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不是特别忙,下午三人来到安囟楼,很安逸的喝着茶,吃着糕点,因为坐在靠窗的位置,所
以对下面是一目了然,远远便看见一个男子,身穿大红色衣服,给人第一感觉蛮清秀的,但是你认真
看就会发现,此男人炫富啊,十个手指有六个手指是戴着各种各样的宝石戒指,腰间挂满上等好玉,
了了一看也有七八块,靴子上面有把匕首,估计是防身的,但是这匕首也招摇了一点,匕首上面都镶
钻着宝石,而这人却是人人心中都想狠狠踩上几脚的季冬,天下第一首富,季老爷的独生子,
阅凌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手中的扇子拍了拍袭一轩的胸口,贼贼的开口道:嗳丶你看见那人,
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可能是无意可能是随意,这个动作加上口气,感觉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袭一轩:打劫他的冲动 说完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阅凌若有其事的点点头道:是啊,我看见他第一眼就想打劫他
袭一轩:怎么能这样说呢,咱们什么身份,不干这样的事,不过呢,最近手头的确有点紧,加
上最近消化不是太好,还要点银子抓药,跟他拿点来花花还是可以的,你说对吧?
阅凌眼睛也起了精光:对呀,打劫跟拿是两码事
阅子弘还真有点佩服这两个人,斗嘴的时候,六亲不认,嘴巴个个都能毒死人,一碰上这事,
两人貌似合作过无数次般,默契不合而拍,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说说就好,别来真的,生怕他们今
晚就行动一样,连忙出声阻止。
阅凌打着哈哈道:怎么会,我们什么人,不会干这事的,放心吧,说完却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
了一眼袭一轩,刚巧阅子弘低头在喝茶,没有注意到那个眼神,
阅子弘没看见那个眼神,旁边的谢翔和清子却看见了,谢翔还在郁闷啊,他家主子又要折腾
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这脑袋就悬乎了,清子可不这么想,晚上能拿多少是多少,与其
这么在大街上炫耀自己的财富,不如与大家一起分享分享,没记错的话,昨天听见阅凌和阅翰在谈十
里外郊区金钱方面不太够的问题,这下,别说装修,就给他们每人点过日子的钱,恐怕也够了。想到
如此,便也淡淡的笑了笑。
太子终究是太子,国事重要,没一会便被皇帝老儿召进宫了,可阅凌那个郁闷啊,不禁出声
到:一样是太子,为什么阅子弘这般繁忙,某些人却这么惬意呢,看似无心的一句话,看似自言自
语,实则在讽刺旁边的袭一轩,也对呀,一样是太子,一个忙死,一个闲死,这生活,安逸啊
无奈,斗嘴又开始了,两个都不服输,都不让步,吵架对白更是让人想笑,清子看着自家主
子,谢翔看着自家殿下,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吵吧吵吧,只要不要伤及无辜,他们倒也不介意看
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