第178章 老师再次上岗 无法言说的欢愉堆叠,挤……
距离婚礼仪式还剩不到一天的时候, 如胶似漆丶即将结为夫妻的染绯和苏轻辞,发生了一次争吵。
染绯:“我要坐花轿,从灵虚宗出发。”
苏轻辞:“不行, 路上可能有危险。”
“你连迎亲的环节都不打算为我准备吗?”
“不是, ”苏轻辞太阳穴疼,捏了捏鼻梁骨, 安抚染绯道,“就在苏宅, 地方够大,一样能迎亲。”
末了, 他补充:“我已经邀请了望微峰的几人, 还有彦叶,他们都会来。”
染绯咬死不松口:“我就要从灵虚宗出发。”
苏轻辞经过几日加紧修炼和丹药狂灌,身体和能力已全然恢覆。然而面对不讲道理的染绯,他还是觉得稍有疲累。
苏轻辞坐下来,心平气和地问原因。
染绯说:“我想拿我们第一次的地方,作为我们全新的起点。”
苏轻辞霎时间楞住,而后抱歉道:“是我没想起来。好, 就按你说的办。”
成了。
染绯思索了几日, 才想出这么个好地方。离苏宅有一定距离,且又能说服苏轻辞同意。
她当然不是因为想坐花轿才刻意刁难。她需要给那群人,留出一个下手的机会。
换言之,她想当人肉靶子。
苏轻辞与灵虚宗如何交涉, 她不得而知。她正在灵虚宗客舍内, 与望微峰几人愉快地商量着,明日要拿什么问题考验新郎官。
奚南星跃跃欲试:“我要问门主,谁是他眼里最漂亮的人!”
彦叶“嘁”了声, 显然看不起奚南星的问题:“问点有难度的行不行?要是我,我会问他,他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男人?如果我姐姐犯了错,他能包容她吗?”
染绯哈哈大笑:“知我者莫若弟也。”
彦叶嘚瑟地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奚南星,石川柏捂住奚南星的耳朵。孩子还小,别被荼毒了。
章柳迟疑地开口,试图劝染绯走回正道:“师妹,日子还是该好好过,找到一个爱你的伴侣,不容易。”
染绯:“是。”
彦叶同时接话,声音差点盖过染绯的声音:“我姐找个爱她的人,轻轻松松,容易得很。”
彦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心道是苏轻辞来了,他专门说上一句:“姐姐,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可以随时为你掩护。”
这句话暗示性很强。
苏轻辞自然听得出来,不过他没什么反应,只是走进来,俯身揉了揉染绯的脑袋,告诉她明天的路线和事项都安排妥当,可以回苏宅了。
染绯从苏轻辞出现地时间推断出,他应当听见了彦叶的话。但他没反应,这让染绯觉得奇怪。
等回到苏宅,染绯憋不住问道:“你听见了彦叶的话,不生气么?”
苏轻辞勾了勾唇角,又放下,这才转身面对染绯:“还好。”
“还好?这是个什么回答?”染绯追问。
多难得,她开始在乎他的想法。
苏轻辞嘴角又有上翘的迹象,强迫自己忍住,尽量用最委屈的语气和表情说:“我快习惯了。”
染绯捂住心口,顿感罪孽深重。
苏轻辞见状,以为她身体不适忽然加重,急忙一步跨过去扶住她的身体:
“怎么了?”
“为你心痛。”染绯做出夸张的丶痛心疾首的表情。
苏轻辞扶她身体回正:“又在哄我,你自己站好。”
染绯灵巧地挽住他还未完全收回的手臂,贴在他身上:“我不。明天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今天,我要好好看看你。”
苏轻辞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浅薄的困惑,但很快,她撒娇的模样和幸福的泡沫填满了他的感官。
成亲,婚礼,永远在一起。
这几个词,是世上最美好的词汇。
也是他生命中最幸运的事。
半夜,染绯心中惦记着明天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虽然闭着眼,但睡不着。心脏砰砰直跳,压在枕头上的那只耳朵发麻,仿佛能把血液从耳朵眼里泵出来。
她听见身后均匀绵长的呼吸,缓慢深吸一口气,吸入苏轻辞身上凛冽的深林水汽味道。
心头的躁动好像被抚平了些。
他应该能照顾好自己,所以,她可以放心去完成她的计划。
他睡沈了,如果她在他怀里翻个身,他发现不了吧。
染绯在被子下动了动胳膊和腿脚,身子骨活动松散,再翻身。
侧身面向苏轻辞时,不期然对上他的眼睛。
原来他也没睡。
染绯恶人先告状:“你装睡。”
苏轻辞收紧手臂,把人圈进怀里:“一样。”
意思是,他们一样,老大不说老二。
染绯脸被迫埋进他胸膛,软乎乎的肉近在唇边,她这几天没胃口,吃饭咽不下去,此刻鼻子陷在他胸口没发力的柔软肌肉里,胃向脑子传递一个信号。
她饿了。
算了,最后一次,放纵一下。
她张嘴,侧了侧脸,咬住大块的丶有弧度的肉。
不松口,就能感觉到上下牙之间咬住的部分在逐渐紧绷。
牙有点酸了。她松嘴,吸了吸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接着,锚定另一处咬起来不费劲的地方。
她轻微转动脑袋,对准突起的小点,毫无征兆地咬了上去。
用的不是门牙,是尖利的虎牙,哪怕隔着一层布料,苏轻辞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在深更半夜的寂静中显得非常明显。
染绯笑着放过他,问:“疼了?”
苏轻辞:“不疼。”
染绯:“行,那我继续。”
她低头,正假装找角度时,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温柔但不容抗拒地把她往上带。
轻如羽毛的一个吻落在她眉心,那个他曾经用手指抵住过的地方。她听见他充满欲望和克制的嗓音:
“与其把力气花在咬我上,不如花在其他方面。”
染绯嘻嘻地偷笑,装不明白:“还有哪些方面?”
苏轻辞翻身,手撑在床上,整个人从上往下罩住她,只有少量的月光能钻进他留出的缝隙,照亮她的眉眼。
她眉眼弯弯,轻松而惬意。苏轻辞猜想,她的心情也该同他一样,是幸福的。
苏轻辞曲肘,身体和染绯面对面贴着,却没直接压在她身上,仍靠他自身力气支撑。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极尽温柔地含吻。
染绯起初只是配合地擡下巴,到后来,她意乱情迷,着实被勾得丢了魂,只能在他专门留给她的气口疯狂喘息。
苏轻辞无限眷恋地在她喘气时,戳了戳她的脸颊,望进她带了些湿润水泽的双眼里,清澈见底,诱人深入。
他啄了下她的湿润鲜红的唇瓣,说:“我学了很多。你喜欢什么?”
染绯艰难吞咽口水,他问得更直白:“你想,体验什么?”
天姥姥!
她确定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夜,她就要当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首先,让任劳任怨的最最好用的工具人,在屋里摆满能升温的宝物,把整间屋子烘得暖呼呼,达到光着身子也不冷的程度,最好还能微微发热丶出点薄汗。
其次,拒绝工具人点熏香的申请。原因是:“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不要其他东西盖住它。”
最后,把工具人的脑袋往下摁。
染绯身后垫着两个枕头,双腿曲起,苏轻辞跪在她双腿之间。
一点点莹润的暖光落在她身上,也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他嘴唇紧抿,眉头微蹙,眼睛半眯,似乎正在冥思苦想,对于从未遇到过的困难问题不知从何下手。
染绯耐心等待,等待……
等不了一点。
她勾勾手指,他起身靠近,手架在她腰两侧。她问:“这个没学?”
苏轻辞摇头。
“没学。”顿了顿,有些干涩的嗓子里冒出后半句话,“还没学到这里。”
染绯收拢膝盖夹住他劲瘦的腰,抓来他一只手。
个子高的人手也长,她抓得费劲,两手才勉强控制住他的手掌,她将他摆弄出一个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竖起,掌心对她。
她下半张脸凑近,接着,伸出舌尖。
湿润丶细小丶灵活的舌尖,在他指缝间滑动。她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手指内侧的横褶上,痒,从指头到手掌,再到手臂丶躯干,酥麻感蔓延至尾椎骨。
她在舔他的手。
这个认知让他无法思考其他任何问题。
染绯觉察他的出神,挑眉唤回他注意力:“学会了没?”
苏轻辞:“什么?”
一出声,像在喘。
染绯笑着额头靠进他掌心:“你说你不会,我刚才在教你,有没有好好学?”
苏轻辞慌乱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别紧张,”染绯捏他手指让他放松,“我今天一定会耐心地当个好老师。”
她亲身示范应该如何灵活运用柔软的舌给对方带去快感,等他上手实操了,她便只能抓着他的头发,通过抓他头发的力道和长短不一的呻吟,去指导他往正道上走。
正道的尽头是快感的巅峰。
可能是身体虚弱之后,所有感官都加倍放大,也可能是时间特殊,她内心情绪波动更甚,总之,劈里啪啦的烟花在她脑海里炸开的速度比以往都更快,持续更久。
满足了。她吃饱了。
可有人还饿着。
苏轻辞下半张脸湿淋淋,染绯懒懒地擡手,想给他擦干净,他却头一偏又低下去,想要继续耕耘。
“……够了。”
他听到染绯的声音,擡起头,这回不仅下巴上有水,眼眶里也有了。
“我做得不好么?”
染绯努力用绵软无力且还在颤抖的双腿勾住他的后腰:“非常好,但你不想学点别的吗?”
苏轻辞用行动回答,想。
他贪图与她连接。
于是巨蛇试探性地缠上猎物,发觉猎物没有反抗意图后,不仅没有松懈,反而越发不可自控地绞紧了。
巨蛇绞紧猎物,猎物同样也在绞紧他。
无法言说的欢愉堆叠,挤爆在深处。
在狂风骤雨中漂泊的浮木,终于有了依靠。
苏轻辞安定极了,一切的担忧丶酸涩丶嫉妒丶愤恨通通化为乌有,浸泡在甜水里,消融干净了。
染绯。
染绯。
他的妻子。
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