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易舒穆金 > 第20章 牛郎织女之情
    用说书人的话来说,便是——

    微弱月光之下,窗外风林婆娑,树影斑驳,一翩翩公子,踏着白马,哦不,踏着一双不曾染过风尘的马蹄鞋,朝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递来了一只手,解救于水深火热之间,从此,两人便结下情谊。

    但事实并非如此。

    只见这易舒眼疾手快,似乎早有预料穆金会看不见这台阶,却未曾想到他想拉一把,而这穆金的脚又是这么一勾,恰好勾在了他的脚脖子,这样一来,易舒也失衡。

    总归,穆金是没收到什么伤,倒是易舒,摔得不轻。

    穆金只觉得在天旋地转之中,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再次睁眼,只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紧实的怀里,撑起身,就看见在自己身下的易舒。

    他紧皱着眉头,睁开眼,便是浑然不知所措的一张脸蛋。

    “对不起!”穆金红着脸说。

    要不是救自己,还指不定会这么摔。

    穆金立马起身,伸出手拉着易舒,问道:“易将军,你没事吧?”

    易舒只觉得自己脚腕出发疼,应该是崴了一下,还有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一些,他无奈,抓住了穆金那只手:“无碍。”

    “易将军,上榻。”穆金只觉得自己羞愧得恨不得把头埋在土里,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是笨手笨脚的。

    “穆姑娘是女子,不便与易某共处一床,我守在穆姑娘床边就好了......”易舒话还没说完。

    就被穆金无情地扛了起来,她自顾自地走向了那床榻:“易将军,我知晓你受了伤,你应该好好休息。”

    易舒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和一小女子似的,被穆金安排得十分妥帖,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未曾想过穆金也会蹭了上来。

    不对,她怎么会?

    “穆姑娘,你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易舒这辈子还从未和哪个女子这般亲近过,只觉得脸很是发烫。

    “这床这么大,不就是给两个人睡得吗?而且,你不必把我当成女子看,你就当我是你一兄弟,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何春梅一样讹上你的。”穆金毫无心眼地说着。

    易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碰到这么一个毫无意识的女子,他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和其他陌生男子难道也可同床共枕?

    心里是堵得慌。

    “穆姑娘,你......”易舒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旁传来呼吸均匀的声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这一晚上,他却很难合上眼,不知怎的,心里乱糟糟的,却都是因为身旁的女子。

    不知何时,他见窗外一丝晨曦从远处浮起,这才带着睡意睡下。

    次日清晨,穆金一睁眼,就看见一张俊颜近在咫尺,她老早就觉着这易舒煞是好看,可如今放在自己眼前,琢磨着还是要好好地观察。

    就连睡相都这么安逸,谁能想到他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呢?

    手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轻轻地滑过他的脸,就连闭上眼的时候,都是这么温柔的样子,倘若是她有这人的一半温柔,也不至于嫁不出去了,一想到这儿,就头疼得很。

    就在她准备收手之际,却有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耳边响起极其富有磁性不同于村里的那些公鸭嗓:“穆姑娘还想轻薄我多久?”

    “我......我...没有轻薄!”穆金气结,羞红了脸。

    “穆姑娘,我可是什么都知晓。”易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成为了这清晨里最美的景色。

    便是一笑,足以令人倾心。

    这话,说得就好像是眼前的人。

    “你又没有看见,你不要污蔑我。”穆金硬着头皮否认,想起身,却被身旁之人一把拽住,狠狠一扯。

    生生地给扯了回来,还非要这么面面相觑,非要把她这张脸给瞅出一个窟窿来才善罢甘休一样。

    “你这是要干什么?”穆金只觉得脸有些挂不住,心虚地躲开他的目光。

    易舒二话不说,就将手伸出去,直接捏住了穆金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收起你的坏习惯,不准对其他男子示好,不准喂其他男子吃东西,不准抱其他男子的胳膊,更不准和其他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不准同床共枕。”

    啊嘞?这是在说什么?

    “易将军,你......”穆金怎么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都头大了起来。

    “你不用管我说的是什么,你只要照做无误便是。”易舒也知道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也保不准再会遇到一个对她别有用心的人。

    “为什么啊?”穆金真是死脑子一根筋,想不通的事儿非要问清楚才善罢甘休。

    “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同床共枕要负责的吗?”易舒渐渐逼近,双目紧盯着面前的女子。

    显然,穆金被唬住了,一副心虚做错事了的模样:“我才不要你负责呢。”

    “如果,我要你对我负责呢?”易舒轻笑一声。

    “我就是一山村里的村妇,你你你,我......”穆金这下是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下子都梗在了喉咙里,这毕生所知的语言都无法叙述自己内心此刻的心情。

    简直百感交集。

    易舒不由地敲了敲她的头,轻声道:“笨,村妇也是嫁过人了的。”

    怎么她觉着这易舒眼里的感情,就像是隔壁的张大妈喂自家来福时候的感觉,难不成,他还把自己当成一只狗了?

    她立马摇了摇头,撸起衣袖,道:“你别欺负我嗷,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小妮子随便威胁人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了,他欲哭无泪:“谁敢欺负你啊?”

    “你把我当小狗就算了,你还说我笨,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穆金变扭地扭过头,起身,冷哼一声:“我去搞点吃的来。”

    直到很久之后,她瞧着那街上走着的惬意的有情人眉目传情之时,方才读懂易舒眼里的感情根本就不是隔壁的张大妈喂来福的感觉,而是,书里写着字里行间的牛郎对织女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