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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游乐园的踩点/和果戈里‘……

    乐园售票亭前。

    戚月白看工藤新一一脸肉疼的掏出钱包准备付三人的票, 挑眉:“我来吧。”

    这小子还真够纯爱的,两个人约会准备买五张票。

    “不!”工藤新一拒绝:“小茶野同学和尼古莱同学是来帮我的,怎么能让你们掏钱。”

    “可你没让我陪你来乐园, 只是询问我约会的方法,一起来是我提出的。”戚月白打开钱夹, 单指挑开扣子:“更何况来这里也有我的私心在,因为某些事情, 我也需要提前踩点。”

    工藤新一哪听他说, 迅速抽出几张钞票, 却没快过另一只戴红色手套的手。

    售票亭里的售票员动作也很快, 找完零三张票新鲜出炉。

    工藤新一在看了眼戚月白塞满万元大钞鼓鼓囊囊的钱包, 第二眼在果戈里随手抽出的七八张万元钞上,想起他拿三万就是为了和人换个位置的壮举。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家也不缺钱,但他零用钱有限啊, 前不久才赔了小兰一部手机,又要买珍藏版福尔摩斯,实在没这么阔气过……

    果戈里献宝似的抓起其中两张票,从下至上, 升降梯一样出现在戚月白面前。

    “约会怎么能让月白君花钱呢~”

    “谢谢。”

    戚月白接过其中一张,倒没什么心理负担,他包里那些钱是酒组织和涩泽龙彦给的那些宝石换来的,勉强算个灰钱,果戈里那些估摸着就是黑钱了。因为后面还有人排队, 他率先离开队伍。

    果戈里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喂, 你们,这个是给我买的吗?还有零钱忘了拿……啊,对不起, 我马上走。”

    工藤新一和后面等的不耐烦的人道了歉,急忙抓起剩馀的一张票和找的钱追了上去。说是零钱,好几张都是没破开的万元钞票,因为他站在最前面,所以售票员找钱时用异样目光看着的是他。

    “送给你了。”果戈里摆摆手:“能和月白君约会,花多少钱都值得。”

    工藤新一皱眉:“不行,我不能要。”

    他把本来准备买票的钱拿出来,试图一起塞到戚月白手里。

    大概是某种直觉,他不是太想靠近果戈里,虽然他总是笑眯眯的。

    “拿着吧,工藤同学。”戚月白也不想拿零钱,他钱已经够多了:“就当作委托费了。”

    这地方手机拿着跟个电话手表一样,数字支付也用不了,真的很沈。

    “委托!”一听这个,工藤新一也顾不上钱的事情了:“你有什么案件要委托我吗,小茶野同学?”

    “有的,不过不是案件,而是帮忙推理一些事情,是什么我明天晚上会告诉你的,到时候就麻烦了,工藤同学。”

    琴酒知道的东西肯定比苏格兰威士忌多,戚月白知道自己不是搞推理的脑子,他怕自己钝感力太强,捋不清一些东西。

    太宰治那边没事他肯定不会再接触了,请他干一块的活,他结束能反从你身上挣走三块。

    但聪明人那么多……

    戚月白看工藤新一,仿佛在看自己的新脑子,目光充满慈爱。

    对现在的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算白给。

    果戈里不乐意了:“我也可以,月白君。”

    “乖,专业的事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戚月白心情一好,看这小疯子都顺眼了不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果戈里哼唧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只不过恶狠狠的瞪了眼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看得出来工藤新一提前做了不少攻略。

    什么约会三大圣地电影院丶游乐场丶水族馆;鬼屋丶过山车丶密室逃脱的吊桥效应说的头头是道;包括这所游乐园的午餐场地和各种设施丶期间交通都了如指掌。

    娴熟的让戚月白以为自己才是被带来补课的那个。

    因为是周五下午的缘故,乐园中人还不少,不少都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有小姐妹手挽着手的,也有小情侣嘻嘻哈哈的,他们这种三个男生的组合实在是少数。

    尤其是三人都是很优质的池面脸,异常引人注目——

    在周围人眼中穿的像个唐人街黑少的戚月白暂且不提,反正他认为自己是最正常的,因为穿着宽大披风和魔术帽的果戈里时不时消失几秒,然后抱着一大堆玩偶出现。

    戚月白和胖乎乎的松鼠玩偶对视一眼,中肯评价。

    “挺可爱的。”

    工藤新一看了眼垂下的价格标签瞠目结舌:“这么贵……我还以为带上吃饭的钱就够了。”

    “性价比不高,但千金难买一刻开心。”戚月白把玩偶还给果戈里:“不过我建议你量力而行。”

    果戈里抱着娃娃消失,再出现又是新东西,不知道原来的放哪去了。

    工藤新一思考。

    工藤新一决定把下个月拿来买典藏书的零用钱透支一下。

    小兰开心最重要,他还能比不过一个男人追男人吗!

    对了,工藤新一,他的不正常和果戈里旗鼓相当,不仅换了制服,穿的像个狗仔,行为也像,一进门就偷感很重的到处看,还不知从哪掏出个笔记本奋笔疾书。

    尽管戚月白已经很尽力的假装和他不是一路人了,但也架不住工藤新一偷窥完别人就喊着‘小茶野同学’朝他跑过来啊。

    “小茶野同学,你看看,到时候我这么说怎么样?”

    戚月白默念‘都是同学’,低头看了眼他的本子。

    ‘像你这样的天使应该待在天上才对,上帝怎么忍心派你来到我面前’

    评价是不如谐音梗。

    我买了一罐盐,什么盐,爱你无需多言。

    我是负二,你是负五,我们加起来是什么?

    今天去种地了,种的什么地,爱你死心塌地。

    戚月白叹了口气。

    可惜这里没人能让他恶心。

    “月白君,你在说什么?”果戈里跟个鬼一样从两人中间冒出来,吓了工藤新一一跳,大步退开:“我是天使吗?”

    “那个……这是我摘抄的情话,小茶野同学只是在读……”

    “不用理他。”戚月白把果戈里拍开:“这情话也太肉麻了,而且你和毛利同学还没有交往吧。”

    工藤新一脸红了:“没……没有。”

    “那说这种话就会显得很冒昧,而且还可能造成尴尬。”

    虽然毛利兰不会那么干,但这话要真被实践出来,戚月白都想替铃木园子叫他一声‘天使哥’。

    “那该说什么呢。”工藤新一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之前和小兰出来,和她聊福尔摩斯,她都不太开心。”

    “我明白了。”毛头小子旺盛的分享欲。

    戚月白摇摇头,教他:“你要实在找不到她喜欢的共同话题,那就引导出问题,让她来回答你,你做倾听者。”

    他当年可是方圆一层楼宿舍的专业军师,辅导了不知道多少差生,区区两情相悦,简直是送分题。

    “什么?”工藤新一端起笔记本,眼底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聊她喜欢的空手道,聊她经历过的比赛,问她比赛前的心情,比赛中的情况,比赛后的雀跃,那天的晚霞,问她那天中午的午饭好不好吃,有没有遇到可爱的小猫,问她还记不记得你们的初遇,你们共同的经历。”

    戚月白看了眼周围的游乐设施:“你不是做了很多功课吗,给她介绍乐园的招牌,表露出来你对这里的熟悉,然后在她疑惑的时候不经意表露出你的努力,不然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工藤新一晕晕乎乎:“啊,啊……踩点?”

    “笨啊,做事是要让人看见的。”戚月白叹了口气:“锦衣夜行不如穷困潦倒。”

    “锦衣夜行,好像是穿着华丽的衣服在晚上走路的意思,对吧。”工藤新一举起一只手:“国文老师讲过。”

    “……实在不行,你就聊周围吧,这是最简单办法了。”

    戚月白随手一指:“你看那边那对情侣在干什么?”

    工藤新一顺着看过去。

    “那个女生戴的帽子很好看,你就问毛利同学平时喜欢戴什么样的帽子,喜欢什么穿搭……”

    “有小偷!”

    工藤新一突然撒腿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目标是那个女生,有个男人正从她兜里掏出半截手机。

    戚月白:“……”

    不认学,你小子寡着吧。

    他突然想起果戈里有段时间没存在感了,这显然不正常,于是转头去找。

    没有?

    周围人群并不密集,绝对达不到冲散同行人的效果。

    算了,也是好事……

    “月白君!”

    果戈里的声音意料之中的从背后响起,下一刻,戚月白擡手摘下被金丝缠住,对准咽喉的利器,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又站在靠近建筑的位置,导致周围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把那东西摘在掌心,摊开一看。

    是一把小巧的飞刀,飞叶形,表皮大概渡了一层涂料,在阳光下反射着迤逦的彩光。

    有点像雨后晕染开汽油的水洼,黑紫色的咒力均匀包裹在金属表皮。

    侧颈稍有刺痛。

    戚月白摸了一把,竟在指尖发现了血痕。

    姗姗响起的歌声中,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清晰看着手上那点被抹开的血被金属吸了进去。

    “这是什么?”

    “是咒具哦!我像拨花生一样剥出来的!是送给月白君的礼物!”

    果戈里举起一串发黄绷带似的东西,上面用看不懂的文字密密麻麻写着东西,散发着不详气息。

    他视线直勾勾盯着少年覆盖一条血珠,下方皮肤却完好无损的白皙颈部。脸上的表情和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贯的喜气洋洋,丝毫没有因为发动攻击被抵挡,或者攻击没有成功的多馀情绪。

    “原来如此,想要杀掉月白君你,这么困难啊。”

    戚月白挑眉,他还挺喜欢这小飞刀的,于是收了起来:“爱我还要杀我?”

    “正是因为爱,所以才想杀掉你啊。”果戈里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扭曲,是能吓哭小孩的调调,音调拔高尖锐:“好喜欢月白君,真的好喜欢,就算内心清楚的知道这份爱意来自囚笼之外,但就是抑制不住啊。”

    戚月白立刻转身看门头,假装不认识他。

    大庭广众高声喧哗,太丢人了。

    果戈里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在夸张的转着圈大叫,手舞足蹈跟舞法天女似的。

    “那种爱是怎么回事,简直比第一次意识到只有彻底摆脱重力的飞鸟才拥有自由一样惊讶,是凝结的蜜糖,纯粹的爱意,简直喜欢到,想要把你吃掉啊,月白君!”

    “首先,鸟没有彻底摆脱重力,它们还能在地上蹦,其次,就算是号称一生不落地的雨燕,也是要落地繁衍的。”戚月白忍不住了,把他往人少的地方拽,边走边说:“最后,吃人会得朊病毒的。”

    “会死吗?”果戈里眼睛一亮:“这样就可以永远和月白君在一起了。”

    戚月白否定:“不会的,因为人是预制鬼。”

    果戈里不明所以。

    “意思是,我死都不会喜欢你。”戚月白淡定:“更别说什么和你配冥婚了。”

    果戈里呆了几秒,发出尖锐爆鸣:“我不信!”

    戚月白忍无可忍,把他压在墙上,擡手捂住这小子的嘴,仰头看他:“你不纯还差不多,不是说了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他羞于表达,又只能咬牙切齿的说下去:“对我示爱。”

    动作太大,掩在白发青年右侧发丝下,他用来遮住右眼的扑克牌掉了下来。

    果戈里一动不动,贴在被粉刷成糖果色的墙壁上,肤色雪白,编好的头发反射着银色的光,他用那双漂亮的瞳子望着少年,唇角仿佛被设定好程序般的笑容竟然落了下来。

    戚月白才发现他银色的那只眼有些偏绿,是极罕见昂贵的色彩,而贯穿左眼的那道伤痕,结成一条痂,不知是倒影还是什么,甚至在眼球中留下一道偏深的十字。

    “你……”

    话没说出口,他猛的一怔。

    因为眼前的青年竟从眼角落下一道清泪,他安静时,面容恬静,令人无端心疼。

    戚月白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了?”

    他想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慌忙弯腰捡起掉下的扑克牌。

    “别哭了,尼古莱……科利亚,我向你道歉,帮你带上好不好?”

    他用哄孩子的语气开口,擡手撩开青年的头发,将扑克牌帮他别在发根处。

    还没做完,戚月白又听见一声笑,手下的人身体颤抖起来,是因为笑,才哭过的人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太可爱了,月白君,你怎么这么单纯啊?虽然不太想暴露,因为怕月白君讨厌我,但隐瞒月白君的感觉实在是太罪恶了。”果戈里郑重其事的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音一顿:“我是小丑。”

    “……”

    大意了,忘了这小子是学理财的省金。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看果戈里癫痫似的发病,他没笑多久,又指着飘过尖叫的过山车要玩。

    “月白君!我们去玩那个吧!”

    “我可不是来陪你约会的。”戚月白嫌弃:“既然正常了,那就跟我回去找工藤同学。”

    “不要管他啦。”果戈里猛男撒娇,一米八多的个差点把戚月白挤倒:“跟我去玩,好不好。”

    “……”

    最后还是同意了。

    因为戚月白没怎么去过游乐园,他本身很想玩。

    过山车很刺激,但评价是不如特级咒灵领域里中原中也的垂直跳楼机,鬼屋布置的不错,果戈里积极的乐园应该给他发工资,因为戚月白没怎么被神出鬼没的小丑面具吓到,路人倒是被吓得吱哇乱叫。

    旋转木马丶大摆锤丶激流勇进,一直到华灯初上的摩天轮晃晃悠悠,升到了夜的最高点。

    戚月白看着下方的星星点点,恰在此时,有万千烟花破空燃起。

    麦穗似的彩色一朵朵盛放,随后转瞬即逝,新的烟花替补而上,这是人们赋予为战争而生的器具极致的浪漫。

    “天刚黑就放烟花吗?”

    戚月白欣赏完烟花,一扭头,贴上一片殷红和芳香。

    是一大捧玫瑰,火红妖冶,是开的刚刚好,不会青涩,也不腐艳的程度。

    果戈里捧着花,眼睛倒映着花和黑发的少年:“月白君,烟花和玫瑰都送给你呦。”

    戚月白扯扯嘴角:“你真以为在约会?”

    “欸。”果戈里不存在的尾巴耷拉下去:“我还以为今晚能解锁亲吻。”

    他当刷级呢。

    戚月白婉拒:“我是吸血鬼,亲不了洋嘴。”

    果戈里一脸懵。

    戚月白叹了口气:“你看,你根本理解不了我,你只关心你自己。”

    这个世界,现在的他……

    到底都和之前的截然不同,也回不去了。

    黑发的少年看向遥远的东方,那是一个永不坠落的念想,是一轮驱散迷惘的太阳,是希望。

    宝红的瞳印上夜色,变成星星点点的黑色。

    摩天轮在最高点短暂停留后,缓慢的向下行驶去。

    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回过头,对面的白发青年,以及占据了半个厢体的巨大玫瑰花束从消失不见了。

    戚月白乘坐摩天轮降到最低点,他下了设施,从排队等待的人群从环视一圈,没见到那个身影。

    拿出手机和工藤新一说了一声,戚月白自己回了家。

    他走后,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在摩天轮上消失的果戈里。

    “嗯,咒物找到了,封印也撕开给他了。”他漫不经心的用肩膀夹着电话:“他的主要手段是咒术,因为咒具能破开他的的防御,不过破开也没什么用,陀思,他有治愈手段。”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果戈里愉悦的笑了:“没错,防御丶自愈丶进攻,月白君堪称完美,陀思,你不知道他……”

    ‘嘟嘟——’

    费奥多尔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他感到孤独。”果戈里照常说完这句话:“他在孤独什么,真让人好奇。你觉得呢,挚友?”

    *

    第二日,周末。

    戚月白买了一张学生票,独身走进特洛比游乐场。

    兜里揣着昨晚在邮箱中发现的照片——是琴酒所说的家夥的照片。

    和酒组织联络的那部手机上躺着琴酒早上发来的消息,关于交易地点,和可观测交易地点的几个地方。

    戚月白选了云霄飞车。

    没别的,昨天没玩够,今二刷。

    反正今天这张票酒组织报销,钱跟照片一起被送来,这不比自己花钱……从自己兜里拿钱爽的多。

    凭着记忆走到云霄飞车的区域,戚月白意外发现里面围了很多警察。

    他莫名有点激动。

    案发现场见的多了,见警察破案还是第一次。

    离得近了,能看到被布盖着的尸体躺在地板上,有警察张开手阻拦看热闹的人群。

    而台子上,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站在人群中心,工藤新一正说着什么,他是人群的中心,意气风发。

    “……如果你不坐云霄飞车,眼泪是不会往两边流的!”

    随后,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开始捂脸哭泣。

    等会?

    戚月白看了眼警察中最显眼,看起来就是个领导因为警服和周围人都不一样的那位大体格警官,发现他站在工藤新一这位高中生侦探的后面,看起来像个吉祥物。

    可能是家教问题吧。

    他们那边破案流程是不让侦探来的。

    “咦,小茶野同学?”工藤新一最先发现了戚月白,原本注意力集中在跪地忏悔的女人身上的人都看向下方,戚月白不想在这种时候出名,赶紧躲在人群后。

    还好他还在发育期,身高才一米七出头,躲的下。

    “小茶野同学在哪里。”毛利兰看了看人群,不解。

    工藤新一哪里不懂戚月白的意思,摇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这只是个小插曲,大家很快重新聚焦了犯人。

    戚月白松了口气,随即很快注意到一道阴冷的视线,他顺着看过去,对上一双冷血动物般冰冷的墨绿眼眸。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衣,银白的长发披在身后。

    这人谁啊?

    戚月白自然而然看向他身边那个人,稍矮壮一些,也是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银白长发的男人说了句话,戴墨镜的人也朝戚月白看过来。

    ‘蓝方’

    工藤新一敏锐捕捉到这个词语,扭头看黑衣的两人。

    蓝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