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蒲西瓜被这尘土呛得有些难受,这股味道就好像那个坟墓里的气味一样。

    石门被打开的瞬间,她就见到了门口的一堆白骨。

    白骨很明显不是人类的骨头,看起来像是哺乳动物的。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进去看看,”她拿了一支手电筒,往里走。

    还没走两步,她就不知道踩中了什么,石壁两侧嗖嗖嗖射出来一堆箭。

    “次奥!你们别过来!”

    丰二和池则本要上前帮忙,却被她挥手让他们止住脚步。

    蒲西瓜被扎得和个刺猬一样,“差点儿就扎到我眼球了,真过分啊!”

    直到箭停了下来,她才一边拔箭一边吐槽,搞这些机关干啥啊!

    等到剑被拔掉,丰二看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躯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蒲西瓜转身,她身上的衣服被戳得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有好几个大窟窿。

    她一边磕药一边说,“你们跟在我后面。”

    池则见她脸上的伤痕痊愈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知道蒲西瓜不似凡人,可是骤然这样看到这么一个刺猬人还是会觉得有些吓人。

    丰二见她没事儿便也放心了,“你这神药这么多?”

    他看她都当糖丸一样磕,又想了想这可是价值一千两的神药。

    只觉得蒲西瓜真是666。

    666也是他从游戏里学来的,不仅如此他还学会了笑死。

    当然他刚刚看着蒲西瓜那张脸是不敢说笑死的,他要是说了他可能会被打死。

    “你想吃?”蒲西瓜给他丢了几颗,“当心点儿,若是有事就服一颗。”

    这药她做出来之后给了池则很多,所以这一次她就不给了。

    丰二的话,这些药蒲西瓜也就大恩大德地不要钱了。

    毕竟是自己人,虽然只有五年,但是现在他们在陪她冒险找宝藏。

    生命安全还是得有保障的。

    丰二接过药丸,随后放在鼻下闻了闻,“这味道当真猛烈。”

    蒲西瓜转头看向前方,这里是一条往前的甬道,甬道两侧被削得平平整整,看起来很是不可思议。

    就在这两边摆放着不少白骨,白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选择无视这些骨头,用手电筒照着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光线越暗,就在她踩了无数个陷阱之后,他们总算是看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内部看起来像是卧房一般,里面有石床,有石桌,还有一堆书卷还有几个大箱子。

    “总算是到了,”蒲西瓜长舒了一口气。

    她挥挥手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说起来她倒是忘了她应当穿上防御拉满的服装的。

    只能说她做出来的花里胡哨的衣服太多了。

    更何况她有了问号血条之后,可谓是完全不在乎防御。

    现在看来为了避免再被弄得狼狈,她还是每日穿着比较好。

    池则走过去看着那些书卷,“是一些修身养性的书籍。”

    “好多金银珠宝!”丰二打开大箱子,只见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

    蒲西瓜瞬间跑过去用手拿起一串珍珠项链,“好多钱啊!”

    果然不愧是藏了宝藏的地方!

    也值得她方才一路辛苦闯关了。

    她将这些宝箱都装进自己的仓库里,就又听到池则说道,“这是……”

    “什么?”蒲西瓜凑过去看了看,“日记?”

    没错,在这些书籍之中夹杂着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是一个名叫一粟的人写的。

    一粟是一个倒霉蛋子,他从一出生就很倒霉。

    父母双亡,族人全部惨死,只剩下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一生都在躲避追杀和寻找灭门的真相。

    一粟被人一直追杀到了绝情岛,慌乱之下他不小心跌落山崖,来到了这里。

    他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座石门,机缘巧合之下他打开石门进了内部。

    那时这里还没有机关,他来到密室,见到的就和蒲西瓜他们见到的一样。

    只有石床,宝箱外加一些书籍。

    一粟想要离开这里,却又走不了,往上他爬不上去,往下他必死无疑。

    就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他发现这山崖壁上竟出现了一群羊,也不知那群羊为何能在陡峭的崖壁上行走。

    不过这在当时的他看来那就是妥妥的生机。

    一粟从此就靠着吃羊活了下来,那些骨头这正是那群羊留下来的。

    然而时间久了,那群羊也学聪明了,它们不再往这边来。

    一粟饿得两眼发昏,最后决定从石阶上跳下去,一死了之。

    “真是凄惨的一生啊,”蒲西瓜看完之后有些感慨。

    不过一粟虽然凄惨,但是他确实在这石室之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些金银并不是真正的宝藏,宝藏其实是上上任主人留下来的一本武学秘籍。

    据说是他从那些书籍之中悟出来的,那秘籍就藏在石床之中。

    只要他能破解棋局,便能获得秘籍。

    可惜一粟虽然知道秘籍放在哪里,却并没有能够破解棋局的办法。

    一粟是个好人,他用前任主人留下来的牛皮写下了藏宝图,又将藏宝图绑在飞鸟的身上带了出去。

    在他看来,他那一生都十分坎坷,他家人都死了,他迟早也要饿死。

    便选择了跳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简单来说这不是日记,这是一封遗书。

    不过一粟最后也生了自己过得不好想扯坏别人伞的心思,方才蒲西瓜他们一路过来的机关就是出自他手。

    他遗书的最后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

    他哈哈大笑说是,“既然你能看到这封遗书,那么想必你肯定是破了我的机关,真羡慕你啊,能够平安无事的来到这里。”

    嗯,一路靠血条厚直接淌过来也算是平安无事了吧。

    蒲西瓜将这封遗书收好,她打算到时候出去了用这封遗书给这人立个碑。

    丰二倒是已经去看石床了,这石床侧面有一棋局。

    一粟研究这棋局一年多也没有研究出来破解之法。

    蒲西瓜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棋盘看起来挺像现代的那种能够滚动翻转棋子的棋盘。

    上面已经摆好了棋局。

    “你会下棋吗?”丰二看向池则。

    池则摇摇头,又看向了蒲西瓜,“你会吗?”

    蒲西瓜:“我还真不会。”

    “你们俩都不会下棋?”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说古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么。

    就算不精通好歹也懂一点儿吧!

    丰二和池则摇头,异口同声道,“我自幼习武,未曾接触过棋局。”

    蒲西瓜:“……”

    很好!

    “等等,我也不是没有办法,”蒲西瓜看着这棋局突然灵机一动,“你们俩谁给我一个手机。”

    池则将手机拿了出来,蒲西瓜接过手机将这个棋局拍摄了下来。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上去一趟。”

    其实她想破这棋局也不难,现代ai技术那么发达,她直接把棋局摆好让ai来破不就行了。

    只可惜在这儿连不到网,不然的话就直接在这儿就可以让ai下了。

    现在她无非就是多跑几趟。

    蒲西瓜坐着滑翔机上去将棋局摆好,ai很快下了一子,她又下来将ai下得那白子照着翻一翻。

    于是乎,她就这么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直到她跑得精疲力尽,又下了一白子,那看起来严丝合缝的石床竟缓缓掀开。

    “成了!”池则看着这石床,将蒲西瓜扶了起来。

    蒲西瓜摆了摆手,“你们退后。”

    她不确定这里还有没有什么机关,不过这个机关看起来倒是和石门的机关差不多。

    丰二和池则听话地往后退,蒲西瓜看着这打开的石床,石床的整个面就如同翻盖的棺材一样被打开。

    不过幸好这里面没有什么尸体,也没有什么骨架。

    这里面只放了一本书。

    蒲西瓜伸手将书拿起来,书看起来有些泛黄。

    她拿出书籍的瞬间石床的顶面又缓缓合拢。

    “看来是没有机关了,”丰二松了一口气。

    蒲西瓜点点头,她看了一眼书籍的封面,封面上书五个大字。

    “玉女摘星指?”丰二沈思。

    蒲西瓜将秘籍往仓库里一丢,“先上去再说,折腾了这么久我都饿了。”

    “嗯,”池则点头。

    待到三人上去悬崖,又回到安城的店铺之后,蒲西瓜才将那秘籍拿出来。

    她掀开第一页看了起来。

    蒲西瓜本以为她会看不懂这种功法秘籍,却不想这份秘籍写得并不高深。

    第一页上面写着这本秘籍的着作者馀涿的生平。

    馀涿这一生和一粟的人生完全相反。

    简单来说他是个天才也是个欧皇,从小到大他就天赋异禀,武学对他来说就如同喝水那般简单。

    他六岁闻名天下,十岁便成为天下第一,十五岁就能创立武学功法。

    蒲西瓜本以为这么看下去他拿的绝对是无敌真寂寞的剧本,却不想他走得是虐恋情深的路子。

    简单来说他和一个女人相恋了,可惜他又误会了那个女人巴拉巴拉,他们和好误会和好误会……

    直至最后,女人发现他是杀害了他爹的凶手。

    其实不是,馀涿很认真地写着,他没有,不是他杀的。

    但是女人不信,女人用腹中孩子威胁他,让他这辈子不许出现在他面前。

    于是他就一路铲凶除恶来到了绝情岛,这些金银珠宝就是他打败坏人获得的战利品。

    闲得无聊的他又创下了一门功法,就是这本玉女摘星指。

    蒲西瓜看得沈默,这一本功法,他起码写了三分之二他的爱情故事。

    直到爱情故事的最后一页,馀涿说,希望得到这本功法的人能够去帮他解释一下,如果寻不到他的妻子,也拜托能找找他的孩子。

    至于功法就当作报酬了。

    他的原话是这样,“你既能破解我的生死棋局,想必定然是个玲珑通透之人,此事就拜托你了。”

    蒲西瓜:“……”

    好叭,能想出用ai下棋也算她玲珑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