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五条瑶，杀了他！
五条原盯著江户川柯南看了半晌的原因很简单——他从江户川柯南身上看到了隐藏得很深又极其浓郁的诅咒, 不过这诅咒倒是对宿体无害，大概类似于一种霉运吧，让这个小鬼更容易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
以及五条原发现江户川柯南的灵魂与他的身体有些不匹配, 不是那种灵魂与肉身不是同一个人的不匹配，而是灵魂和肉身的大小不一致的不匹配。
就好像把一个大人的灵魂塞进了小孩子的身体里, 格外的拥挤。
不过江户川柯南身上的异常也只吸引了五条原这么一会儿的注意力, 他没理会江户川柯南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转头看向正在跟五条瑶战斗的诅咒师。
那个诅咒师有一只二级咒灵作为帮手, 五条瑶被压著打, 形势很危急, 她支撑得相当艰难。
皆川余对五条原恳求道：“原先生，求您救救瑶！”
五条原垂眸看了一眼伤势不轻的皆川余, 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反转正能量输入他的体内，皆川余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治好了皆川余之后, 五条原松开手，说道：“不著急, 五条瑶还没有生命危险, 这是很难得的积累战斗经验的机会, 先等等。”
说完他就袖手旁观,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根本没有出手救人的打算。
安室透站在一旁看著, 也没有出言劝说, 他早已经通过公安了解过咒术界相关的情报, 虽然了解得不够详细, 但也清楚咒术师是怎样的危险职业，就算痛惜五条瑶这种未成年人都要跟可怕的咒灵和邪恶的诅咒师战斗, 他也做不了什么。
毕竟他只是一个非术师，甚至源源不断产生的咒灵还有他出的一份力，他除了尽可能的以自己的力量帮助咒术师对付咒灵和诅咒师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既然不了解也做不到，安室透自然不会按照自己想当然的想法去要求五条原怎么教导年轻咒术师。
反正安室透相信，五条原在这里肯定是有分寸的，不会真的坐视五条瑶被杀死的。
安室透相信五条原，但第一次见到五条原的江户川柯南却看著五条瑶被诅咒师和咒灵打得频频吐血受伤著急得不行，伸手想去拽住五条原的衣角求他快点出手救人，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碰不到五条原的衣角，明明已经靠得很近了，但就是有一层无形之中的屏障阻碍著他真正接触到五条原。
“这是什么？”江户川柯南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伸出去却怎么也接触不到五条原的手。
正百般聊赖袖手观战的五条原注意到了江户川柯南的小动作，他垂眸朝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不点看去，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无限，不管是接触还是攻击，都永远无法靠近我。就是阿基里斯追龟的现实化哦！”
因为江户川柯南的有趣，让五条原也愿意对他多说几句。
反正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式基本效果在咒术界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江户川柯南脑海中迅速出现阿基里斯追龟的悖论，这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他下意识的不敢置信道：“这怎么可能？阿基里斯追龟是悖论，是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这不科学！”
五条原弯腰伸手按住江户川柯南的小脑袋瓜：“但这很咒术。”
江户川柯南见五条原似乎很乐意回答他的问题，他忍不住追问道：“咒术师和咒灵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咒灵是怎么产生的？”
五条原将他推给皆川余：“皆川，你给这个小鬼上上课吧。”
皆川余虽然是刚插班入学不久的非家系咒术师，但好歹也是一个咒术师，上过基本理论课程的，对相关知识还是了解的。
他对江户川柯南简单的解释道：“咒灵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产生的，所以咒灵天生就充满了对人类的恶意。”
五条原见皆川余好像知道的也不多，便主动开口说道：“咒术师的咒力也是从负面情绪中提取转化的，所以咒术师可以将负面情绪变成咒力，咒术师就不会产生咒灵，只有无法控制自身负面情绪逸散出去的非术师才会产生咒灵。所以小家伙，以后少诞生一点负面情绪，就是给咒术师减少工作量了。”
江户川柯南愕然不已，他本以为咒灵是像妖怪一样的存在，咒术师就是除妖师一类的存在，没想到咒灵竟然是诞生自人类的负面情绪，就连咒术师的力量来源也是负面情绪。
那么常年浸泡在负面情绪中的咒术师，真的还能保持正常人的心理健康吗？
他惊讶的问道：“那正面情绪呢？人类不止会产生负面情绪，也会产生正面情绪的。”
五条原淡淡的道：“因为咒术师常年与负面情绪打交道，所以很难产生正面情绪，但如果能够做到将咒力负能量反转为咒力正能量，就能够学会反转术式。我刚才治愈皆川的手段就是反转术式。”
江户川柯南刚才也看到了五条原治疗皆川余的场景，但因为皆川余的伤势主要是体内，表面上仅有一点小小的擦伤，所以他所能看见的就是皆川余额头上的一点小擦伤消失痊愈，震撼程度并不算大。
但他从五条原口中得知，皆川余断掉肋骨的伤势都已经被他的反转术式完全治愈了，江户川柯南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种治疗效果……如果能够广泛应用，那岂不是能救很多很多人？
江户川柯南问道：“会反转术式的人多吗？”
五条原看出了这个小鬼的想法，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心中感慨著手感还挺不错的，特别是这身高差，揉他的头发特别顺手。
“整个咒术界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屈指可数，目前仅有我和我的一个朋友的反转术式能够治疗他人，其他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只能治疗自己。”
江户川柯南：“……”好吧，这种神奇医生仅有两个而已，太少了。
不过现在江户川柯南再看五条瑶跟诅咒师战斗得浑身浴血，他也没那么害怕了，毕竟五条原这个能够将人从重伤轻松治愈的神奇医生在场，五条瑶现在受的伤应该就不算什么了。
江户川柯南现在才真正相信，五条原是真的在用这种方式锻炼五条瑶。
就是看著五条瑶战斗得浑身浴血，伤势一步步加重，江户川柯南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五条原一个救援不及时，导致五条瑶被杀死。
五条原表面上看起来在跟江户川柯南聊天，实际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六眼一直在关注著五条瑶的战斗情况，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不过在战斗半途暂停，五条瑶和诅咒师在朝安室透他们看过来时，自然也看到了降低自己存在感，让两人完全察觉不到他气息的五条原。
毕竟五条原只是降低存在感和气息，不是隐身，肉眼还是能看见他的身形的。
看到五条原不知何时出现在周围，五条瑶满心惊喜：“家主大人！”
诅咒师就只有满心的惊恐了：“五条原！”完了完了，他死定了！
虽然不知道五条原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五条原来了之后为什么没有立刻出手秒杀他，但他还是满脑子只有惊恐的想要逃跑的念头。
五条原的声音幽幽的传来：“战胜她就饶你一命，要是敢逃跑，你就死定了！”
诅咒师逃跑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了，他充满求生欲的眼神狠狠的盯向五条瑶。
杀了五条瑶，现在他在五条原的眼皮子底下肯定是不敢这么做了，但战胜五条瑶获得五条原承诺的饶他一命的一线生机，他还是无比渴望的。
五条瑶也迅速明白了家主大人的意思，这是想让这个诅咒师成为她的磨刀石啊。
反正有家主大人在旁坐镇，她不会有生命危险，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吧。
五条瑶开始拼命的压榨自己，想要激发自己的潜力，哪怕受伤也不再害怕，反正战后可以请家主大人为自己治疗，死不了就行了。
咒术师都有一股子的疯劲儿，毕竟常年以负面情绪当做力量来源的咒术师，哪有不疯的呢？不疯的也都是隐藏得好罢了。
五条瑶本就是擅长近身战的，此刻疯魔的战斗让她更是战力飙升，反过来被压制住的诅咒师也意识到，再这么下去，自己想要战胜五条瑶很困难，甚至反而成为五条瑶的磨刀石被磨死。
他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咬牙疯狂的喊道：“既然不让我活，那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诅咒师操控咒灵扑向五条瑶，一副要跟五条瑶同归于尽的样子，促使五条原去救五条瑶。
而他自己则是掉头就跑。
傻瓜才真的留在这里跟五条瑶拼命，不管是输是赢，都逃不过五条原的魔爪。
五条原是承诺如果他战胜五条瑶就饶他一命，但这话又没立下束缚，五条原要是反悔了他还能打得赢六眼不成？
就算立下束缚了，五条原饶他一命，但把他抓住让别人杀死他，不也一样不违反束缚吗？真当他傻啊！
这个诅咒师觉得自己机智得一批。
直到他被五条原从身后一脚踩在地上，踩得跟个扑街的乌龟一样翻不了身，他才发现自己再机智也没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根本连逃都逃不了。
五条原踩著脚下的诅咒师，擡头看向正在跟那只二级咒灵战斗的五条瑶，催促道：“动作快点，一只二级咒灵都要拖拖拉拉的吗？”
在没有了主人操控的二级咒灵就好对付很多，五条瑶被自己心中的偶像一催促，顿时觉得身上的伤也不疼了，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爆发了一波，直接一波将咒灵祓除了。
等咒灵彻底消散之后，她才喘著气倒下来，浑身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身上的学校制服，她躺在地上，鲜血缓缓的在水泥地面上蔓延开来，失血过多的虚弱感此时才袭上她的心头。
皆川余赶紧过来扶住她：“瑶，你坚持一下。”
五条原一脚将诅咒师踩晕过去，然后走到五条瑶身边蹲下，用反转术式治疗她的伤势。
比起只是断两根肋骨的皆川余，五条瑶的伤势可要严重得多，不过在反转术式的治疗下，她的伤势迅速痊愈。
五条瑶摇摇晃晃的自己能站起身来了，她对五条原恭敬的鞠躬道谢：“多谢家主大人！”
五条原淡淡的道：“这次做得不错，人质顺利救下来了，咒灵也成功祓除。但是对战诅咒师的时候还是太稚嫩，好几次有杀死诅咒师的机会，却失手了，是不敢下杀手吗？”
五条瑶微微垂头，不敢说话。
她从没杀过人，以前五条家被五条原改革之前，她作为女孩子在五条家术式并不出色，父母对她的安排就是学好新娘课程然后嫁个实力不错的咒术师，以后努力生下术式强大的孩子。
就连战斗，都是五条原改革五条家之后，她决定当咒术师，才开始学习战斗的。
真正与咒灵开始战斗，还是她来到东京咒高上学之后，在学校里接了祓除咒灵的任务，才第一次真正出手战斗。
她的任务基本是跟咒灵战斗，与人的战斗只有跟同学老师切磋，从未真正跟诅咒师战斗过。
她这是真正第一次与敌人战斗，她以前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要她动手杀人，她当然会束手束脚，不敢真的下杀手。
五条原看出了五条瑶的问题，冷笑道：“你实力不如敌人，竟然还想活捉敌人？你能不被敌人活捉就不错了！”
五条瑶低头认错：“家主大人，我知道错了，是我无能，下次我一定不会……”
五条原擡手一吸，就将被他踩晕的那个诅咒师吸过来扔到五条瑶的面前，淡淡的命令道：“五条瑶，杀了他！”
五条瑶立刻伸手去拔自己的咒具长刀。
安室透震惊：“原君，你怎么能让一个孩子杀人？”
五条瑶可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女，怎么能让她当著警察和其他未成年孩子的面儿杀人？
五条原不明所以的看了安室透一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
五条瑶都上咒高了，还算是孩子吗？就算是未成年少女，可是咒术师天天跟咒灵和诅咒师打交道，现在不学会下狠手，等日后再遇到诅咒师，难道要因为她的心慈手软而被诅咒师杀掉吗？
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获得救援的。
就算是五条原和五条悟能够瞬移，也未必能够每次都及时赶到支援。
因为五条原和五条悟会瞬移，所以很多救援咒术师的任务都会交给他们来做，他们救援速度最快。
但很多次救出来的只有咒术师的尸体，甚至有时候连尸体也未必找得到。
因为求救信号发出来的时候，咒术师就已经被咒灵或者诅咒师杀死了。
就算五条原和五条悟在接到救援任务时第一时间瞬移过去，也早就来不及了。
安室透坚定的站在五条瑶的面前，阻止五条瑶动手杀人：“就算这个人是诅咒师，是罪犯，但也不是让未成年动手杀人的理由。”
江户川柯南也跟著站在五条瑶面前挡住她，直面五条原，非常坚定的说道：“安室先生说得对，这个人该不该死，应该由法律来裁决，而不是动用私刑，还是让瑶小姐亲自动手杀人。你难道不知道这很可能给瑶小姐留下心理阴影吗？”
五条原微微一怔，随即轻声笑了起来，他的脸色倏忽的冷了下来：“那么她以后再遇到诅咒师，还是这样不敢下手，死在诅咒师手上，你们为她的死负责吗？”
五条原对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的话能够理解，他们只是普通人，生活在法律社会里，觉得杀人不该是五条瑶这样的年轻少女该动的手。
但咒术界并不是这样的，如果可以，五条原也可以让这些少年少女们只对咒灵出手，不去对付诅咒师。
实际上两所咒术高专的学生们接的任务，都是跟咒灵打交道的任务，那些覆杂的关系到人性丑恶的祓除咒灵的任务，或者是需要对诅咒师动手的任务，都不会被下发给年少的学生们。
可是今天五条瑶的任务出现了意外，意外遇见了诅咒师，这让五条原认识到就算再怎么保护学生们也不可能面面俱到，那倒不如让他们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首先就学会怎么对诅咒师狠下心来动杀手，而不是在战斗中还想著留对手一命，攻击都不敢往诅咒师的致命之处攻击，导致自己险象叠生，差点被杀。
安室透正色道：“那就教她学会怎么逃跑，在诅咒师的面前逃命，不要与诅咒师正面对抗。杀人这种事，不该是孩子应该承受的。”
安室透其实还算能够理解五条原的做法，刚才五条瑶和诅咒师之间的战斗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其实五条瑶本不该伤得这么严重的，是因为她在战斗中处处留手不敢下死手，但她的对手诅咒师却处处往她的致命处下杀手，才导致双方伤势截然不同。
安室透清楚，如果五条瑶一直这样在面对诅咒师如此软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诅咒师手上。
可是要他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一个未成年少女杀人，他作为警察的正义感让他无法视若无睹。
五条原看向五条瑶，问道：“你怎么想的？”
五条瑶咬咬牙，绕开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的保护，她对两人道谢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是我从决定要当咒术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这种杀人无数的诅咒师本就是被判处死刑的，按照咒术界的规定，每一个抓到诅咒师的咒术师，都有权力对其进行处刑，我拥有对诅咒师的处刑权，我不该对诅咒师手软的。”
五条瑶想要对诅咒师动手时，有人抢先一步用一把短刃刺进了诅咒师的胸膛中。
五条瑶惊愕的看向那人：“皆川，你……”
皆川余颤抖著手松开了那把刀，他低垂著头，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其实真正软弱的人是我，瑶都有勇气跟他战斗，可是我却只能躲在瑶的保护之下，就算是要动手，也该是由我来动手……”
五条原看著被皆川余捅了一刀，痛醒了但没死的诅咒师，有点无语的又一脚把人踩晕过去，再看了一眼那没捅到正位置上的短刀，再看看那边好像在互相争夺诅咒师处刑权的两个学生们……
五条原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把人抓回去关押起来吧，后面的事情就与你们无关了。”
至于教育学生怎么对诅咒师狠下手，还是交给夜蛾老师去教导吧。
毕竟夜蛾正道教学经验很丰富嘛，他自己是懒得管了。
或许他是不该在两个普通人面前现场教学的，倒是横生波折。
五条原并未介意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的刚才的阻拦，毕竟这两人只是普通人，他们与咒术师的生长环境不同，理念也不同，这是很正常的，求同存异，他不会在意这些。
但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也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五条原抓著那个昏迷中的诅咒师，直接瞬移离开了。
烂尾楼这里就只剩下五条瑶和皆川余、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了。
至于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追踪的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早就已经被前来取走咒具的诅咒师给杀死然后喂了咒灵，连尸体都没留下。
本该作为杀人凶器交给警方当做证物的那把诅咒师的咒具利刀，也被五条原带走了，那毕竟是咒具，不能随便交给警方处理。
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内心被冲击得暂时想不起来案件了。
江户川柯南满心困惑，无法理解：“就算是咒术师，也不能随便杀人吧？”
五条瑶说道：“咒术师当然不能随便杀人，如果随便杀人的话就会被打为诅咒师通缉。”
江户川柯南皱眉道：“可是刚才那个人不是还叫你杀人吗？”
五条瑶诧异的看著他：“家主大人是让我对一个被判了死刑的诅咒师进行处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五条瑶虽然自己没动手处决过诅咒师，但还是知道咒术界的各种规定的，他们的做法没有违背咒术界规定，是符合规定的。
五条瑶打量了一下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问道：“你们该不会是觉得那个为了制作咒具就故意制造多起杀人案，圈养咒灵吃人的诅咒师，不该死吧？”
她之前不敢杀人，是因为她从来没杀过人，有些不敢真的下杀手。但不代表她会认为那个诅咒师不该死。
安室透作为卧底警察，道德底线还是很灵活的，他不会固执的认为那个杀过人的诅咒师不该死，他只是认为处刑杀人的不该是五条瑶一个少女。
如果是五条原当著他的面处决那个诅咒师，安室透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让五条瑶来当这个处刑人，他就会想要阻止。
江户川柯南的想法更固执天真一点：“可是就算他是杀人犯，能处决他的也应该只有法律。”
五条瑶更不解了：“可是咒术界的法律已经判他死刑了呀！”
江户川柯南：“……那，那也不该由瑶小姐你来杀他。”
五条瑶挠了挠头：“可我是他的处刑人啊。”五条原是有权力指定谁当这个处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