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偏执男主又超纲了(快穿) > 第31章 科举文里的恶毒前妻31
    ◎给我个机会,好吗◎

    郑嬷嬷看得皱眉, 她虽然只照顾公子几个月,但也正因为如此,心中才会发怵。

    仅仅一个农家子而已, 短时间内能够在县里面站稳脚跟,这不止是他的文采出众得到重视, 或者是严老关门弟子的关照, 世道多的是出生好却之后落败的人,公子能发迹快,更多的是他的心计和谋算。

    郑嬷嬷也是经历过宅斗的人, 她知道能让主子这般召集下人来说话,肯定是出事了, 她心中着急, 却也不敢出声, 只能暗暗祈祷她这侄女没有做错事。

    “公子~”郑艳兰没察觉到异样, 她还以为是被另眼看待了,擡起头,眼巴巴看着宋廷舟, 暗送秋波。

    宋廷舟沈着脸色, 眼神冰冷, “机灵是好事, 但机灵过头了, 可是会要命的。”

    “公, 公子…您在说什么,艳兰不懂。”郑艳兰脸色不对劲,她再糊涂也看得出宋廷舟并非对她有想法。

    “不懂?我也不需要你承认。”宋廷舟不欲同她多说废话, 眼睛扫向二明, “将她带去官府, 盗窃之罪,自有衙门定夺。”

    郑艳兰虽非死契,可她也是府中正儿八经招进来的活契,犯盗窃罪可是很严重的事,只要被关进牢里,名声毁了,对她以后的择婚可以说断绝了所有出路。

    郑嬷嬷吃惊的瞪大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侄女,心里有股怒火在酝酿,将人带进来前,她已经训过几日,也再三的叮嘱规矩,没想到还是压不住那贪婪的心思。

    “公子,我没有盗窃,我没有!”郑艳兰本来还想狡辩,见宋廷舟背过身没搭理,且二明力气很大,直接扣押着她要带走,郑艳兰这才慌乱,她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吓破了胆。

    她急忙看向郑嬷嬷,眼泪汪汪的流,伸出手宛如在抓着救命稻草,“姑母,救我,救我!”

    郑艳兰不想去衙门见官,她自小到大顺风顺水,但也只是局限在家中耀武扬威罢了,出了家门,她只有缩头缩尾的份。

    “艳兰,你糊涂啊!”郑嬷嬷很是羞愧,她再如何也看得出,郑艳兰是真的做了傻事。

    她这辈子注定无儿无女,对郑艳兰失望归失望,但也是真喜爱,付出的感情无法收回,血缘关系也没法割裂,自然做不到无动于衷。

    眼见她要被带出厅堂,哭喊着很害怕,郑嬷嬷到底还是软了心肠,她跪在宋廷舟面前,“老身请求公子,再给艳兰一次机会,老身保证,不会让她再犯错误。”

    郑嬷嬷确实是个好的,很懂规矩,在她来了之后,两个孩子也被教育得不错,但是人,总会有私心,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对亲人过于信任和放松。

    这才几个月,府中已经有了郑家的一两个亲戚在做事,而因为有她撑腰,两人俨然是把宋府当成自己家看待,随意得很。

    宋家如今还只是小门小户就已经有这个严重现象,更遑论高门大院的勾心斗角。

    “二明。”宋廷舟最终还是开口了,得到命令,二明松开手,郑艳兰立马跌跌撞撞跑回到了郑嬷嬷身边,害怕的依偎着,不敢再有其他心思。

    郑嬷嬷心疼也恨铁不成钢,但经过这一次,想必也会收敛收敛性子了。

    “艳兰,你都做了什么,如实说来。”郑嬷嬷苦口婆心,她现在是很庆幸,这件事并非发生在大户人家,处理事的人也不是当家主母,否则根本就不能善了。

    她是见识过,大宅院里若是主母发怒,有过活活将奴才打得半死的惩罚,手段极其残忍。

    “我…”郑艳兰缩了缩肩膀,最后还是低着头,如实说:“前几日有个人,给我一笔钱,让我找机会进入公子的书房找账本,如果找到了还会给更多。”

    “我今天是第一次进去,因为太害怕,没有找到什么,就离开了书房。”郑艳兰全都抖了出来,她也没想到立马就被抓住了。

    郑嬷嬷气得瞪了眼,擡手就是给她一巴掌,“你真是糊涂!”

    她力气很大,并没有收敛,郑艳兰往旁边倒,捂着红肿脸颊,泪眼婆娑的看着郑嬷嬷,可自来被宠着,第一次看见姑母发怒,她也害怕。

    郑嬷嬷微微颤抖着手,她匍匐在宋廷舟面前,腆着老脸恳求,“公子,念在她是第一次犯,还请饶了这一回。”

    盗窃之事可以大罪,若宋廷舟真的怪罪下来,郑艳兰定会被扒去一层皮,她再生气,也不能见死不救。

    宋廷舟回身,垂眸看着她们,一会儿,擡眸,“二明,带她们离开宋家。”

    言外之意,他并没有完全信过郑艳兰的话,让二明盯着收拾行李,检查有没有可疑物件。

    郑嬷嬷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化为无声叹息,不再言语。

    经过这一次严厉惩罚,宋廷舟对着府里其他人也是敲打一番和排查,时间久了会滋生异心,这点他明白,但就算有也得压着,若是让他发现,自不会手下留情。

    处理好这件事,宋廷舟再次回书房,从暗格中拿出了账本,只是闻着空气里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吩咐说:“在我回来之前,派人将书房打扫一遍。”

    二明没有跟出去,他负责在家中安排,宋廷舟则是拿着账本独自离开,原本是想晚点再动手,可现在已经插手到他这里,自然不能再等。

    这一去,就到了第二日大清晨才回来,只是他神情有些疲倦,且立马急忙去寻了黎宛,同她说,这段时间可能不在家,会很忙,希望能够将两个孩子暂时放在黎家养。

    宋廷舟担心黎宛觉得他是故意的,隋尔又将郑艳兰的事给说出来,表明家中没有大人在,他们或许会有危险。

    “当然可以。”黎宛自然应下,见着宋廷舟一脸憔悴,她也猜测到要去忙的事情应该不简单,人都还没科考呢,就如此忙碌了。

    但怎么说他们现在的关系有些像朋友,黎宛踌躇了下,说:“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两个孩子想。”

    她将关怀都是推到别人身上,却从没有说过自己的想法,宋廷舟失落自然是有的,但也知道,关系能改善到现在这般,也是极好了。

    “那你呢,有没有担心,我一去无法覆回。”可终归,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黎宛一时语塞,她垂着眸子,没敢看宋廷舟的眼睛,脸颊有些发热。

    说实话,扪心自问,她当然是担心的,可是这一步,她还不想迈出去。

    “你就像弟是我的弟弟,出远门,身为姐姐,当然会关心。”黎宛擡头,故作轻快笑意。

    宋廷舟本来是看见她神情有了点松动,可是没想到,仅仅维持不到半秒钟,又缩了回去,而且还是用什么姐姐弟弟的借口,真是让他又气又无奈的想笑。

    宋廷舟弯腰,贴近了黎宛耳边,呼吸时温热气息洒在脸颊,烧得黎宛双颊绯红,很不适应两个人靠得那么近。

    “谢谢姐姐的牵挂,我保证,会安全回来的。家里的事,就劳烦姐姐操心了。”宋廷舟也懂得转变,她不是想要当个姐姐吗,那就让她当好了。

    黎宛的脸更红了,听着宋廷舟那一声声“姐姐”,婉转的声调好像有钩子似的,勾得人心痒痒,特别是顶着那张谪仙般出尘的脸,好犯规。

    “你快点去忙吧,别耽误时间。”黎宛不自在后退一步,偏过头,露出了红艳艳的耳垂。

    宋廷舟心情大好,神采飞扬,他总算是找到了个能让黎宛那颗故作硬石的心,荡漾起来的办法,原来喜欢姐姐弟弟的调调。

    黎宛不知为何,总感觉宋廷舟离去前,那含笑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把她看得心里毛毛的。

    她回头要去厨房,就见黎父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被抓到了,就心虚的轻咳了声,“我去厨房做朝食,你回去继续睡。”

    宋廷舟来得有些早,几乎是赶着晨雾而来,那双鞋子,还有衣服都有沾湿的雾水。

    “睡不着。”黎宛只要起床,就睡不了回笼觉,她后脚也去厨房,看看今天研究什么新鲜吃食。

    她现在铺里卖的都是小零嘴之类,刚开始靠新鲜能有门庭若市,可时间一久,虽然能积累些老顾客,但想要挣大钱,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要扩宽生意。

    这段时间,黎父的厨艺渐长,他在旁边帮忙,频繁看着黎宛的侧脸,欲言又止。

    “爹,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黎宛被看得浑身难受,她喜欢有什么事挑明的讲。

    黎父厚着老脸,手中面团要揉得不成样了, “其实,女大三,抱金砖。你们也就差了三岁,这完全没有什么。”

    他听到了部分话,就以为是黎宛嫌弃宋廷舟比她小,所以才坚定和离的,毕竟以宋廷舟对女儿的在乎劲,不可能是他先提出和离的。

    这些事本该是母亲和女儿说的,就算是父女,但女儿长大了,讲究男女有别,但妻子已经不在,他只能厚着老脸自己上了,和女儿的婚姻大事比起来,一张老脸算得了什么。

    “人生在世,总不可能事事不会吃亏的,我们对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有权有势的也会有长情的,穷困潦倒的也会有负心汉。”

    “再且说,你大了宋廷舟三岁,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是不是。”

    黎父说着,斜睨着眼神,偷偷看黎宛的反应,见她不似以前那般不在意,就知道其实也不是没有点感觉。

    对他来说,只要女婿人品好,是谁都可以。但他已经对女儿的婚事疏忽一次,现在自然是要看女儿的感受来。

    黎父也并非是乱说,只是基于两个人都有意向的前提下才会啰嗦,他只是不想,他们年轻人就因为磨蹭而错过,留下日后会有的遗憾和后悔。

    人一辈子看似长,实则短,走过那么个几年,那就不能由心了。

    黎宛若有所思,她擡起头,一笑,“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们不是三岁小儿,您也不用担心,会处理好的。”

    道理她都懂,只是感觉,还没到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如果现在宋廷舟立马就坚持不住了,那也证明他们有缘无分。

    虽然说,站在这个角度来看,她这样的行为就是自私自利,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话,谁也说不得。

    闻言,黎父也就不再多说,说多了徒增厌烦,将来有什么造化,全靠他们自己决定。

    宋廷舟的忙碌,对于黎宛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她照常的去铺里看,然后寻找一家适合开酒楼的地方。

    虽然说钱目前不充裕,但钱滚钱才能生财,放着就只能看,只是铺子不好找。

    日子就这般过了五天,平静安和的县里,却是发生了件大事,县令被抓捕入牢,连带着他的关系脉也被连根拔起,闹出不少动荡。

    自古官和商是无法分开的,县令落马,供养他的不少商户也被查,一时间变卖家产,举家搬迁的事情屡屡发生。

    黎宛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用最低价买到了一座小酒楼,虽然不大,可是对她现在来说已经足够用了,而且地段很好。

    如果没有这一出,她手中的存款,肯定拿不下来。

    官场的事,和他们这些老百姓没有多大关系,顶多就是看看热闹。

    黎宛一边改酒楼,一边观察着形势,原来县令贪污不少赃款,朝廷提的税收,他在这基础上还私底下多要了两成,同时还养着私兵,但养兵的事,只是小道消息流露出来,后来就没有再提及,毕竟牵扯得太深了。

    县令上面的领头是谁,他在为谁做事,那么养兵的人想要做什么,答案其实也八九不离十,这才是最让人忌讳的地方,落在都城皇帝面前,可能会遭到个诛九族的下场。

    具体的解决方式,黎宛当然不知道,这涉及到朝廷,只不过半个月后,县令及不少牵涉其中的人,全都在牢狱中离奇死了。

    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黎宛会知道,那是因为,宋廷舟回来跟她说的,这让她听得有点心惊胆战。

    因为宋廷舟参与其中,就等于是和县令背后的人对峙上了,一不小心就会被除掉。

    但是换着一想,其实就算不参与,往后这也没办法避免,没有这个漩涡,也会有其他泥沼。

    因为宋廷舟和严老扯上了关系,而严老在都城根子深,背后也肯定有支持的人。

    黎宛从并不相信什么中立派,除非真的做到孤身一人,活在世上没有家人,没有女儿,没有知己朋友,只要是有,那么就摆脱不了。

    而且,宋廷舟自己也想要往上爬,他那么聪明,肯定猜到其中厉害关系,但还是决定要走入旋涡,因为无法避免。

    只要他有朝一日会踏入朝廷,就会面临各种阴暗手段,主动出击,主动进入,一步步掌握主动权,很符合他的作风。

    黎宛有时候想,其实和毕亨交好,也是宋廷舟深思熟路后走的一步棋,将毕亨和他绑起来了,甚至说,毕亨被他用得彻底,某种意义上,帮他敛财富。

    且看看,动荡之后,毕亨自己独吞了那些商户空出来的产业,直接挤掉他老子,坐在毕家家主的位置,拿到了毕家一言堂的话语权,现在可是县里首富,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当然,最直观的就是,宋廷舟回来跟她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带给了她一个箱子,打开之后,差点没有闪瞎眼。

    因为里面堆积着不少金银财宝,她拿起一串珍珠项链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不知是要感慨县令贪钱本事,还是宋廷舟能够这般淡定敛财的能力,怪不得是剧情里的大奸臣,表面看着两袖清风,不染世俗的长相,实则抄家之馀,也能丰富自己的口袋。

    在这个变动太大,换个皇帝可能就会换一种银票的年代,拿银票是最没用的,只有真金实银的宝贝,才最有保障,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看看,人未来奸臣就有这种觉悟。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宋廷舟还是那个穷困潦倒,快要饿死的少年郎呢,但他也不得不这样做,家中本就日渐贫困,还有连续六年的守孝期,宋廷舟一个按照正常时间长大的年纪,扛起了养家重任,已经做得很好了。

    想到这里,黎宛有些触动,她想,这样的人,放在什么困境都能逆流而上,不会是有人施舍一点温暖才会做出改变。

    他本来就是在变的路上,她的出现并不是变数,也无法影响他,所以会不会说…宋廷舟对她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在他落魄的时候出现这件谁都能做到的事,而是单纯的因为,她这个人?

    想到这里,黎宛耳朵发烫,更是不自然了,她只能告诉自己冷静点,不要去脑补这些有的没的,这才好了些。

    钱财是安身立命的基础,也是决定想要做事的前提,黎宛就是个俗气的人,她当然很喜欢金银财宝,可无功不受禄。

    “这些你拿回去吧,就不用给我了。”黎宛盖上盖子,将箱子推回宋廷舟面前。

    宋廷舟早知道黎宛会拒绝,“其实我是有件事想继续麻烦你,这些算是给你的酬劳,以及扶养两个孩子的暂时费用,日后我每月都会给你。”

    “什么意思?”黎宛皱眉,听着这是要托孤啊。

    “我过几日就要去都城求学了。”宋廷舟深深的看着黎宛,他眼里都是不舍和留恋,但这条路,他不得不走,要想维护女儿情长,单单的感情交付没用的,有实质的给予才能长久,而要做到这点,他只能往上爬,才能给她最好的。

    “那么突然!”黎宛震惊了,意识到语气有点激动,她掐了掐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还是有点心乱如麻。

    她知道宋廷舟肯定会往上走的,只是已经习惯了人就在身边,即便是这段时间分开住,但也在县里,想见到也很容易。

    都城啊,那太遥远了,这里也不是现代,可以打电话视频联系,想见面了就坐飞机过去,这里,坐马车都要好几天。

    “严老来信,让我过去。”宋廷舟知道,这个机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况且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现在。

    黎宛也明白这个道理,“你不带两个孩子过去?”这一次,要想见一面,或许都要等到过年的时候了,甚至会拖延到明年科考结束。

    “不带。”宋廷舟摇头,“都城过于混杂,家中没有长辈操持,我也在书院里,无人照看,独自留他们两个在家,我不放心。”很容易成为把柄遭毒手。

    黎宛听出了言外之意,她也不想看见两个孩子受伤害,而且他们家孤孤单单的就两个人,有孩子在,确实热闹许多。

    “好,把他们放在黎家,你大可以放心。”黎宛没有推辞,点头应下,“但是也不用给那么多钱。”

    “精养一个孩子费神也费钱财,付出并不少。”宋廷舟怎么可能会收回去,“我已经和毕亨说好了,日后收益每月会拿出一成来给你使用,你且收着就好。”

    黎宛震惊,那也太多了吧,要知道毕亨现在可是一家独大,一成的收益不少了。

    但看着宋廷舟态度坚决,她知道,即便说再多拒绝的话,也没用的。

    “行,那我就拿着了。”黎宛也没想过一点都不要,即便她是喜欢两个孩子,但也如宋廷舟说的,养孩子不是给一口饭吃不饿死就行的事,花的钱不少,只是给的太多了,她也明白,宋廷舟只是拿着借口,多馀的是给她用的。

    黎宛知道他的坚持,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现在说不通,她就暂且拿着,剩馀的存起来,待日后可以用作宋廷观娶妻的聘礼,宋倩倩嫁人的嫁妆。

    “你有跟他们说了吗?不要突然离开,有什么事情,先说好,他们都是懂事的,不会闹脾气。”黎宛很讨厌不道而别,对她来说这是一种抛弃般的伤害。

    “今晚就说。”

    黎宛知道他有安排,也就没再说什么,两人坐着,相顾无言,自从捅破那层纸后,她和宋廷舟独处,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去厨房看看。”黎宛站起来,逃避似的离开。

    但是没过一会儿,宋廷舟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从后面双手环住了腰。

    黎宛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她手中在剁肉的菜刀,可能都反手一砍了,这登徒子。

    “你抱着我做什么,快撒手!”黎宛双手有点油,她只能用手肘推着宋廷舟的胸膛,只是没能推开,反而被抱得更紧了,她只好放弃。

    抱就抱吧,反正是个美男,她也没吃亏。

    宋廷舟将脑袋靠在黎宛肩窝里,含笑的望着她侧脸,两人几乎是要脸贴脸,他清润声音,此刻多了丝低沈哀求, “阿宛姐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每次“姐姐”的叫着,黎宛都听不习惯,那呢喃而出的声音,好似情人间的甜蜜称呼,很是缱绻,令人面红得很。

    “阿宛姐姐,你别急着找借口拒绝。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也知道你有你自己的顾虑,对不对。”宋廷舟打断了黎宛想说的话,语气很是无辜委屈,“你这样,对我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你不说你的顾虑,也从不相信我,直接独断了我的所有机会。”

    “阿宛姐姐,求你,不要对我那么狠心,好不好。”宋廷舟说得小心翼翼,一点点去试探她的想法。

    黎宛沈默了,如果让她面对态度强硬的宋廷舟,反而能想办法解决,但是站在她面前的宋廷舟,一直都是尊重她,以她的意愿为主,态度温和有礼,偶尔一两次失礼也很快恢覆并且道歉。

    人无完人。世界上没有标准的好女人,也没有模范的好男人。

    宋廷舟能带着真心做到这一步,黎宛承认,她是心动的,也是自私的。

    “我···”黎宛话到嘴边,又不懂怎么说了。

    宋廷舟也不为难,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温柔的看着黎宛,“我不急着要回答,等我离开那天,你再告诉我,好吗。”

    “好。”黎宛不自觉点头,她有能力去承担拒绝或者同意之后,将会带来的一系列后果。

    只是有时候,心里那关,偶尔的,会让她犹豫徘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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