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我在古代玩农场(系统) > 第72章 熙皇眸光深邃的……
    熙皇眸光深邃的看了宗曜一眼, 继而收回目光,语气平缓的道:“就他吧。”

    熙皇自然知道李其因投靠了宗曜,自己六儿子这是在为自己的势力争取机会。

    眼下他一众成年皇子中, 最能拿得出手的, 也就属老六, 他不介意在无伤大雅的地方, 成全他一把。

    能文能武,有勇有谋, 有君王该有的果断,也有对百姓应具的仁慈。

    因缘巧合下, 他还恰好俘获了圣泽皇长女的芳心。

    熙皇心下蓦地升起一个念头, 东宫那座空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也是时候迎来主人了!

    ……

    三人针对锦黎的提案,一直商讨到日暮西垂才结束。

    锦黎与宗曜现在虽然已经分住两处府邸,但两府相距不到百丈距离,因此即便是出了宫门后, 两人也一直是一路同行。

    宗曜将锦黎送到善宁长公主府, 目送她跨入朱红高门门槛, 才依依不舍的与她道别,孤身回到自己府中。

    他倒是想腆着脸进去,与自家小姑娘一起共进晚宴。

    但圣泽女帝苦寻十几年,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女儿, 眼下这个时候,定不想有人去打扰她和女儿独处。

    黎商央毕竟是一国帝王, 圣泽现在负责监国的太女又还年幼,她能在熙国呆的时间并不会多久。

    而他与阿黎却是来日方长,实无必要非得扣巴这几天的时间, 去惹女皇不快。

    诚如宗曜所想,黎商央确实无法在熙国久留,因此她非常珍惜眼下能与锦黎相处的每时每刻。

    锦黎盼了两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位属于自己的血脉至亲,可如今两人能相处的时光,却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

    锦黎在黎商央剩馀能停留在景兆城的日子里,若非必要,哪里也没去,全天专心陪在自己母皇身边,无比满足的沈浸在梦寐以求的母爱之中。

    可即便母女俩再不舍对方,匆匆流逝的时光,从来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停留,眼看着离别的日子愈来愈近。

    熙皇从万忙中抽出时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锦黎的长公主府,提前单独来为自己的老朋友送行。

    黎商央正式离开那天,她身为一国帝王,熙朝庭定然还会为她举行送别仪式。

    但那时候人多眼杂,不管是熙皇还是黎商央,皆都各自代表着各自的国家,到时候两人随便一句话,都会被政客们翻来覆去的剖析解读,哪里能随心所欲出言?

    也就只有趁着现在,没有外人在场,才敢肆意说说心里话。

    两位长辈走在前面,锦黎默默坠在后头。

    熙皇先是感慨了一阵年少时的那段荒唐往事,后又提起自己的恩师锦昭,只觉得造化弄人,唏嘘不已。

    “我是真没想到,你当年胆子竟然那么大,敢给老师下药。

    老师自从被你算计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府里,好几天都没去上朝。

    当时可把我吓得不轻,既怕老师气性上去,提刀把你给砍了,又怕老师真被你给拐去圣泽。

    最后还是因你那时候闹的动静太大,暴露了自己,被你母皇派人抓回圣泽去,老师才重新恢覆了正常。”

    黎商央笑不达眼底,说话的语气却是极度嚣张霸道,“我黎商央想要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你应该庆幸,当年要不是你老师突然跑出来,替你挡了灾,说不定你早就是我圣泽后宫中的一员了。”

    熙皇闻言,面色顿时忍不住一僵,无语的道:“都这把年纪了,孩子还在旁边呢,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黎商央挑了挑眉梢,轻嗤一声,“怎么?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这人……”熙皇无奈的摇摇头,反正他从来都没说过她,“你高兴就好。”

    “对了,有一事我得跟你们商量一下。”熙皇突然停下脚步,对锦黎丶黎商央母女俩道:“我准备在景兆城郊外金佛山上,为老师修一座供奉祠堂,将老师的遗骨从南境接回来,重新以帝师礼风光大葬。”

    锦黎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黎商央径直就干脆利落的拂袖拒绝。

    “我不同意!”

    熙皇眉头微皱,“为什么?我的老师,怎么能葬在南境一处无人知晓的深山野林?”

    黎商央目光犀利的视向熙皇,“锦昭生前是我黎商央的男人,他死后,依然也只能是我的人,他的遗骨,我要带回圣泽,追封皇夫,葬入皇陵!”

    熙皇一双虎目瞪得溜圆,脱口而出的声音都有些破了音,“你疯了?”

    黎商央淡淡的瞥了熙皇一眼,“我登位十馀载,皇夫之位至今悬空,疯没疯,你看不出来?”

    熙皇眼中神情几经变幻,覆杂的看着黎商央道:“你可知你将会面临多大的阻力?”

    黎商央目光投向别处,不屑一笑,“我从小到大,头上就一直被冠着叛逆丶忤逆这些词汇,那些大臣受了我三十多年,早就该习惯了。

    我堂堂帝王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一群臣子来指手画脚?

    她们要是不想干了,趁早混蛋便是,多的是人挤破头想接替她们!”

    熙皇本想以圣泽朝臣不同意为由,让黎商央退却,但很显然,他的想法落空了。

    即便已经过去十几年,黎商央的脾性,仍旧还是年少时那么的我行我素,独断专横。

    熙皇负在身后的右手,悄然握了一下拳,“常言道落叶归根,老师是熙国人,自当归身大熙。”

    黎商央唇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从他成为我男人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他的妻主,只有妻主在的地方,才是他的根!”

    熙皇被黎商央的言语弄得,差点没当场跳脚,“这里是大熙,不是你圣泽,当是女子从夫,哪有夫去从女子的?”

    黎商央斜眸睨了熙皇一眼,“我是帝王,他自然该听我的!”

    “你又不是老师的帝王,老师凭什么听你的?”

    “凭他是我男人!”

    “那是老师中你设计,强行得来的!”

    “强行得来的也是我的!”

    ……

    已经化身背景板的锦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两位帝王,像俩孩子似的,为了她爹爹遗骨的归属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突地就觉得这个世界好玄幻,有些怀疑人生。

    两人继续这么争执下去,谁都不肯退让半步,除了互生一肚子气,根本不会得出任何结果。

    锦黎心下略略思量,清了清嗓子,出言打断俩老小孩毫无营养的争论。

    “母皇,师兄,爹爹只有一位,我建议,你们要不拿一人立衣冠冢吧。”

    黎商央和熙皇同时道:“可以。”

    但就谁立衣冠冢,谁拥有锦昭本尊这个问题,两人再次展开了激烈的争锋。

    直到一枚暖白玉弦月缠桂流苏玉佩,冷不丁横在了两人之间,两人才齐齐停下争论。

    熙皇看到那玉佩,瞳孔骤然一缩,浑身气势顿时散了下来。

    黎商央眼眸大睁,腾的一下执起锦黎手上的玉佩,翻来覆去打量,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我当年丢了的那枚玉佩,怎么会在黎儿你这里?”

    锦黎道:“这是爹爹留给我的,爹爹生前……一直很宝贝它。”

    黎商央心脏猛地一颤。

    那一年,她自从不服锦昭让她别在纠缠宗晏的警告,当着他的面,硬要把这枚随身玉佩塞给宗晏,说是做定情信物后,没多久她这玉佩就莫名其妙的丢失了。

    也许,他只是不想她拿着玉佩,继续去骚扰宗晏吧。

    那他为什么不毁了它?难不成还想着未来找机会还给她?

    锦黎垂下眸子,不去看神色各异的两人,低声说道:“我其实一直有些不解,以着爹爹当年的功力,即便中了母皇设计,短时间内想跑,应该是能跑掉的。”

    锦黎在霓裳楼里也中过药,在这当面,算是有几分经验之谈。

    中药后,初始一盏茶时间内,她是能掌控自己意识和身体的。

    只是碍于宗曜当时突然出现,让她稀里糊涂的没去想法自救。

    爹爹当年已是镇国将军,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各方面的应变能力,都只会比她更强。

    她甚至怀疑,爹爹那时候可能明知是计,却在将计就计,瞒骗了她母皇十几年。

    两人分属两国,母皇是圣泽那一辈唯一的皇女,圣泽离不开她。

    爹爹又是皇帝师兄当年夺嫡,唯一的最大靠山,熙国这边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舍下。

    处在那种境地,爹爹即便再喜欢母皇,为了不让母皇陷入更深,怕是也只能小心翼翼的隐藏起自己那份感情。

    母皇的性子太过于霸道,要是当年她的感情得到回应,恐怕拼了命,也会不计后果的把爹爹虏回圣泽去。

    到时候皇帝师兄失去镇国将军的保驾护航,下场可想而知。

    锦黎擡起头,漂亮的眼眸直直对上黎商央有些失神的眸子,“母皇,若是爹爹心上真的无你,那他为何会那么在乎我?

    当年他本是一心一意等着先皇还他清白,任师兄和你怎么劝说,他都无动于衷。

    但仅听到我可能会被寄养到别的男人名下,遭受虐待后,突然就连夜越狱把我偷走,还一躲就是十几年?

    母皇,爹爹为我取名‘锦黎’,‘锦’是爹爹的姓,‘黎’,是你的姓!”

    “可……”黎商央将玉佩紧攥在手中,背向众人,几息沈默后,才满是不屑的道:“我才不在乎他心里有没有我!”

    锦黎望着自顾别扭的黎商央,不禁有些哑失笑,母皇性子着实好强了些,明明在乎的不得了,却死咬着不承认。

    回想起爹爹去世前,让自己把他安葬的方位,那分明就是在遥望圣泽啊!

    锦黎喉头不禁有些哽咽,明明是互相爱慕的两人,却被命运玩弄至此。

    “母皇,爹爹孤身前往金厥敌营前,曾说过回来后带我去找你的,只是……”

    他死了……

    今日被锦黎点醒的,何止黎商央一人?

    熙皇一脸的失魂落魄,原来他欠老师的,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

    到了现在,他哪里还有脸去跟黎商央争老师的遗骸?

    熙皇艰难的从喉间挤出几个字,“衣冠冢,我立吧!”

    锦昭遗骨之争,算是圆满解决。

    熙皇又停留了一小会儿,就不得不回宫去了。

    ……

    黎商央回圣泽的日子,转瞬而至。

    由于她打算回程路上,就前往锦昭坟墓,将其遗骨带回圣泽。

    锦黎身为女儿,在这种事情上,怎么也不能缺席,便陪同黎商央一同前往南境。

    半个月后,熙圣两国交界处,黎商央最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女儿,满眼不舍。

    “黎儿,早点回来,母皇在圣泽等你。”

    锦黎回抱住黎商央,孩子气的往她怀里拱了拱,努力隐藏着哭腔,声音却还是有些瓮声瓮气。

    “最多一年,我一定回去。

    母皇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操劳政务也要有个度。

    朝中那么多大臣,可不能让她们白吃皇粮不干活。”

    黎商央轻轻抚了抚锦黎的后背,心里暖的不行,“母皇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好好长身体,瞧你这瘦瘦小小的样子,母皇看了就心疼。”

    母女俩互相叮嘱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三回头的无奈分开。

    锦黎目送着黎商央的护卫队愈行愈远,直至最后彻底消失在山丘拐角处,才骑上自己的枣红色宝马,调转马头向着景兆城策马驰去。

    ……

    重回皇城后,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锦黎,还是宗曜,全都忙得不可开交。

    新建一个部门,要规划制定的方面太多了,特别是还要同时容纳文化教养不同的那么多国家,一个不慎,都会带来麻烦的后果。

    朝堂上再次被奏请熙皇册立太子,稳固国本的提案席卷。

    熙皇任由各个党派争论了一段时间,待宗曜的势力彻底占据上风,金厥那边又把今年的供奉如数上纳后,才借着势头,终于颁下册封战亲王宗曜为太子,入主东宫的圣旨。

    太子册封大典结束后,熙皇立即紧锣密鼓的派出以宗玹为代表的使者团,出使圣泽国,向圣泽女帝求娶皇长女锦黎为太子妃,建立两国友好联姻。

    这是两位帝王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因此宗玹并未受多大刁难,就成功的完成了出使任务。

    待他回国后不久,就迎来了自己与萧国灵月公主萧楚鸢的大婚日子。

    曾今万花丛中过,日日不着家的风流九皇子,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妻管严大军中的一员。

    这段时间,因着锦黎原因,对熙国连带圣泽虎视眈眈的各国,突地收到锦黎愿把自己的种子丶饲料拿出来,提供各国能人异士研究的消息,不胫而走。

    待半年后,研究中心正式开始运转,第一天就迎来了多达十六个大小国家派来的英才。

    过了一段时间,锦黎见部门一直运转正常,没出什么问题,才长舒一口气,这几个月的辛苦,总算没白费。

    ……

    景兆城郊外,秋景宜人。

    宗曜难得抽出时间,过来陪锦黎游玩,心下几经犹豫,还是决定向小姑娘坦言。

    “阿黎,去年的仇,我给你报了。”

    锦黎神情有些懵,一时间没能跟上他突然转变的节奏,“啊?什么仇?”

    宗曜眸光宠溺的看着今年个头长上来不少的锦黎,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小笨蛋,自然是宗恪伤你的仇。

    十一倍奉还,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锦黎心尖一颤,眸光闪烁,“他……他会死的……”

    宗曜抿了抿唇,“他是死了,但并非死在我手上,我有给他安排医术精湛的杏林高手。”

    见着锦黎眸中的疑惑,宗曜微微轻叹,继续道:“他被从金厥逃出来的契恩查找上了,契恩查将自己的失败,归根到宗恪没有履行他们之间定下的契约上,便趁着宗恪重伤之时,将他杀了泄愤。”

    锦黎眸子微张,手指微微蜷了蜷,“那……契恩查呢?”

    “也死了!我的人下的手。”宗曜说完,目光忐忑的望向锦黎,“阿黎,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于凶残?”

    锦黎闻言一楞,敏感的察觉到了宗曜心底的不安,噗嗤一笑,双手环住他腰身,侧脸贴上他的胸膛。

    “我看你才是笨蛋!

    为君者若是没有手段,怎么治理国家?

    何况我的手早在南境就已沾染了罪孽,哪来资格嫌弃你?

    我本不欲杀人,可现实逼我取舍。

    契恩查和宗恪,虽因你或间接因你而死,但他们都不无辜。

    以着他们的性子,谁知道后面会掀起什么风浪?

    我想看的是国泰民安,不是山河动荡。”

    宗曜双手回抱锦黎,垂首轻嗅她美好的气息,眸底深藏着幽暗的火光。

    “阿黎,我好想现在就娶你,半时半刻于我而言都是煎熬。”

    锦黎绯红着脸,退出宗曜怀中,小声道:“不行,我现在才十五,再过两年。我身子骨小,成婚太早,对我身体不好。”

    宗曜强行压下心底沸腾的情绪,轻轻吻了吻锦黎额际,“我已经问过御医了,你的身体长成较缓,近几年确实不宜当娘亲,我愿意等我的小姑娘长大。”

    锦黎娇嗔宗曜一眼,“你什么时候去问的?”

    宗曜轻笑道:“刚才来找你之前。”

    锦黎长睫微颤,咬了咬下唇,低声道:“阿曜,母皇已经来信问我归期了。

    还有我那位没见过面的小妹妹,送了我一副特别可爱的画,画上有母皇,有她和她父君,也有我!”

    宗曜牵起锦黎的小手,忍下心中的怅然不舍,安抚她道:“想她们就回去看看吧,准备好嫁妆,等我来娶你。”

    锦黎轻轻点头,“嗯!”

    ……

    一个月后,熙皇连派两将,百名御林军,千名精兵,负责将锦黎平安护送至圣泽国。

    与此同时,黎商央也派出自己的亲属精英护卫队,前往边境迎接自己的大皇女回国都。

    锦黎回圣泽皇宫后,继续在农场系统里兑换大批量种子和饲料,以及加速药水,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圣泽提升国民水平。

    期间,她也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一些明君理念,一点点灌输给自己的小皇妹。

    两年后,熙国的迎亲队伍,如约而至。

    锦黎在自己母皇和皇妹的万千不舍中,圣泽文武百官跪送下,正式出嫁熙国太子。

    ……

    时间轮·盘碾转,岁月晃晃悠悠又过去十载。

    早在一年前,熙皇就因心力不济,退居幕后当起了优哉游哉的太上皇,太子宗曜正式登位,全权治理国家。

    锦黎虽跟着荣升皇后,但宗曜的后宫里只有她一人,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像别国皇后那样,整日被后宫事务缠身。

    除了偶尔需要操心一下研发部的一些问题,闲得跟太上皇可谓有的一比。

    眼下春光正好,年仅五岁的小公主宗澜,一溜烟的跑到自己皇爷爷身边,撒娇卖萌,念叨着想去宫外踏青。

    太上皇待自己这位小孙女,就差没宠上天,哪里受得住她的央求?连忙让人安排车驾出宫。

    以前的熙后和璟贵妃,如今都已成为东西两宫太后。

    两位太后先后脚闻声赶来,欲与太上皇和小孙女一起出宫透透风。

    锦黎得知他们那三老一小要集体开溜,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跑到太上皇宫殿,兴冲冲的甜声道:“父皇,两位母后,带我一个!”

    ……

    紫瑞殿。

    八岁的小宗泽,小手不情不愿的捏着笔杆子,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堂上的宗曜,“父皇,皇爷爷丶皇奶奶和母后又带着妹妹出去玩了。”

    宗曜淡淡的瞥了自家大儿子一眼,“朕知道,朕也想去!”

    宗泽:“???”

    “想去”不应该是他这位小孩子的台词吗?父皇为什么要跟他抢?

    宗曜满眼期待的看着堂下矮案上,初学处理简单政务,被自己寄予着深切厚望的儿子,语重心长的道:“泽儿,你是太子,要学会独挡一面。

    朕和太傅教你的那些东西,你要尽快融会贯通,只有你能独立办事了,父皇才好安心去陪你母后游玩!”

    “???”

    小宗泽瞬间更委屈了。

    父皇,儿臣是你捡来的吧?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