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最强女战神被撸成小号 > 第七十二章
    距离天尊的祭奠大会,已然过去了月馀,禹光等人率先到达了东南方向的祭坛。

    祭坛由绛紫色的砖瓦搭建而成,即便有些许日光穿透云层,却好似照射不到这祭坛之上,它是一个硕大的,伫立在一片昏暗之中的建筑。

    祭坛外围被设置了多层结界和陷阱,偶有身着淡灰色袍子的人从外界捕捉各种魔兽,送到祭坛之中。

    绛紫色的砖瓦萦绕在浓郁的魔气之中,可想而知,其中制造出的魔气,到底有多少,又有多少被输送给了阎魔。

    兴许,阎魔在下一刻就会冲破封印重新现世。

    禹光等人先是吃下了清心丸,而后开始在暗中研究魔气的输送方式。

    有可能是直接用法阵传输的,那样需要消耗很多的魔气,毕竟令魔气钻入封印也不是易事,或许不是天母一派的首选;也有可能走地下,毕竟阎魔山下灵脉无数,如果能够借道灵脉,那传输可就容易得多了,可是魔气与地下灵气遭遇,势必会损失掉一些......权看两种输送方式到底那一种损耗更多。

    禹光安排十人在外设置结界,又令十人为他护法,直接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放到了祭坛附近的一个高阶魔兽上,只等祭坛之中的人来抓捕。

    三日过去,高阶魔兽被几个灰袍人生擒,于是禹光的一缕神识也被带进了祭坛之中。

    因为顾忌着灰袍人们的实力,所以禹光只得借用魔兽之眼观看祭坛的内里,魔兽的身体是被倒挂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的,入目只有几个灰袍人的下摆和忽远忽近的地面。

    当魔兽被从树干上取下,禹光眼中的世界忽而变成了无数横着的硕大血色虫茧,还有很多在虫茧之间穿梭着的灰袍人。

    有的虫茧是暗红色的,悄无声息;有的虫茧却是火红色的,还在不住的蠕动;个别虫茧还发出或大或小的呻丨吟或鸣叫声,令人不寒而栗......

    显然活着的魔物能够提供的魔气更多,所以灰袍人才在猎捕禹光所附着的这个高阶魔物的时候,尽量生擒。

    所有的灰袍人之间都没有交流,他们只是不住的从外面抓捕魔物回来。

    如果魔物的体积过大,只能分割成能够悬挂的小块,分别悬挂起来。

    所有悬挂着的血色虫茧,顶端都被一条类似经络的细线连接着,细线上肉眼可见有液体汩汩流动。

    “你们这些畜生,放我出......”

    忽而一个虫茧的外皮被从内里割裂,一个血肉模糊,已然能看到半边头骨的人从虫茧探出身,而后又似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拉扯了回去,而后虫茧慢慢将他再次包裹,虫茧恢覆如初,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幻影。

    周围的灰袍人也仿若未闻未见,机械的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禹光强行抵御着魔气侵蚀自己的意识,在身侧灰袍人勾起那一条类似经络的细线的时候,骤然将自己的神识拉回到体内。

    屏息了半刻钟,禹光才勉强将神识两次穿越祭坛阵法所遭受的重创,与奔涌至喉头的腥甜全部压下。

    禹光带着众人后撤了百馀里,而后拉开隔音墙,直接勾连华东丶临渊和樽月的铭文,而后颤声道:“天母一派意欲助阎魔冲破封印的事,怕是要让三界都知晓了......”

    华东:“为何?”

    禹光:“我刚去祭坛里走了一遭,受了重伤...因为内里有一道结界,是合三界之人之力凝结而成的。”

    樽月:“禹光你没事吧?”

    禹光:“没事没事,小月月别担心。他们在祭坛之中,将活物或是死物变成虫茧,而后利用不知名的线,为阎魔传输精血......”

    临渊:“看来...之前天母一直抓捕妖童,制造魔气等事,都是假象。”

    华东:“活物或是死物,具体在什么范围?”

    禹光:“华东算是问到点儿上了,我在里面看到一个妖界长老试图破茧而出,但是没有成功......祭坛里灵气丶妖气丶魔气交杂...恐怕......”

    华东:“恐怕三界的生灵都没有逃过。这就不是单凭天界一己之力能够应付的事情了,我会立刻跟妖界和人界沟通,事后如要有人要对天界追责,怕是我们也要因着天母的行径,承担最多,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你们三部先都按兵不动,切莫暴露,虽然天母一派已然不惧怕事情败露,也做出谋害我天界天尊和令天庭成为焦土的事情做为挑衅...阻断阎魔的给养刻不容缓,可是如若天界孤勇一战,恐怕会葬送三界最为强大的抗魔力量,待我和妖界丶人界协商后,另做谋算。”

    樽月收回神识,仍觉震惊。

    他们连祭坛的位置都没有找到,禹光却已经探查到了这么恐怖的内情。

    时隔九日,三界的第二次对魔大战拉开了帷幕。

    樽月不知道华东等人是如何在九日之内,令表面平和,实则暗潮汹涌的三界暂时抛却一众利益和彼此的顾忌,形成了统一战线。

    只是眼看着连幽释和千江都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心里莫名就觉得有了些底。

    这俩都是当初第一次对魔大战之中居功至伟的人物,如今被归纳到他们第三梯队当中,当真是大振人心啊!!!

    而后又来了顾光临丶秦虎丶唐侃,众人就觉得更有底气了。

    又来了荡红尘丶宁天路丶葛铮......

    樽月莫名就开始心虚起来...

    他们第三梯队要找的祭坛,根本确定不了方位,却被安排了这么多三界的能人志士。

    怎么看都是他们这一方最为凶险,所以才不住的将大能补充进来。

    直到连白子墨都来了,樽月到底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不高兴我来?”白子墨想到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帮樽月,可以跟她待在一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在来之前想了好几种樽月迎接他的方式,没成想女人上来就‘当啷’来这么一句,立刻就黑下了脸。

    不是,我怎么会不高兴您来呢?

    可是您一脸不是来找我搞事业,而是满眼含春仿佛是来搞我的架势,我有点儿害怕啊!

    樽月在心里翻着白眼,心知可能是自己打开的迎接方式不对,于是咧嘴笑了笑,“你来啦~~”

    “嗯,我来了。”白子墨说着揉了揉樽月的头顶,在指尖丝滑的触感清晰的传递给他的时候,终是觉得安了心。

    白子墨没有说,他终是发现了叔父的端倪,与之大战一场,冲破了叔父在他识海里下的禁制,什么都想起来了。

    于是白子墨将叔父白泽剔骨削肉,真的就变成了他在异世的那般骨架模样,用妖气吊着白泽的最后一口气,让他不死不灭,以那样的身姿悬挂于妖界的断崖之上。

    樽月被白子墨突来的柔声细语和暧昧举动惊住了,她低垂着眼帘,睫毛微颤,竟是没有擡眼去看男人表情的勇气。

    这跟在异世一模一样的状态,是什么情况?

    白子墨见状轻笑,而后将樽月拉入怀中,狠狠抱紧,低声道:“我说,歌儿,你的白夕照来了。”

    樽月闻言立刻扬起了头,于是就撞进男人如墨的双眸之中,那里是她之前沈溺了许久的温柔乡...是孤独的她,第一次从中看到嬉笑怒骂的自己的地方。

    于是天地间仿佛盈满了水汽,她又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了,又过了数秒,水汽凝结到一处,自她的眼角滑落,男人就又清晰可见了,她立刻患得患失,“...你,你不会再变成粉末消失不见了吧?!”

    “不会。”白子墨又怜爱又心疼,到樽月的额头轻轻吻了吻,心底不觉餍足,又低头到微微颤抖的双唇上...不敢冒进,只轻轻的贴了贴,而后又将樽月狠狠的揉入怀中。

    白子墨好生哄了一会儿,擦干樽月的泪,这才将罩着两人的屏障撤了去。

    “嘛儿呢,嘛儿呢?”须有气得方言都爆出来了,紧着将樽月拉到自己身后,仰脖狠狠的去瞪比他高了两头的男人。

    这光天化日的,整一看不到里头的屏障,堂而皇之的就给樽月圈里头去了,真当他们天界没人了呢?

    “我就亲亲我女人,碍着您了?哦,碍不着,个儿太矮。”白子墨自身的性格与在异世跟樽月呆了诸多时日被熏染过后的性子,交叠在了一起,嘴变得更毒了。

    “你女人?你女人??”须有一扬手,直接打断想要开口的樽月,心道这丫头眼眶红红的,估计一张嘴也是得胳膊肘往外拐,绝对不中用,那就犯不上用她说话了,“哼,妖神怕不是欺我天界如今内忧外患,连个名分都不给,就想强占了我们唯一真神!”

    樽月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是谁啊,真恢覆十成天父之力的话,这世间能有几个打得过她的,过后到底是谁强占谁可说不定呢。

    “待对魔大战结束,我便去天界下聘。”白子墨说着勾唇浅笑,不顾一旁人的交头接耳,只望着须有身后,怯怯的,满面羞红的樽月,再舍不得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