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养猫指南 [VIP]
章节简介：“我把我所有的开心都送给你，阿济哥哥”
司济很后悔。
就是因为那天吃了一口她的草莓小蛋糕, 而且馥郁的草莓味齁甜得让他完全不能理解她怎么能喜欢吃这玩意儿，但因此就被叶舟舟彻彻底底地赖上了。
颇有一种「吃了她的蛋糕，就是她的人了」的感觉。
每天再也不跟在叶航屁股后面跑了, 雷打不动地来他家报道。
“阿济哥哥, 今天阳光好好呀，我们要不要出去玩？”
“今天的数学题还没做完。”
“我数学卷子也还没写, 我现在就拿过来, 一起写。”
“阿济哥哥, 我哥他们昨天说后面的小山坡上有一种很漂亮的草，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
“今天的课文还没背。”
“我上学期背诵总是不合格, 阿济哥哥有没有一年级下的语文课本, 没有的话我回家拿了马上就过来。”
……
“阿济哥哥，我假期作业都写完了，下学期的书也都预习完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呀？”
在司济还没有张口前, 她就自觉地把她的小书包放好, 拿出二年级下的课本, 放在桌子上。
“阿济哥哥你看书吧, 我再预习下下个学期的书。”
她像是往常一般, 在他身旁的座位端坐好。
这张书桌是外公因为他来特地准备的，可能是考虑到他要用很久的原因, 买了一张很大的桌子。
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但现在桌上已经堆满了叶舟舟的东西, 甚至已经开始有放不下的趋势了。
他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把她卧室里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但她每次都能再背着一堆新东西, 来抢占他的地盘。
每天她走后, 他把桌面整理整齐, 第二天她一来，不出半个小时，准能一片狼藉。
没答应她出去玩，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嘴已经撅得能挂油壶了。
司济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出去玩吧，玩什么？”
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叶舟舟不可置信地擡起头来，一双漂亮的杏眼盯着他看。
“我说出去玩吧。”司济又肯定了一遍。
叶舟舟立刻兴奋起来，丢下铅笔，笔盒随便摊开着也懒得再收它。火速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像是一只被闷坏了的小狗狗，终于有了出门的机会，不顾一切地就往外面冲。
“俩孩子跑这么快干嘛？”司崇坐在客厅看电视，就见眼前蹿过一道残影。
“阿济哥哥答应和我出去玩啦！”叶舟舟回答着也不舍得减慢速度，小奶音逐渐消失在风里。
“注意安全啊。”
“知道啦，司爷爷。”
其实司济已经想不起来出来玩有什么有意思的了，无非就是在太阳底下跑得大汗淋漓。
这会儿便任凭叶舟舟带着他到处跑。
“阿济哥哥，这是我上上周想带你来的地方，你看那里的草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它好像长了牙齿。”
“阿济哥哥，这是我上周和你说的那个树洞，你说里面会不会有爱丽丝？”
“阿济哥哥，我前天在这个房子上看到了鸟窝诶！”
“阿济哥哥，我听我哥说，这种三片叶子的草里面，会有一个长了四片叶子的，我找了好几天，昨天被我给找到了！诶去哪儿了？我明明做好了标记想要带你来看的。”
她像是要把全世界她觉得有趣的东西，都搬到他面前来。
距离开学的这两周，司济看书的进度没完成多少。倒是把这一个片区，有多少种类的树、有哪些不同的花和草，还有哪里有土坑坑和小树洞，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叶航，你的小尾巴呢？”一起玩的小夥伴问。
“什么小尾巴？”叶航明知故问。
“就你妹妹啊，”其中一个小男孩指了指在不远处跟在司济身后的叶舟舟，“变成别人的小尾巴了。”
“那真是太好了。”叶航嘴上这么说，但却总时不时地望过去。
怪不得最近总不见她黏着自己，原来是去找司济了。
叶航摇摇头，不再去理会。
不用照顾那个跑得慢的爱哭鬼，他倒是落下一身轻松，他应该高兴才是。
……
开学不是一个让叶舟舟开心的事情，但这次开学她却特别开心。
一是她早早地就写完了所有作业，没在最后一周生死时速地熬夜赶作业，二是她已经把新学期的课本都看过一遍了，不会的部分司济都已经教过她了。
但最最重要的是，司济转学到她的学校了。
之后的每一天，她都能和司济一起上下学。
原来教务处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地方，上学期她因为在升旗仪式时乱动被抓来教务处训了一顿，从此对这里都有阴影了。
但这会儿她蹲在门口等司济报道，心里一点儿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
司济一出来时，就见一个白色的团子突然站了起来，朝他冲了过来。
许是刚才一直蹲着，叶舟舟的动作踉踉跄跄，他下意识地接住了她。
“小心点儿。”司济微微皱眉。
她却毫不在意这些，只关心：“阿济哥哥，弄好了吗？”
“嗯，那我带你去逛校园。”叶舟舟拉上他的手，就往外跑。
司济用了点儿劲儿，拽住她，“别跑，慢慢走。”
学校不比家里，还有很多同学横冲直撞的，容易受伤。
叶舟舟乖乖听话，放慢速度。
路过她的班级，她指着班牌道：“这是我们班。”
这还不算，她还特地拉着他进了班里，找到她的座位，“这是我的位置。”
看得出来是她的。
才刚来学校没多长时间，课桌已经被她塞得满满当当的。
司济下意识地帮她把桌面上的书摆放整齐。
“舟舟，他是谁？”同班同学好奇地围上来。
“他是我的阿济哥哥，现在转学来我们学校了，在三年级，超级厉害的，什么都会。”叶舟舟神气满满地向大家介绍。
“哇！”一群一年级的小朋友崇拜地尖叫起来，可以直接把教室顶掀开。
“同桌，”叶舟舟见她同桌一直撇头看着窗外，还专门点名，“你怎么不问我他是谁？”
“我刚都听见了。”小板寸头懒洋洋地转头过来。
“快问！”叶舟舟叉腰威胁道。
“他是谁？”小板寸头抱胸，有点儿不乐意地听话问道。
“他是我最喜欢的阿济哥哥，马上就要去三年级了，他特别厉害。”叶舟舟高兴地又说了一遍。
“……”
人家是强买强卖，她是强行介绍，连台词都不换的。
司济有几分好笑，这家夥像是要让全世界都认识他，并且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似的。
就是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被参观的动物，尴尬得头皮发麻，连忙制止住她还要带着他去座位最后一排巡回介绍的举动。
“舟舟，我们先去下一个地方吧。”司济说。
“好呀。”这个时候的叶舟舟，还很听他的话，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笑着同意。
路过三年级的教室时，有人拍了拍叶航的肩膀，指着外面的两个人说。
“叶航，这不是你妹妹嘛？”
叶航看出去，很快又敛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是司济的妹妹。”
“司济是谁？”那人奇怪。
“就叶舟舟拉着的那个，看到没？”叶航没再擡头，“等会儿就转来我们班了。”
“那这人岂不是抢了你妹妹？”那人撸起校服的手袖，颇有一种要帮他理论理论的意思。
倒是叶航好像满不在乎的模样：“有人帮忙带着那个爱哭鬼，我还要谢谢他呢。”
那边司济看着这准备走出教学楼的方向，又用了点儿劲儿扯了扯她的手。
“不应该先回班上吗？”他问。
“等等就去，我要先带你去一个最重要的地方。”叶舟舟答。
直到他们俩停在教学楼后侧的零食小卖铺前。
司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最重要的地方，竟然是卖零食的小卖铺。
“就是这里！”她像是在向他介绍什么稀世珍宝，“这里的草莓糖超级好吃！
“但自从爷爷发现了以后，就不给我发零花钱了。”说着还委屈上了。
司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他刚才居然会对这个小馋猫说的最重要的地方产生了一丝好奇，果然不能对她抱有太高期待。
“您好，我想要一包草莓糖。”司济的个头已经高过了柜台，而一旁的叶舟舟只能勉强用她那两个冲天小揪揪凑上一点儿身高。
听到他这么说，叶舟舟看着他都两眼放光。
她每次都只能一颗一颗的买，他居然一上来就直接买了一整包，已经做好了抱大腿的准备。
司济付了钱，撕开包装，往里抓了一把，又停顿了会儿，手松开些，粉色的糖果就从他指缝间漏了回去。
最后手心摊开，摆在她面前的是两颗糖。
“这是带我逛校园的谢礼。”
其实这理由有些牵强，毕竟除了她的班级，他们就直达零食小卖铺了，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班级长什么样子。
但他实在是难以忽视她刚才那委屈的模样。
果然，叶舟舟立马笑容灿烂起来。
软白的小手擡起来，把糖果握紧自己的手心里。
“谢谢阿济哥哥。”
那双漂亮的杏眼却又紧盯着他手里剩下的那一大包糖，“其他的呢？”
这只小馋猫还挺贪心。
在她面前，把剩下的糖都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全部给她，她能一天全吃完。
糖不能多吃，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不过这小馋猫是不是知道自己可以一招吃定他，又耷拉着小脸，露出委屈的表情。
“其他的以后慢慢给你，吃多了会长虫牙。”司济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我没有虫牙。”叶舟舟为了证明，跑到他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张大了嘴巴给他看。
一口白净的小奶牙，看着倒确实健康。
但在这事上不能心软，司济敛下目光，道：“其他我要自己吃。”
“哦，”叶舟舟有几分失望，但很快又开心起来，像是找到了同好一般，“你是不是也觉得超级好吃！我哥每次都很嫌弃，但让他给我，他又不愿意。”
嗯……在这件事上他和叶航有一样的看法，确实不太好吃。
司济看着她满脸的欣喜，话到嘴边却成了：“好吃。”
果然这个答案换来了她更灿烂的笑容。
但，有些话，不能随便保证。
比如没有虫牙。
过了几天的叶舟舟，捂着自己的腮帮子，两眼泪汪汪。
叶浦和没收了她所有的甜食，并勒令叶航每天盯着她好好刷牙。
叶航不耐烦地站在他身后，看着她满嘴泡泡的傻样。
“多大的人了，还要我看着刷牙，丢不丢人？”
“爷爷让泥……看着……窝%&刷牙！”
本来想搬出长辈威胁叶航，但她说话原本就带着点儿奶气，这会儿还含着一嘴的泡泡，话说得更是不清不楚了，丝毫没有威胁的力度。
“只要有人看着你刷牙就行了吧。”叶航双手抱臂，思考着如何甩掉小尾巴。
突然眼前一亮，“诶你等等，你别刷了，等会儿再刷。”
叶舟舟鼓着腮帮子哼了几声。
她还满嘴的牙膏泡呢！
但又担心等会儿叶航和爷爷说他没看到她刷完牙，只好等在原地。
那边叶航跑到司济家楼下，高呼他的名字。
司济打开窗。
叶航连蹦带跳地朝他招手：“下来，来我家！”
“司济，我把我妹妹给你了。”司济下来，叶航就拍着他的肩膀交接道。
司济：“？”
他还没回答，就被叶航拉着往他家跑。
这两兄妹，怎么都有拉着别人跑的习惯啊？
叶航把他带到叶舟舟面前，成功把烫手山芋交了出去。
“你盯着她刷牙，不能让她偷懒，爷爷说她蛀牙了。”
说完就准备火速离开，脚都已经在卧室门外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探头进来提醒道：“对了，不止今晚，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来。”
再然后，就看不到他踪影了。
叶舟舟一只小手捏着牙刷柄，一只手捏着漱口杯，没敢回头看司济。
毕竟自己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会虫牙，靠撒娇加耍赖从司济那儿讨来了额外的糖。
转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从镜子里看到司济正站在她身后，冷着一张脸。
嘤。
明明刚刚已经刷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又重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从头刷了一遍。
司济这会儿就是后悔。
明知道这家夥自制力就是零，他当时还一时心软，害得她蛀牙。
好在她才刚换牙，还有挽救的机会。
等叶舟舟漱完口后，他冷声冷气道：“刷干净了吗？”
叶舟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点了点脑袋，张开嘴给他检查。
又是这表情……司济心脏一紧。
但看到她里面有颗大牙已经有黑点了，立刻铁石心肠起来。
“把糖给我。”司济伸出手。
“没有了。”叶舟舟撇嘴，“今天已经上交给爷爷了。”
她低着头，盯着地板，两个食指不自觉地卷衣摆。
上次她说她写完作业想拉他出去玩时，也是这副模样，结果他一检查，还有三分之一没写完。
“校服的里兜里呢？”
叶舟舟沈默了会儿，乖乖地耷着步子从校服里拿出了两颗糖。
“还有书包里层的内袋。”
叶舟舟咬着下唇，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但在司济的目光下，瘪着嘴从书包里又找出了三颗。
“笔盒里呢？”
叶舟舟哇地一声就哭了。
但见司济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才又打开了笔盒，里面还藏了一颗。
“呜呜真的……呜没有了。”叶舟舟哭得伤心。
司济把六颗糖在她面前装好，看她满脸泪痕的可怜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抽了两张纸递过去。
但她没有接的意思。
司济盯着她，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向前了一步，把自己的衣服又贡献了出去。
“好好刷牙就还你。”
这话终于让叶舟舟的情绪逐渐平覆了下来。
就这样，他穿着一件胸膛被哭湿了的衣服，并带着从她的藏匿窝点搜刮出来的六颗糖，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他比往常早起了十五分钟，踩着叶舟舟起床的时间来到她家。
敲了敲门，叶舟舟从里面打开门来。
她穿着一套白色兔子的睡衣，身后的帽子垂着长长的兔耳朵，揉着惺忪睡眼，呆楞道：“阿济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来监督你刷牙。”司济说。
“哦。”叶舟舟清醒过来，撇撇嘴。
看着她把牙刷了，再一起吃了早餐，而后一起去学校。
后来干脆直接把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放在了叶舟舟这里，早上起床后过来陪她起床，晚上在他那儿学习完以后，送她回家，看着她洗漱上床后，再回来睡觉。
可能是这段时间因为刷牙的事情对她严厉了点儿，这姑娘在暗暗记恨着他呢。
虽然还是照常每天放学后来他家报道，但能不和他说话就不说话。
看到他正在看她时，不是撅起小嘴就是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
但自从见过一次她牙疼发作时哭唧唧的模样，这些小表情在他面前一律都是通通忽略。
大概要等换完牙，又重新能吃糖了以后，她才会和自己和好吧。
但秦震出现在他家那天，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秦震过来，是打着接他回秦家的主意。
“小济在外公家住那么久，多麻烦外公啊，该跟爸爸回去了。”
“不麻烦。”司崇揽着司济说，“而且以后小济就长住在司家。”
“要是他想您了，我再把他送过来，住一个假期都没问题的。”秦震笑。
如果不是他妈妈去世后没过多久，他就带回了一个阿姨和一个没比他小几个月的弟弟，看他这副表情，都以为他会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我已经帮他办理了转学手续了。”司崇说。
“这倒是我疏忽了，”秦震看起来很愧疚，“我前段时间工作忙，今天回家了还指责保姆怎么没接小济回家，才知道他转学了。”
“爸，我知道您也是爱护孩子，但小济毕竟终究是秦家的孩子。”秦震说着就打算去拉司济。
司济下意识地向后躲。
同时也被司崇给挡了回去。
“你也不必叫我爸了。至于小济，从司妍走的那天起，就和秦家没关系了，他只是我司家的孩子。”
这话是直接打了秦震的脸，他脸色难看起来。
还想再说什么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团子袭击了一下。
叶舟舟板着脸，瞪着他。
“就是你欺负阿济哥哥吧，你快出去，你这个……”她顿了会儿，似乎在想最恶毒的骂人的话，最后憋出了一句，“你这个坏人。”
在讲理的大人面前，秦震还能讨到几声礼貌。
但在完全胡搅蛮缠的叶舟舟面前，他完全束手无策，也不可能真的和一个还没他腿高的小豆丁计较，就只能听着她一口一个“坏人”，被她赶出了门。
司崇出去和人交代以后不要再放秦家的人进来。
客厅里只剩下司济和叶舟舟。
说实话，再次见到秦震，他还是难以克制住愤恨的情绪。
但被叶舟舟这么一闹，他这会儿的心情倒也没想象中那么坏。
“你怎么会认识他？”司济问。
“爷爷说你爸爸欺负你，欺负阿济哥哥，那就是坏人。”叶舟舟还在忿忿。
“不是我爸爸。”司济说。
虽然小小的叶舟舟还不足以理解这句话，但她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司济这边。
“那就不是爸爸，是坏人。”叶舟舟说。
“阿济哥哥别不开心了，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没有不开心。”司济扯了扯嘴角。
接着叶舟舟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跑回了家。
再次回来时，身上多穿了一件外套。
在司济不解的目光下，她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在里面的糖罐。
而后，把一整罐都塞在他怀里。
还颇为得意地说：“爷爷以为他把糖果藏起来了，但其实我知道在哪里。”
“我每次吃草莓糖时就会很开心，我把我所有的开心都送给你。”
眼前的叶舟舟，天真烂漫，看着他的一双眼睛里像是装了星子。
刚才，他的世界倾盆大雨。
但现在因为叶舟舟的出现，变成了糖果雨。
司济不知该作何反应。
很长时间后，才生硬地说道：“你还藏了这么多糖啊，你不蛀牙谁蛀牙？”
“我可没有偷吃！”叶舟舟叉腰不满道。
“正好，都给我吧。”司济紧紧地护着怀里的糖罐，笑了起来，“教你个新词，这叫人赃俱获。”
而后转身把这罐糖，好好保存在了他床头的位置。
“我真的没有吃！”叶舟舟跟在他的身后，喊道。
她之后都有乖乖听话，而且他把她盯的这么紧，她哪有机会吃。
哼，她冒着被爷爷骂的风险把糖全部给了他，他还这样。
再也不想理司济了！
第二天，又听爷爷说起了司济爸爸妈妈的事，听说他去改名字，把他爸爸的姓氏去掉了。
以后就只叫司济了。
叶舟舟想，就算他再不喜欢爸爸，应该也会很难过吧。
这会儿把昨天说的那句再也不想理司济，全部都抛到了脑后。
等司济回到家时，就见叶舟舟撑着小脸，坐在他家的门口。
见到他时，瞬间满脸的喜悦。
边朝着他挥手，边向他飞奔过来。
在他面前站定后，仰着头看着他，笑得俏丽。
“司济哥哥，司济哥哥，司济哥哥。”
她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三声。
“你的名字真好听。”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
他第一次觉得，他的名字这么好听。
【作者有话说】
司济的舟舟牌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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