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五条原对夏油的话疗！
五条原留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辅助监督善后, 带著两个学弟就直接瞬移回东京咒高了。
还在跟辅助监督进行交流的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两位长野县警察，一转头就发现那三位拥有超凡能力的少年不见了，不过他们也没多问什么, 毕竟辅助监督这边都跟他们说了要签订保密协议，问了对方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经历了此事的他们才知道,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他们看不见的怪物和专门对付合作怪物的超凡者。
他们也想起曾经长野县的某些不像人为的悬案, 以及上级领导说那种案件都被特殊部门接手了, 现在回想起来, 那种案子应该也是咒灵所为, 所谓的被特殊部门接手, 应该就是交给咒术师了吧。
到底还只是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的他们，只能将今天的奇遇压在心底, 没有产生主动去接触另一个世界的念头。
五条原一手拎著一个学弟回到东京咒高。
五条悟看见哥哥回来了, 第一个黏了上来：“哥哥，回来得有点慢哦。”他目光落到身上校服都被鲜血染透了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上, “看样子你们之前受伤挺严重的，这也太弱了吧！”
跟在五条悟后面过来的夏油杰听见这话, 劝道：“悟, 不要说大实话让学弟们难过啊！就算学弟们真的很弱, 也还是有很大进步空间的。”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夏油学长劝得很好, 下次不要再劝了。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果然整个咒高只有靠谱的五条原学长值得尊敬。
五条原淡淡的道：“你们今天去休息吧, 明天开始再继续上课。”
灰原雄仿佛一点都没因为之前重伤留下心理阴影, 笑容依旧阳光灿烂：“多谢原前辈, 那么明天见, 前辈们！”
灰原雄挥挥手, 拉著七海建人就朝宿舍走去。
家入硝子看著两个学弟的背影，微微蹙眉：“看他们身上的出血量, 之前受伤应该很严重吧？原，具体什么情况？”
毕竟是相处了好几个月的学弟，两个学弟虽然一个是没头脑一个是不高兴，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尊敬前辈用功刻苦的好后辈的，就算是家入硝子也对两人感观很不错，有些担忧他们两人的情况。
五条原将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语气略低沈的说道：“我去的还算及时，差点灰原就死在咒灵嘴里了，不过在我去之前他已经断了左臂，七海也受伤严重。要不是当时被他们救下的普通人之中有两个警察还算镇定，其中一人跑出帐外找辅助监督求救，只怕这一次他们未必能活著回来。”
五条原的话让其他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虽然作为咒术师做任务过程中没少见到死亡，但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的死亡跟关系不错的学弟的死亡，还是不同的感受。
五条原继续说道：“那只咒灵是一级产土神，是被当地愚昧村民供奉出来的，村民抓外地游客当做祭品供奉那只咒灵。七海和灰原他们说咒灵是突然从二级晋升到一级的，但真实情况未必如此，那只咒灵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一级咒灵，我怀疑背后有人为操控……”
五条原其实说出这番猜测时，心里是有点犹豫的，这种肮脏算计他不想脏了弟弟小悟的耳朵，但他又觉得幕后黑手都开始针对他们了，说出来让大家有个警惕更好。
夏油杰神色凝重的问道：“原，真的是有人想害七海和灰原吗？他们才入学不久，又是普通人家出身，能碍著谁的事？为什么要害他们？或许可能是意外？”
夏油杰语气有点急迫，似乎是想说服自己什么。
五条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只是猜测而已，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不管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操控，总之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提高他们的自保能力，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及时救援的。”
夏油杰神色有点恍惚的点了点头：“我去看看他们。”然后他就朝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宿舍走去。
家入硝子掏出一包烟：“我去抽根烟。”也转身走开了。
五条悟伸手搭在五条原的肩膀上，问道：“哥哥心里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吧？”
五条原点了点头，他低声说道：“我们俩入学东京咒高，家入和夏油跟我们关系好，两个学弟也跟我们关系不错，在某些人看来他们身上就被打上了五条派的标签。家入是反转术式拥有者，夏油已经是特级咒术师，他们俩动不了，自然就只能盯上还没成长起来的七海和灰原了。”
五条悟脸色冰冷：“又是那群烂橘子！不如我们直接去干掉他们好了！”
五条原伸手摸了摸弟弟柔软的发丝，柔声道：“哥哥不会放过那群烂橘子的，不过直接杀上门还是不太好的，太招摇了，容易让人诟病。”
五条悟冷笑道：“我才不在乎呢。”就算被打为诅咒师他也不在乎，想杀就杀了，难道总监部那群烂橘子还能派出能干掉他的战力吗？总不可能总监部天真的以为能下令让他哥哥来捉拿他吧？
五条原笑著揉了揉弟弟的发顶，没说什么。
他知道其实弟弟嘴上说著要杀光烂橘子，但弟弟并不会真的去实行的。
他的弟弟小悟其实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嚣张不服管教，实则相当乖巧的好孩子。就算对烂橘子再不满，对忙碌的任务再不高兴，他也还是会去做任务，嘴上嚷嚷著要杀光烂橘子，他也顶多是吓唬吓唬烂橘子，不会真的动手。
小悟就是这样一个心软可爱的乖孩子。
不过不要紧，小悟心软不想下狠手，那就让哥哥来吧。
哥哥会铲除一切让小悟不喜欢的东西，包括烂橘子。
光明正大打上总监部杀掉烂橘子是下下之策，他有的是办法让烂橘子加速腐烂消失。
负责长野县XX村后续收尾的辅助监督悄悄深入调查之后，将调查结果发给了五条原。
果然那只产土神咒灵的背后有诅咒师的影子，村民们是受人蛊惑才供奉起了咒灵。
不过这些村民们也不无辜，虽然一开始是被蛊惑的，但后面抓外地旅客当做祭品送给咒灵吞吃，却是他们自发的行为。
就像那些专门拐卖人口的村子，最开始是被外人告知拐卖人口很赚钱，但真正心动并且付出行动的，还是村民自己本人。
供奉产土神咒灵的村民们，供奉最积极，跟咒灵牵扯最深的那一批村民已经在献祭中死去了，剩下的村民们也被长野县警察逮捕了。
五条原见长野县警署接手了后续事件，他也就没有出手解决剩余的村民们，只是转而著手调查那个蛊惑村民供奉咒灵的诅咒师。
这种蛊惑普通人去养咒灵的诅咒师并不在少数，想通过诅咒师找到其幕后主使者很难。
就算五条原有心调查，也查不到什么证据证明总监部高层与那个诅咒师有牵连。
但是没关系，五条原做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有怀疑就够了。
无法精准确定是总监部哪个高层敢这么算计，也没关系，把有嫌疑的高层都想办法干掉好了，正好空出位置，将他的人手扶持上去。
负责干掉那些高层的人正是零咒力不会留下丝毫咒力残秽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
作为术师杀手的伏黑甚尔做这种杀人灭口的活儿是相当的得心应手，不管目标躲在多么严密的结界保护下，他都能在不惊动结界的情况下潜入进去一击毙命，还不会留下任何咒力残秽，让人找不到凶手。
就是术师杀手有点费钱。
但这一点没关系，五条原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总监部有几个高层突然被人暗杀，还查不到凶手，顿时引起了总监部的震动，总监部其他高层们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有人怀疑过五条原，但五条原在那几个高层被暗杀时正待在东京咒高上课或者在外地做任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算怀疑是五条原派人干的，也没人敢说出来。
毕竟他们要是指责五条原派人暗杀那几个总监部高层，五条原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暗杀他们？他们哪里得罪我了吗？”
这要让其他人怎么回答？难道要他们说，死掉的那个几个高层暗戳戳的想削弱五条派的势力，在下发任务的时候暗戳戳搞鬼，所以才怀疑这是五条原的报覆？
这种话是没法儿摊在明面上说出口的，他们再怀疑也只能咬牙咽进肚子里。
总监部剩下的高层们也顾不上去对付五条原，毕竟死掉的那几个高层空出来的位置和资源利益，正让他们互相争得头破血流。
五条原就暗中示意自己人在其中搅混水，将自己人推上位。
就算上位的不是自己人也没关系，把最有机会上位的人变成自己人就是了。
毕竟束缚这种东西真的很好用啊，五条原亲自上门对其威逼利诱，要么选择立下效忠的束缚然后被推上高层的位置，要么选择跟死掉的那些高层一样被暗杀而死，究竟做哪个选择，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擅长争权夺利的家伙，也很贪生怕死，能伸能屈。
有束缚作为约束和保障，五条原还是不用担心被背叛的。
总监部高层们还在内斗个不停，忌惮东京咒高的学生们成为五条派的人，却不知他们之中已经有过半的高层成员都已经成为真正的五条派了。
在入夏之后，咒灵数量越来越多，分配到他们手里的任务数量也越来越多。
哪怕有五条原在控制不让太多的任务量分摊到他们这群学生手上，但也架不住诅咒爆发期，咒术界人手稀缺。
五条原想到总监部高层的那些护卫们，都是实力很不错的咒术师，却一个个不去做祓除咒灵的任务，帮忙分摊压力，反倒是留在一群贪生怕死躲在大后方的烂橘子身边当保镖。
他就极为不满，人手不足，这些现成的人手为什么不派出去做任务？
五条原打算将总监部的那些保镖咒术师都安排出去做祓除咒灵的任务。
这一点很难做到，毕竟烂橘子们太贪生怕死了，他们怕保镖不在身边，自己会被报覆致死。
因为五条原只是让他暗中控制的某个总监部高层提出这个建议，没有亲自出面进行武力威胁，就导致这个提议迟迟无法通过，总监部高层们一直在扯皮。
就在五条原再次抓了一只一级咒灵，准备带回咒高给夏油杰当外卖，然后亲自去一趟总监部，强行用武力告诉那些烂橘子们：你们的保镖在我的实力下保护不了你们，还会成为你们的催命符，究竟通不通过那个提议？！
然而在他准备瞬移回东京咒高时，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一纸报告，上面竟然写著夏油杰在做旧X村任务时，杀死一百多名村民后叛逃，将其打为诅咒师的判决。
这种仿佛是冥冥之中预知未来的画面让五条原心头一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五条原擡头看向远处的东南方，他冥冥之中感觉得到，那个方向的某个地点，就是夏油杰所在的位置，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在警告他——快去阻止夏油杰！
说实话夏油杰杀不杀人，叛逃不叛逃，五条原并不怎么在乎，就算他们已经做了三年的同学，关系也称得上是朋友了。
但五条原没有普世的价值观，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同期好友是不是杀人当了诅咒师。
他只在意一点，那就是——如果夏油杰叛逃了，小悟会伤心的吧？
虽然想到弟弟身边不再有一个身为挚友的夏油杰占据弟弟的注意力，五条原心底产生了一丢丢的喜悦，真的只有一丢丢而已。
但是如果因此让夏油杰成为弟弟心底难以忘怀的白月光，让弟弟为夏油杰的叛逃和分道扬镳难过伤心的话……不可原谅！
五条原手上一个用力，就把之前活捉打算送给夏油杰当外卖的一级咒灵给祓除了。
他朝自己冥冥之中感应到的那个地点瞬移了过去。
他刚刚抵达目的地，就看见下方夏油杰抱著两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年幼女孩，浑身杀气腾腾，身后的咒灵空间洞开，无数咒灵冲了出来，冲向了那些村民们。
五条原毫不犹豫的擡手就射出覆数的‘苍’，将夏油杰的那些咒灵全部祓除了，保下了那些村民的性命。
他倒不是在意那些村民们死不死，只是他们不能死在夏油杰的手里，否则夏油杰杀了人之后不想叛逃也会被打成诅咒师，必须与他们分道扬镳，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夏油杰看见自己那么多咒灵被瞬间祓除，立刻擡头看向高空之中，果然看见了在半空中凭空而立的同期好友，他心情相当覆杂。
五条原瞬移出现到夏油杰的面前来，他看也不看那些在死亡威胁下终于能看见咒灵的村民们惊恐万分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也不看夏油杰怀里抱著的两个小女孩，他只盯著夏油杰说道：“你想杀了他们也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多的是让他们悄无声息的死掉还不牵连到你自己的办法。”
本以为五条原是来阻止自己杀人的夏油杰：“……”心情就很覆杂，所以不是阻止他杀死村民，而是阻止他亲自动手杀死村民吗？
夏油杰突然就认识到五条原与他们不同的地方，眼前的白色长发的少年好像并不是他印象中的样子。
夏油杰干巴巴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允许我杀死普通人，毕竟……”
五条原淡淡的道：“你是说咒术界不允许咒术师使用咒术残害普通人的规定吗？”
他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这个规定只是约束你们这种乖宝宝的，其实咒术界不少咒术师，包括总监部的那些高层们，暗中没少用咒术残害普通人，只是他们做得干净，没被人抓到确凿的证据，就不算违反规定。”
夏油杰顿时呆住了，他之前从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那里了解到，差点害死他们的咒灵是被普通人供奉出来的，今天做任务又遇到两个小咒术师被普通人关起来迫害得伤痕累累，他就认为是他之前以为是弱者的普通人在残害咒术师同胞。
没想到竟然会从五条原口中听到，其实暗地里咒术师残害普通人的情况更普遍，只是隐藏得好，没被揭露出来而已。
不过到底他没有亲眼目睹，定了定心神，还是坚持了自己之前的看法，夏油杰神色坚定的说道：“原，这两个孩子是跟我们一样的咒术师，但她们却被这些愚昧的猴子关起来迫害，我们咒术师凭什么要保护这些只会产生咒灵的猴子？猴子就该死，我要杀光所有猴子，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建立咒术师同胞们的乐园！”
五条原：“……”无语，这就是读书少的中二病吗？
五条原毫不留情的说道：“夏油，你不可能做到的，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夏油杰只是想杀死这些迫害两个小咒术师女孩的村民们，五条原不会说什么，大不了帮夏油杰抓个背锅的诅咒师或者咒灵过来做这件事，只要现场不留下夏油杰杀人的咒力残秽，不被抓到证据，完全不是问题。
但夏油杰因此产生了什么要杀光所有非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那就不行了。
夏油杰神色漠然的说道：“所以原是认为我实力不济做不到这件事吗？如果是原或者悟的话，肯定能做得到吧？”
五条原平静的说道：“如果是毁灭全人类或者毁灭世界，我做得到，但如果是只杀死非术师，创造一个咒术师乐园，我做不到。”
夏油杰皱眉，不理解五条原的话。
五条原：“你知道全世界总共有多少非术师，又有多少咒术师吗？”
夏油杰哑口无言，迟疑了半晌也没能回答出来，因为他还真不知道，国中毕业就来东京咒高上学了，每天接触的是咒术界的知识，做的事情不是跟同期玩耍就是做任务吞咒灵，已经很久没看过正经的书籍了。
五条原见夏油杰连这都回答不上来，更加确定这小子就是脑子一热就思想偏激了，一点都没考虑过实际情况就想杀人叛逃去实现自己的空想。
五条原给他科普道：“世界上有七十多亿人，全世界的咒术师总共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一百万，也就是说，你想杀光非术师，你起码要杀七十亿人。
就算这七十亿人站著不动让你杀，你一天杀三万人，一年也才杀一千多万人，七十亿人你要杀七百年，这其中还不算这七百年间人口的增长数目。
而且非术师也会生下咒术师孩子，你不就是由非术师生下的咒术师吗？难道你要剥夺这些小咒术师们出生的权利吗？
咒术师和咒术师也会生下非术师孩子，难道你要逼迫咒术师亲手将自己的非术师孩子杀死吗？不是谁都能做到狠毒弑亲的。
而且非术师死光了之后，咒术师的衣食住行怎么办？谁种粮食？谁织布做衣服？你觉得这些咒术师们会愿意下地干活种粮食吗？就算愿意，他们懂怎么种植粮食吗？”
夏油杰被五条原问得再度哑口无言，他有点支吾的说道：“只要杀的人多了，剩下的非术师就会产生恐惧，诞生强大的咒灵减少非术师的数量，不需要我一个个去杀了。”
至于五条原最后问的那段话，他避而不谈，反正等非术师死光了，全世界的资源都是咒术师的，到时候自然而然有解决办法。
五条原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还认可的说道：“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个可行性办法。但是你忽略了非术师的强大，现在已经现代社会了，现代威力最大的核武器已经诞生了，当你还在本土搞大屠杀的时候，其他国家就已经投放核武器将这个岛国彻底轰沉没了，你难道能带著你的咒术师同胞们逃离核武器的爆炸范围吗？”
“核……核武器……”夏油杰脸色有点茫然，他以前听说过核武器，但具体核武器有多强的威力他没有实际概念。
毕竟因为某些原因，这个国家一直在尽可能避免提及核武器的，导致许多新生代根本不了解核武器的强大。
五条原继续说道：“如果是我和小悟进行屠杀非术师的计划，我和小悟能够长距离瞬移，倒是可以躲开核武器的攻击范围，并且能持续展开屠杀，但也会让惊恐的非术师向全世界无差别投放核武器，其他不会瞬移的咒术师会全部死在核攻击之下，最后的结果就是咒术师和非术师一起玩完，全人类灭亡。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我能毁灭全人类，却没法只杀死非术师保留咒术师。因为非术师拥有拉著整个人类一起死的终极武器。”
夏油杰脸色苍白的说不出话来了，他之前一直认为咒术师是强者，非术师是弱者，但在见过咒术师被非术师迫害的情形之后，他认识到咒术师有时候才真正是他需要保护的同胞。
但他依旧是瞧不起非术师的，否则也不会一口一个猴子的称呼非术师。
他没想到，抛开个体力量不谈，论整体力量，非术师才是真正强大的一方，数量稀少的咒术师才是弱势群体。
如果五条原说的都是真的，他的梦想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实现吗？难道他要一直忍受咒术师同胞们受普通人迫害，忍受普通人负面情绪诞生的那些咒灵吗？
夏油杰的内心在动摇，可是对非术师的憎恨却依旧没减轻多少。
五条原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下去了，直接伸手把心神动摇的夏油杰给敲晕了。
被夏油杰抱在怀里，把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楚，虽然还有些懵懂但也听出了他们在聊毁灭人类毁灭世界的话题，心中惶惶不安的两个双胞胎小女孩，在看见夏油杰被五条原敲晕之后，吓得连忙大喊起来：“夏油大人！”
五条原看了一眼两个小咒术师，觉得有点麻烦，但还是把她们俩拎了起来：“不用担心，只是让夏油睡一觉而已。”
五条原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早就吓得逃跑的村民们，抓著夏油杰和两个小咒术师女孩就瞬移回了京都五条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