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邮局拿包裹
自从搬出去住以后,包丽丽和周围的邻居吵了一个遍,一开始的时候邻居还能忍受。
可最后包丽丽越来越过分,一个小孩子,因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就把人家孩子狠狠的打了一顿,把人家孩子打的头破血流。
孩子的家长找上门,方启豪赔礼道歉,赔了医药费。
这件事情才算过去。
可包丽丽依然不知收敛,成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指着这个邻居说话大声了。
指责那个邻居做饭太香,害得她和儿子受罪了。
方启豪觉得太丢人了,想要离婚的念头越来越重。
孩子出生了,因为要坐月子,包丽丽终于安分了。
方启豪还想着因为有孩子的缘故,包丽丽就不会再口无遮拦,没想到还是依然我行我素。
他苦笑了一声,看着张炳文:“唉……张叔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娶了这么一个妻子,但是孩子还小还不能离开母亲。”
方启豪的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是为了孩子忍着不离婚。
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骂他活该。
想想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包丽丽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就说嘛,方启豪不可能跟自己离婚。
就算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消耗掉了,可是只要有孩子在,方启豪就不可能跟自己离婚。
孩子是两人最稳固的纽带。
阮穗安没有错过包丽丽脸上的得意,可她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没有必要插嘴。
孩子交出去,阮穗安再次上了火车。本来还以为这次要坐硬座,没想到依然坐的卧铺车。
这当然是因为张炳文的缘故,这位虽然退休了,可毕是曾经的首长。
优待还是要有的。
四人又坐在了同一个卧铺车厢。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都是去黑省的。
张炳文父子三人,来黑省是参加张炳文堂哥的葬礼,在这里待不上几天就会回沪市。
下了火车阮穗安就看到了三伯家的堂哥阮穗平,阮穗平同样也看到了小堂妹。
阮穗平高大壮实,大长腿迈开很快走过来,伸手接过阮穗安手里的皮箱。
“安安怎么晚了好几天,是不是火车上遇到什么事了?”阮穗平一脸的担忧,语气关心的问。
本来以为堂妹能和知青一块来,可没想到居然晚了三天。
这三天每天都会开着拖拉机来火车站,可是始终没有接到堂妹。
家里人都很担心,今天终于接到了人,一直提着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堂妹没没事,不然他们怎么跟叔叔交代,这可是叔叔留下的独苗苗。
“哥,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就是中途遇见了点事儿,等回家再跟你说。”阮穗安觉得火车站这边并不是唠嗑的好地方。
她转身对张炳文介绍:“张爷爷,张叔叔,这是我堂哥。”
然后又转身看着阮穗平,跟堂哥介绍:“哥,这是张爷爷和张叔叔,他们是爸爸的旧识。”
阮穗平急忙问好:“张爷爷好,张叔叔好。”
张炳文笑呵呵的说:“小夥子,你好你好。”
张思年没有说话,而是冲着阮穗平点了点头。
几人互相介绍后,阮穗安就对张炳文和张思年说:“张爷爷,张叔叔那我就先跟堂哥走了。”
完全没注意到张青岩脸色有些难看,一张娃娃脸气鼓鼓的,眼睛瞪得老大。
臭丫头难道自己不配让她介绍一下。
张炳文笑呵呵的说:“安安丫头,你先走,有时间爷爷去大河村看你。”
张思年也笑着摆摆手,跟阮穗安道别:“安丫头再见。”
张青岩不高兴的撇过头,甚至孩子气的轻哼一声,用来表示他此时很生气。
“哼!”
张思年见儿子这样擡手就给了脑袋儿子一巴掌:“臭小子,你哼什么哼?没看到你安安妹妹要走了,还不赶紧说句话。”
这个臭小子可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张青岩转过头嘟着嘴很不高兴的说:“她都不跟堂哥介绍我,也不跟我说再见,我为什么要跟她说再见?”
自己就这么贱,非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绝对不可能。
他的话让旁边几人都楞住了,随即老爷子和张思年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臭小子这是觉得安安不重视他,臭小子不会是喜欢上安安了吧?
两人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因为他们看得出来啊,丫头好像对青岩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算了,年轻人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操心,他们这些人还是少管为妙。
毕竟感情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阮穗安看着张青岩气鼓鼓的娃娃脸,忍不住脸上带上了笑容,冲着张清岩挥了挥手说:“张青岩再见。”
张青岩脸色好了一些,可是依然板着他那张娃娃脸:“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哥,真是没礼貌。”
这一路上说了多少次了让叫哥哥,而这臭丫头始终不叫,只叫名字。
自己比她大,叫哥哥怎么了?
难道他不配吗?
阮穗安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懒得理这个长不大的男孩,拉着堂哥的手就走。
“哥,我们走。”
不管身后张青岩跳脚叫嚣,反而欢快的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张青岩那叫一个气,他对着爷爷和爸爸抱怨。
“爷爷,爸,你看那个臭丫头,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比她大,她叫我声哥怎么了?”
张炳文看着自家孙子跳脚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当哥哥也要有当哥哥的资本。
看看他这一副没长大的样子,是哪来的脸让人家叫哥哥的?
难道就凭他脸皮厚吗?
张炳文实话实说:“臭小子,你想当哥哥,那也要有当哥哥的自觉,你看看你像个猴子一样上蹦下窜的,哪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
张思年也是很头疼,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自己和妻子还有大儿子性格都比较沈稳。
做事也很稳妥。
怎么小儿子就这么跳脱,像一只永远都不会累的猴子。
成天风风火火不消停。
另外一边阮穗安跟着堂哥来到了拖拉机旁边,在上拖拉机之前。
阮穗安跟阮穗平说:“哥,我们先去趟邮局,我有包裹要取。”
阮穗平点了点头,笑看着阮穗安说:“好!”
阮穗平贴心的扶着阮穗安上了拖拉机,看阮穗安坐好了,指着拖拉机上的棉衣嘱咐:“坐好了,要是冷的话,那里有一件棉衣盖着。”
“好,哥我知道。”阮穗安乖巧的回答。
阮穗平这才去开拖拉机,拖拉机很快就到了邮局,阮穗平把阮穗安从拖拉机上拎了下来。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了两眼,看的阮穗安很尴尬,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这么被抱着下车?
虽然对方是原主的堂哥,可是像被小鸡崽一样拎下来,确实太丢人了。
阮穗平倒没觉得有什么,安安妹妹还需要保护。
让人站好后阮穗平从后车兜里把皮箱拿出来拎着一起去了邮局。
这是怕皮箱放在外面被偷。
进了邮局,阮穗安从背包里拿出了凭证,递给了柜台员工。
柜台里的员工看了一眼凭证,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阮穗安,还冲着阮穗安笑了笑。
双手把凭证还给了阮穗安。
这才转身去拿包裹。
邮局的四个工作人员擡着两个大包裹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包裹也太大了,就像是两个小山一样。
这是邮寄了多少东西。
阮穗平同样也很吃惊,不过想了想却能接受。
毕竟以后安安要在村子里生活,以前用的东西肯定都要寄过来。
反正以后不用回去了。
阮穗安知道原主在离开南部军区的时候,就把家里能打包的东西全部打包了。
包裹虽然很大,可阮穗安是能拿得动的。因为喝了灵泉水的缘故,她的力气非常的大。
想要去拿包裹,被阮穗平给阻止了。
“安安,你别动,这么重的东西,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拿得动?”
阮穗平准备去拿包裹,邮局的员工却开口阻止。
“不用!我看你们是开着拖拉机来的,我们帮你们擡到擡拖拉机上。”
阮穗平没想到邮局的人居然这么热心,他记得以前他来取信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鼻孔朝天的。
咋今天不一样了?
阮穗平不知道的事,邮局里的工作人员主要是看见寄包裹的地址是南部军区家属院。
他们这些人可是看人下菜碟的,这可是军区家属院寄过来的东西,也就是说来取包裹的人身份不一般。
他们可不能怠慢我。
包裹装进拖拉机后篼,阮穗安不想欠人情,给四个邮递员一人一把大白兔奶糖。
四人眉开眼笑,也没有推辞的接过了大白兔奶糖。
果然他们想的没错,看小姑娘送大白兔奶糖的架势就不一般。
大白兔奶糖可是可不是说买就能买到,可金贵着呢。
除了包裹是军区大院寄来的以外,主要还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太好了。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反正他们在县里是没有见过。
经过1小时的颠簸,拖拉机终于进村了,阮穗安觉得整个人的灵魂都被颠了出来。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快一点了,正好是大家出工的时间。
在路过一个院门口时,正好看见一群年轻男女走出来,阮穗安看了一眼,发现这些人要比村里人穿的好。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就是知青,也就是说这个院子是知青院。
知青们当然也看到了拖拉机上的阮穗安,和拖拉机上的两个大包裹。
这包裹也太大了一点,毕竟光是两个包裹,拖拉机的后斗都几乎被占满。
他们都在猜测阮穗安是不是知青,想想又有些不大可能。
毕竟前两天刚来了一批,应该不会才过去两天就又来知青。
可是坐在拖拉机上的女孩又是谁?
就在他们以为拖拉机会停下的时候,而拖拉机却直接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