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差颗柚子+番外 > 第107页
    上面写:

    对不起,我嘴有点欠,我超级喜欢你!

    原谅我吧,善良的小王子~

    红糖鸡蛋驱寒的,趁热喝别感冒了嘻嘻嘻。

    ——一朵等待被小王子拾回去的小玫瑰。

    梁怀言看到这几句话,心里飘过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很好哄?”

    视线停在最后的落款上,他又不禁笑起来。

    忘了嘴里还含着漱口水,一包漱口水被他喝了一大半,口腔开始出血,淡淡的铁锈味开始蔓延。

    他起身出去把漱口水吐光,拿了一瓶冰水回来。

    红薯和红糖鸡蛋被他全部拿出来,袋子的角落里有两个迷你的挂件。

    一个是金色的皇冠,一个是红瓣金边的金属玫瑰花。

    “唉”梁怀言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笑意。

    言清婉这个人啊,只要她想哄一个人就没有哄不好的。

    而且梁怀言就吃这一套。

    本来心里还有点气,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文字莫名就好了。

    他坐在桌前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久,脑子里都自动想象出她写这张便利贴的神情和说这些话的语气,顿时心就软了下来。

    不过不生气了是一回事,和好是另一回事。

    梁怀言拿吹风机把纸吹干,轻轻的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最后把这张纸塞进了一本快被他翻烂的书里面。

    他喝了两口冰水给那个地方消肿,顺便把红薯剥开糖水揭开放在旁边晾冷。

    王冠被他搁置在桌子上,那个小玫瑰放在了他床头柜上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你吃不吃早餐?”宋居声探进头问他。

    他摇头。

    宋居声正准备关门出去视线按经意就看到他放在一旁的食物上,于是推门整个人就进来了。

    “你早上就吃这个?”他指了指那个剩的东西“这在暖柜里待了一晚上。”

    他转过身子用眼神问“有什么不行吗?”

    宋居声知道自己说了他也不会听,微笑摇头说“你当然可以吃。”

    说完他就出去了,边往出走边跟言清婉发消息告状。

    ……

    “你今天不是五点多就起来了吗?怎么现在才买完早餐回来?”裴意嘉在床上像野猪一样乱滚。

    言清婉把窗帘拉开窗外的漫天金光撒在室内,她站在晨光里啃包子“昨天嘴欠,玩脱了。”

    裴意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什么玩脱了?”

    “梁怀言,我昨天神经病犯了,把他弄生气了。”她站在窗边看着手机发呆。

    裴意嘉从床上下来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只要他没有说分手,你多哄哄就好了。”

    “我知道啊,可是他不理我。”

    “怎么不理?”

    “我跟他发了好多消息,他就一直嗯嗯哦哦的。”

    “这还叫不理?”裴意嘉敲她的脑袋。

    “我想他像之前那样跟我聊天。”

    “你都把人家惹生气了,你还指望人家陪你聊天,人家也是个人,不可能没脾气。”

    言清婉狠狠地啃了一口包子“我知道,所以是我想而不是我要。”

    裴意嘉穿好衣服进了卫生间刷牙。

    她手机忽然亮了。

    宋居声:言言昨天拔了智齿,要吃昨天你送的东西。

    宋居声:他看着状态特别不好,整张脸都肿了,你下来看看他吧。

    言清婉平淡的心情终于有了一点的波澜,冲卫生间喊了一句“嘉嘉,我出去一下。”

    说罢她就冲下了楼。

    ……

    买好东西后,言清完给宋居声发消息让他开门。

    “他人在房间?”客厅不见他的身影,她回头问他。

    宋居声点头,压低声音“他脸肿的挺厉害的,应该挺疼的,而且他应该没打消炎针。”

    “没事,我买了消炎药。”她把药晃了晃。

    “那行。”

    他背上包转身出了门,言清婉上了楼敲门。

    梁怀言正拿筷子蘸糖水用嘴唇试温度,忽然门被敲响了。

    他嘴巴张不了太大,说话的声音根本不能让门外的人听到。

    放下筷子,他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言清婉单腿支在地上,歪头巧笑倩兮地看着他,浅浅的眼窝里满是讨好。

    背后落地窗大片的秋日艳阳浇在她身上,一看见他,她视若无事投进他怀里抱住他。

    梁怀言心口一窒,手还垂着没去抱她,两秒之后推开她。

    “对不起。”她特别郑重地跟他道歉“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在你面前绝对不说这句话的半个字。”

    她站在他面前五十厘米的地方,昂着头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梁怀言半张脸高高隆起,小小地张开嘴轻声说“先进来吧。”

    “那我可以牵你的手吗?”言清婉捏住他卫衣的袖子,嗓音娇甜嗲着一张脸跟他撒娇。

    “不行。”

    “那我可以摸你吗?”

    “不行。”

    “那我可以抱你吗?”

    “不行。”

    “那我可以亲你吗?”

    “不行。”

    言清婉吸了一口气呼出来,肩膀塌下去往后退了两步遗憾地拖长声音。

    “那……”她猛地靠近他贴着他的耳朵问“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小玫瑰能为小王子做什么呢?”

    梁怀言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体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

    “你可以回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夹杂着说不清的味道。

    他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她,又不想她真的走。

    言清婉的英伦风小皮鞋的鞋尖对着他灰色家居鞋的鞋尖,她用脚踢了踢,低头问“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