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 第388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八十八天
    先帝爷这么多儿子里最偏疼的就是废太子, 只要是他的事, 先帝爷是真恨不得都亲力亲为的。

    可给先帝爷最多气受的,也恰好就是这位废太子。

    也难怪他最后成了废太子,以先帝爷的性子,能覆立他一次已是看在孝诚仁皇后的面子上了, 偏他不知珍惜, 这才又成了废太子。

    先帝爷刚亲政那几年收拾着顺治爷留下的烂摊子,到了晚年还要收拾废太子留下的烂摊子, 也难怪他会觉得力不从心,要去寻求长生之法了。

    不过先帝爷可不是那等昏庸无能之辈,他虽然找了道士来炼制丹药, 那丹药练好了入的却不是他的口, 而是那位道长的口。

    按说这事应该避着点儿人才是, 可这事先帝爷还真没避着他, 他观先帝爷的神色,觉得先帝爷的意思是要是那位道长吃丹药吃出了事, 就让他去治一治。

    治不治得好先不论,起码要知道那丹药有没有毒不是。

    那位道长吃了自己的丹药虽然没立马倒下不过脸色瞧着可不怎么好, 先帝爷一看就知道那丹药有问题, 都没让他把脉, 立马就让人把那位道长拖下去了。

    这位道长炼制这一炉丹药足足用了两个月,一会儿说缺药材,一会儿又说日子不对, 要不是先帝爷大度, 这人早就被拖下去了。

    先帝爷对这东西的态度原本就是可以一试, 真炼不出来也不强求, 大不了换人便是, 不过他没能换人,因为在那之后他就病了,虽然只是小病,也养了许久才好。

    自那之后先帝爷就再不没提过此事了,他不提,当然也就没人敢提,知道这事的人真不多,要不是他是院判,这事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当今呢,他虽然也在收拾着先帝爷留下的烂摊子,可比起先帝爷刚登位那会儿轻松了不知多少,至少他大权独揽不是。

    不过这大权独揽也有大权独揽的坏处,那就是他实在太忙了。

    先帝爷也忙,可就是再忙,这位爷都没忘了去南巡,去围猎。

    哪像现如今坐在龙椅上的这一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前些年总在外头跑,所以现在哪里都不想去了的缘故,登基都好几年了,别说出京了,连出宫的次数都不多。

    就连这几次还是因为皇后娘娘出宫了,皇上才出去的,要是皇后娘娘不出宫,这位爷怕是连宫都不会出。

    要真说这父子二人有什么相同之处,其实还是有的,那就是生的儿子都不争气。

    先帝的儿子虽然不争气可个个都当得起一句人中龙凤,若不是为了那个位置他们是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的。

    当今的那几个儿子呢,四阿哥瞧着还好,五阿哥也还凑合,可那三阿哥是凑合都算不上了,也难怪当今要将他过继出去了。

    先帝求长生,还勉强可以说自己是放心把江山交给这样的儿子,所以想活得长些。

    当今的儿子除了三阿哥,都还算过得去,他若是想用这个理由糊弄人,那显然是糊弄不过去的。

    除非……除非当今的身子……老院判越想越觉得这位爷怕是身子出问题了,正想问问他这小徒弟圣上是不是病了,就察觉到他们坐着的马车停了。

    他正奇怪马车怎么停了,就见那位副总管太监上来了。

    得,看来是有人比他还心急,这就“兴师问罪”来了,老院判想。

    这位副总管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还有那苏培盛,他的又是怎么回事,他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他怎么就不知道要教导一二。

    这要是换了梁公公,他手底下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人。

    老院判正想问他这小徒弟皇上是不是病了,这人突然闯进来了,他心中极为气恼,自然对这人没什么好脸色。

    楚院判就坐在他师父旁边,自然看见他师父脸色变了,他看见了,那位副总管可没看见,人家就是奔着他来的,又怎么会去看旁人的脸色是好是坏呢。

    这位副总管其实也知道这样做不合礼数,可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凭什么楚院判见着苏培盛就有说有笑的,见着他就冷着一张脸,难道就因为他这总管二字多了个副字?

    他是去监工的不假,可他也不能真当个木头桩子吧,那位爷得的什么病,这病还能不能好,他总得知道吧。

    他毕竟是替万岁爷去看那位爷的,总要说几句场面话,知道那位爷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他这场面话才好说不是。

    楚院判见这位副总管这样,只庆幸他和师父刚才没说什么大不敬的话,这要是被听了去,他们也不用去找那位爷了,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他师父的话虽然没说完,不过该说的其实都说了,他也领会到了。

    苏公公跟这位副总管的关系可算不上好,又怎么会这么好心,送他一份好差事呢,苏公公这是想借机让他出丑,不光出丑,要是再出点儿错,那就更好了。

    既是如此,自己就不能把那位爷其实是中毒了这事告诉他。

    他听说的消息是那位爷病了,那就让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好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师父可不怎么待见这位副总管,巧了,他也是。

    不过他平日里还真不好表现得这么明显。

    这次可不一样,这次这是这人自己失礼了,还不许他计较一二吗?

    他的计较,就是这这人面前掉一掉书袋。

    他还没开口,就先把眉头皱了起来,其实脑子里飞快的在想着要怎么忽悠这位副总管。

    他们说的话,不通医理之人其实是听不太懂的,显然,这位副总管就是位不通医理的,不然也不会被他忽悠得一楞一楞的。

    被忽悠住了就好,这样他就不会想起什么就问什么了,他能说的都说了,下了这马车之后,这人不管再问他什么,他都不会答了。

    那位副总管呢,他见楚院判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还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都有些后悔上了这辆马车了。

    他刚开始是没去看老院判,这回心里烦,就没忍住东张西望起来,自然就看见老院判脸上的神色不对了。

    他可不认为老院判的脸色是因为楚院判才变得这么难看的,不用想都知道老院判这是觉得被冒犯了,而冒犯这位老院判的人,就是他。

    虽然不想承认,他其实打心底里有点儿怵这位老院判。

    没办法,谁让这位老院判医术实在太高了,但凡他说有病的,那就是真有病呢。

    他还挺怕这位老院判有一日会突然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他病了,让他找人看一看。

    别看他是副总管太监,他还真不能请太医给他瞧病。别说他了,就是苏培盛也是不能的。

    太医之所以会给苏培盛瞧病,那是万岁爷恩准的,他可轮不上。

    好在这些年他还真没生过什么大病,不请太医他的病也都好了。

    他上这辆马车之前也想过,今日之举是否会得罪这位老院判。

    后来一想,反正这人都告老还乡了,他又何必怕这人呢?

    事实证明,即便这位老院判告老还乡了,他还是有些怕这人,尤其是一向瞧着慈眉善目的老院判冷着一张脸,他就更怕了。

    是了,他怎么忘了,这位老院判之所以出现在此处,可不是因为楚院判实在是没法子了,自个儿去请来的,这位老院判是皇上请来的。

    那位爷的病若是能好,万岁爷应该不会见这位老院判,若是好不了了,这位老院判怕是要面圣的。

    看来他得留个心眼儿,看看能不能抓到楚院判的把柄了,有楚院判的把柄在手,他就不信这位老院判还会乱说话。

    当他见着那位爷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要的把柄来了。

    按说这位爷都病成这样了,楚院判不该离开此处才是,就算要进宫,那也可以让院子外头的小太监去,他应该守在此处才对,这就算得上是一个把柄了。

    他要是想捏,还有一个把柄他是能捏在手上的,那就是他找来给这位爷瞧病的这位大夫。

    这位大夫看着比苏培盛那宝贝徒弟可大不了多少,这样的年纪,他能见过多少病人,又治好过多少病人,可楚院判偏就找了他来。

    医术不好就算了,态度得好吧,这人站得离床这么远,要怎么把脉怎么治病呢?

    这么想着,他大步向前,没几步就走到了床边,他正准备给这位爷说话,就听见这位爷正小声嘟囔着什么,他站得近,还真就听见了,然后他终于明白那个小大夫为何要站这么远了。

    这位爷现在嘴里嘟囔的那些话,就连他都不能听,更何况那人就是个寻常大夫,可不就得有多远就躲多远吗?

    他之前还奇怪,那位老院判上马车之前虽然说不上健步如飞,走起路来还真不算慢,瞧着腿上还算利索。

    怎么坐了几日马车,腿上的旧疾还犯了,得楚院判扶着才能走路了。

    他刚才还在想,这回可不是他争着抢着要走最前头的,是他们走得慢,他成了走在最前头的那一个。

    现在想来,楚院判怕是已经知道这位爷如今没事就爱嘟囔些他们这些人不能听的话,这才故意让他走在最前头的。

    他还想抓楚院判小辫子,没成想差点儿先被楚院判抓住了他的小辫子,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位爷的话他都快听明白了,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