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原著 魔王原穿原著带歪原著悟!
五条家的人再怎么恐惧五条悟带回来一个灭世大魔王, 但他们对六眼的崇敬是毋庸置疑的,起码在面对【五条原】那双毫无遮掩璀璨的苍天之瞳时,没有一个五条族人不是低头俯身毕恭毕敬的。
就连【五条原】身上还大摇大摆的穿著五条家主服, 也无人胆敢在心中嘀咕一句。
【五条原】对五条家的看法就是自己诞生长大的地方,随时能够爆金币, 有什么需要人去办的事情找五条家就行。
所以哪怕是平行世界的五条家,【五条原】照样使唤得很顺手, 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当著五条悟的面儿就对五条运吩咐得很熟练了。
五条悟也不在意这点小事,他与【五条原】对五条家的看法其实差不多, 顶多是比【五条原】更仁慈温和一些, 起码面对看著自己长大的五条家烂橘子, 他还能多几分忍耐力, 不像【五条原】那样说杀就杀。
五条运看著把自己当仆人使唤的【五条家】, 是一句异议都不敢提的, 毕竟之前天幕上那个【五条运】在【五条原】面前是个什么战战兢兢的待遇, 他可是见到过的。
面对【五条原】这种大魔王, 还是什么话都不说的乖乖照办最好。
看见五条运一句哔哔赖赖都没有就老实去办事了, 五条悟感叹了一句:“他居然一点念叨都没有,还真是难得啊。”
【五条原】坐在椅子上, 单手支颐, 懒散淡漠的说道:“是你太好说话了, 才让这些蝼蚁都敢对你指手画脚的。”
五条悟觉得自己脾气可不算好:“我也不会随便容忍他们对我指手画脚, 我也是会生气发火的, 我一发火,他们也不敢再吭声了。”
五条悟虽然本性善良,不会仗著最强的武力值随便动手滥杀无辜, 但他也真的不是什么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把的。真惹怒了他,他也不会吝啬于动手的。
【五条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既然这样,他们都还敢念叨你,那就说明你的底线已经被他们摸清楚了,所以他们是压著你的底线想要试探你,掌控你。毕竟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弱者总是异想天开的想要掌控强者成为他们的武器,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应该让他们认清你们之间的差距,将底线提高医学。”
同为六眼,五条悟也是这个平行世界的他的同位体,【五条原】对五条悟的耐心还是有不少的,于是话都多了很多。
五条悟笑著岔开了话题,他有自己的决断和想法。
不过五条悟倒是很乐意跟【五条原】交流对无下限术式的开发经验,对【五条原】世界意识那所谓的剧本聊一聊
【五条原】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直接把世界意识怎么操控他的命运,试图让他入学东京高专,与夏油杰交朋友,再他们决裂,让夏油杰死在他的手上,让他在东京高专当老师,让他与两面宿傩对决最终死亡
五条悟听著【五条原】描述的世界意识所谓的剧本,顿时汗流浃背了。
这剧本内容听著怎么那么熟悉啊?
除了后面的剧情是他的世界还没发生的事情,前面那些剧情,不是他身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吗?
难道说他这些年一直在按照世界意识的剧本在走剧情?
【五条原】看著五条悟那微微色变的脸色,语气微妙的说道:“看来你没有察觉到世界意识对你的操控,你已经按照对方的剧本走剧情了?现在你的剧情走到哪里了?”
五条悟沈著脸说道:“我和杰已经十年没见了。”
【五条原】顿时明白了现在的时间线,要不是他穿越过来以及那所谓的天幕观影,只怕夏油杰都要对高专宣战,进行百鬼夜行计划了。
不过在看过他的世界的天幕观影之后,夏油杰应该知道没办法在杀死乙骨忧太之后获得诅咒女王里香,百鬼夜行应该会被蝴蝶掉。
【五条原】问道:“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需要我帮你解决掉一些家伙吗?”
对于打乱世界意识安排好的剧本,【五条原】还是很感兴趣的。
他不是什么灭世狂魔,对于这个世界,他没想毁灭,毕竟如果真的要灭世,五条悟肯定会拼死阻止他的,没那个必要。
但要是能稍微出手就破坏世界意识的剧本,他还是很乐意的。
五条悟信心十足的说道:“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毕竟我可是我们世界的最强啊!”
那些阴谋诡计都是基于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有效,当他知情之后,很多事情凭他的实力都能轻松解决。
唯一让他感觉棘手的就是夏油杰了,毕竟曾经高专三年的友情,让他将夏油杰视为唯一的挚友,就算夏油杰杀人叛逃,他也依旧没有改变对这份友情的珍视。
所以对夏油杰该怎么处理,五条悟心情十分纠结覆杂,难以决定。
杀肯定是不想杀的,如果他真的想杀夏油杰,十年前他与夏油杰最后一次街头见面时他就能动手了,而不是举起手后又放下。
这十年间,咒术界高层也催促过他多次追杀夏油杰,可他始终都没有行动,也始终没见夏油杰。
因为他知道,自己见到夏油杰,两人就难免走向彻底敌对的局面,他在尽力避免这种情况。
如今得知他与杰分道扬镳、他杀死杰,都是世界意识恶意安排好的剧本,他就更没有想要杀死杰的念头了。
可是杰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如果杰真的犯下了无法挽回的巨大罪行,他就算不想对杰下手,也不得不动手了。
五条悟只有在面对夏油杰的时候才会这般纠结和不确定。
但对【五条原】口中的脑花、诅咒之王等对手,五条悟是毫不犹豫就思考好了怎么彻底解决它们的方案。
五条悟吩咐五条家的人招待好【五条原】,他自己则是亲自赶往仙台找虎杖悠仁。
比起能够直接瞬移赶路的五条悟,羂索和里梅他们的赶路速度可就慢太多了。
哪怕里梅已经在羂索的提醒下以最快的速度去抓虎杖悠仁了,依旧被后出发的五条悟先一步赶到了虎杖家。
五条悟直接把虎杖悠仁和他爷爷虎杖倭助堵在家里,开门见山的告诉了他们关于虎杖悠仁身上的隐患和危机。
虎杖悠仁对这个突然闯到自己家里来的绷带遮眼的高大怪人十分警惕,莫名其妙的来自己家里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谁会信啊?!
然而虎杖倭助信了。
虎杖倭助早就怀疑自己的儿媳妇虎杖香织不对劲了,可惜他那个死心眼的儿子根本不愿意接受香织早已死去的事实,又有悠仁这个孙子需要他照顾,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尽可能的抚养孙子长大。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哪怕意识到儿媳妇身上发生了离奇可怕的事情,他也不敢戳穿,更做不了什么。
现在五条悟找上门来,告诉他孙子悠仁是被一个占据他儿媳妇身体的老不死怪物专门制作出来的诅咒容器,就是为了有一天让另一个千年怪物占据他孙子悠仁的身体重新覆活。
虎杖倭助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立刻做下决定:“那么请五条老师带走悠仁吧。”
虎杖倭助虽然不清楚五条悟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自称自己是咒术高专的老师这个身份是不是真的。
但虎杖倭助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个将真相告诉自己的五条悟。
五条悟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不要担心,我可是最强,那些什么千年脑花千年手指之类的家伙,可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你们祖孙俩跟我一起走吧。”
虎杖倭助本来做好了跟孙子分别再不相见的心理准备,现在得知能跟孙子一起走,他心里就放松多了,起码看五条悟这个态度,应该不会对他们祖孙做什么事情。
虎杖悠仁还一脸懵逼的时候,就这么和爷爷虎杖倭助一起,被五条悟带回了五条家。
毕竟在知道有诅咒之王觊觎虎杖悠仁身体的情况下,那么目前能保护虎杖悠仁的除了五条悟自己,就只剩下在五条家落脚的【五条原】了。
五条悟才没有把人送到东京高专去保护起来,他虽然是东京高专的老师,但却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东京高专的。
而且东京高专底下的薨星宫里还住著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立场不明的天元。
东京高专并没有那么安全,不如把人安排到五条家保护起来。
在安置好虎杖爷孙俩之后,五条悟又匆匆离开,他还要去搜集两面宿傩的手指,既然两面宿傩手指是羂索等反派所需要的东西,那么他肯定要自己保管,不能让羂索等人得逞。
五条悟正在奔波忙碌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五条运的电话,接通之后就听见五条运那欲哭无泪的声音:“悟大人,出大事了!原大人血洗了总监部,总监部高层几乎被他杀了个干净。”
五条悟听见这个消息,有种震惊又不算震惊的感觉,毕竟是灭世过的大魔王嘛,血洗个总监部算什么,好歹没有血洗咒术界嘛。
五条悟淡定的问道:“他为什么血洗总监部?难道又是那群烂橘子做了什么恶心人的事,激怒了他?”
五条运无奈的说道:“因为悟大人带回来的两面宿傩容器,总监部知道之后,就派人想把容器带走,正好被原大人撞见了,原大人把总监部的人杀掉之后,就直接杀到总监部去了。”
至于【五条原】去了总监部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他只是在事后收到消息,总监部已经被【五条原】血洗了。
五条悟不徐不疾的纠正道:“人家有自己的名字,叫虎杖悠仁,不叫两面宿傩容器。”
纠正完五条运对虎杖悠仁的称呼之后,五条悟才继续说道:“那肯定是烂橘子激怒了【五条原】,死就死了吧,反正不是还有很多候选人吗?再上位一批烂橘子就是了。”
五条运小声问道:“可是悟大人,原大人回来了,要是有人来找原大人问责怎么办?”
五条悟沈吟道:“那就做好替那个勇敢的家伙收尸的准备吧,死在五条家怪晦气的。”
五条运:“”好吧,这的确是自家神子大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五条悟都这么说了,五条家还能怎么办呢?毕竟五条家又打不过【五条原】,更不敢对【五条原】有半点异议,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人供著。
不过显然五条运是高估了总监部那些烂橘子的勇气,根本没人敢来五条家找【五条原】问责,就宛如无事发生一般,总监部安静如鸡。
就连顶替那些被【五条原】杀掉的烂橘子上位的新一批总监部高层,都是被背后的势力强行推出来的替死鬼。
毕竟在烂橘子们看来,在平行世界灭世的【五条原】简直就是个极度不稳定因素,几句话没谈拢就直接动手杀人,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妥妥的大魔王。
接下来上位的总监部高层,人生安全很难得到保障,所以没人愿意上位去送死,但总监部高层之位又不能空著,只能安排各自势力中最没有价值的人上去当替死鬼了。
在这个混乱又畸形的咒术界,会被打压到在这种生命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多半都是政治主张跟主流主张不同的,也不愿意跟烂橘子同流合污的。
因此这一批新上位的总监部高层,倒是意外的不算很烂的橘子。
他们之中不少人,也是真心想为咒术界做点事的。
这些人上位之后,也对【五条原】十分恐惧,觉得他是个喜怒无常随便杀人的大魔王,他们不敢招惹【五条原】,只能想办法联系五条悟。
五条悟不是想改革咒术界吗?他们愿意支持五条悟改革,只要五条悟能够一直站在他们这边,确保【五条原】不会发疯灭世。
没多久又收到总监部新高层的电话,五条悟被叫去了还没洗干净血迹的总监部会议室,听著总监部新高层对自己开出的条件,五条悟都有些不敢置信。
改革的突破口这么容易打开的吗?那他奋斗十年还在原地踏步的改革进度算什么?
五条悟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明白了缘由。
是因为有【五条原】这个外部因素的影响,才让咒术界有了改革派上位的机会。
以前改革派都是备受打压的,就连五条悟这个咒术界最强都备受打压,更何况是那些实力不算强的改革派,没有全都被搞死,都算他们命大。
如今这些改革派的人被保守派的人推举到台前上位,不是因为保守派愿意妥协了,而是想推改革派的人来面对【五条原】这个随时可能大开杀戒的大魔王,想推他们出来送死。
五条悟却很惊喜,他清楚【五条原】不可能是毫无缘由就随便动手杀人,这些上位的改革派,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五条原】,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等改革派坐稳位置,他就能以这些人为根基,推动咒术界的改革了。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
五条悟还特意回了一趟五条家,跟【五条原】说了一下这个好消息。
【五条原】看得出来,五条悟跟自己说这个消息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
【五条原】也不介意,坦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世界意识的剧本里,你的改革没成功你就死了,如果你能尽快改革成功,就相当于掀翻了世界意识的剧本,我很期待这样的未来。”
五条悟高兴的大笑起来:“那你就期待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五条悟在咒术界大刀阔斧搞改革的时候,暗戳戳搞事的反派羂索正在想著怎么接触【五条原】。
在得知虎杖悠仁被五条悟安排进五条家接受保护,羂索就知道,想避开同样住在五条家的【五条原】抓走虎杖悠仁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么能不能将【五条原】拉拢到他们的阵营当中呢?
毕竟【五条原】可不像五条悟那样,对咒术界充满了责任心。
【五条原】那是说杀总监部高层就杀,说灭世就灭世的狠人。
在反派boss这个领域上,羂索觉得比起【五条原】,他自愧不如。
起码羂索的千年大计也只是想要将更多的非术师转化为咒术师,开启咒力巅峰的时代,再怎么样也不会搞得人类灭亡,更加不会世界毁灭。
不像【五条原】,要么家里蹲什么都不管,一出手就是毁灭世界。
不过正因为【五条原】没有道德和责任心,一看就不是正派人士,羂索觉得很有希望拉拢【五条原】。
羂索劝阻想打进五条家的里梅:“你别冲动,你连五条悟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五条原】?那可是毁灭了另一个世界的强者,就算两面宿傩覆活也不是他的对手。”
里梅嘀咕道:“宿傩大人才是最强的。”
只是他自己也没多少底气,毕竟宿傩大人也未必能做到毁灭世界啊,他对宿傩大人再如何有信心,也不敢这么想。
里梅到底还是听进去了羂索的话,他有些迟疑的问道:“真的能拉拢到【五条原】吗?我看天幕上播放出来的【五条原】绝对是那种讨厌麻烦的人,他真的会愿意加入我们吗?”
羂索轻轻一笑,纠正道:“不,是我们加入他。”
毕竟【五条原】才是最强的那个强者,哪有拉拢强者加入他们这群弱者的群体之中?当然是他们这些弱者加入强者的计划中啊。
羂索不信【五条原】一个毁灭世界的大魔王穿越到他们世界,就是来旅游玩耍的,必定是有什么针对他们这个世界的阴谋。
羂索并不在意【五条原】有什么阴谋,哪怕【五条原】是想毁灭他们这个世界,也肯定有个实施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就是他们能跟【五条原】合作的基础。
羂索当然不可能真的让【五条原】毁灭他们的世界,但他可以假装愿意加入和配合【五条原】,等【五条原】的计划快成功时再背刺破坏【五条原】的计划,说不定到时候他不仅能借助【五条原】的力量完成自己的千年大计,还能混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呢。
羂索想得挺美的,但他大概万万想不到的是,【五条原】穿越这个世界,还真就是单纯来歇歇脚的,没有任何的阴谋大计。
所以当羂索占据了五条家一个族人的身体,混入五条家,出现在【五条原】的面前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自己的合作申请,就被【五条原】毫不犹豫的出手活捉了。
羂索被抓住之后,暂时并不慌张,十分镇定的跟【五条原】开口谈判:“五条原大人,我是来投靠您的,您的实力之强大,在我们这个世界绝无敌手,就连号称最强的五条悟也不会是您的对手,只有您这样强大的强者才值得我追随,我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就算大人想要毁灭这个世界,我也愿意追随大人!”
羂索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是个崇拜【五条原】无比强大实力的狂热崇拜者。
羂索自认为自己的演技还是非常不错的,【五条原】如果真的有什么大计要施行,也肯定不会介意收下他这样一个粉丝小弟。
然而让羂索没想到的是,【五条原】直接无视了他的投靠发言,当著他的面儿给五条悟打电话:“悟君,我抓到了那坨千年脑花了,你要来看看吗?”
五条悟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哇塞,等等我,我马上回来看!”
很快五条悟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让我康康,让我康康会说话的脑花是什么样的!”
五条悟推门而入,然后就看见被【五条原】困住的一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