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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大哥线2[VIP]

    知花裕树按照约定, 在安顿好自己后,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发出了做客的邀请。

    两人欣然同意, 不过因为白天还要上班,做客的时间只能定在晚饭的时候。

    苏格兰要为恢覆身份做准备,一早就离开了家,在公安那边完成对他的审查前应该有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但家里还有诸伏高明在。

    他最近在东京警视厅这边交流学习,所以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诸伏高明否决了知花裕树外卖订餐的提议,表示:“交给我来做吧, 既然有客人要来,怎么能只给客人吃买来的成品。”

    “好耶!高明哥最好了!”知花裕树就等著这句话呢,殷勤地跑去给诸伏高明揉揉胳膊捏捏肩, 好不谄媚。

    诸伏高明和苏格兰不愧是亲兄弟,两人做饭都特别好吃。实不相瞒,自打知花裕树醒过来后, 就一直惦记著吃两人做的饭。

    诸伏高明无奈,揉了揉他的脑袋, “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做给你。你身体刚好没多久,去起居室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的高明哥!我已经完全好了,现在身强体壮, 健康得不得了。”

    知花裕树的保证没能取信于诸伏高明,他被强硬地推出厨房。

    黑发男人神色平静地解释:“小树,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没办法专心做饭。”

    “欸?”知花裕树伤心委屈,“我知道我不擅长这个, 但我很乖,不会捣乱的。”

    诸伏高明闭了闭眼, 叹气,不得不说得更明白。

    “小树,不是在责怪你。”哪怕已在知花裕树面前失态过很多次,要明白无误地说清楚这件事还是让成熟稳重的黑发男人感到一丝窘迫,“我很想你,会忍不住想吻你。”

    再多的话不能细说。

    诸伏高明总不能再告诉对方,在曾经的梦里,他是如何将他架在流理台上,弄得满厨房都是水。

    无论是说还是想,都太过冒犯。

    “哦……哦。”知花裕树不吭声了,耳垂爬上薄红,僵著手脚,机器人似的挪回起居室。

    也不能闲著什么都不做,知花裕树看了看时间,先把起居室打扫整理了一下,又拿著除草机清理了庭院里的杂草。

    阿笠博士也在除草,满脸凝重,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知花裕树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吓了对方一大跳。

    真的是一大跳——以阿笠博士的体重,能跳那么高真的是很害怕了。

    “啊是知花啊,抱歉,因为你也是银发,我还以为……呼……太可怕了,要不然我还是去外地躲一躲好了。”阿笠博士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知花裕树:?

    “阿笠博士你没事吧?要是遇到危险的话要赶快报警啊,警察会保护我们的。”知花裕树满脸正气,“博士你要是觉得去警视厅麻烦,可以今晚到我家来,有好几个警察会来踩点碰头,你可以直接跟他们说。”

    “啊哈哈,谢谢,没事,小哀说没事,不会死的。”

    知花裕树:??

    他没太当回事,只叮嘱阿笠博士注意身体,不然小哀又要唠唠叨叨了。

    他应该当回事的。

    ……

    晚上八点左右,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到了。

    太阳已经落山,天气阴沈,月光也被遮蔽,空气里透著隐隐的水汽,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一场大雨。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知花裕树老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看了眼餐厅旁的窗户。屋里亮堂,外面漆黑一片,导致窗玻璃上都是餐厅内景象的反光,看不到外面有什么。

    他记得餐厅的窗户正对著阿笠博士家,阿笠博士家就只有阿笠博士和小哀而已,他为什么会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里死死盯著他看?

    是错觉吗?

    知花裕树搓了搓手臂。

    “冷吗?”萩原研二把自己搭在座椅靠背上的外套动作温柔地披在他身上。

    餐桌上另外两个男人顿时一起擡眸看过来,那道窗外的可能存在的目光也瞬间变成了尖刺般,刺得知花裕树下意识一颤,躲开了萩原研二为他收拢领口的动作。

    “我、我自己来就行。”

    萩原研二也没强求,收回手指,对著另外两人笑了笑。松田阵平小声吐槽幼驯染:“太会装了……”

    知花裕树又用余光偷瞄了眼窗户,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身上缠绕,掐著他的脖子,抚触他的身体,似乎正一点点将他剥开。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吗?

    所以真的是错觉?

    知花裕树又打了个颤,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一顿饭没少吃,却多少有点食不知味。眼看著要下大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没多留,吃完晚饭便告辞了。

    临别的时候,萩原研二顺便邀请知花裕树有空回家看看。

    “妈妈很想你。”温柔的紫眸男人这样说道。

    知花裕树也很想萩原妈妈,连忙点头应下。

    萩原研二摸摸他的脑袋,又笑瞇瞇地对诸伏高明说:“诸伏警官是我和小阵平同期好友的哥哥,就也是我们的哥哥。哥哥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来找我和小阵平,小知花他稍微有点没常识,如果有冒犯哥哥的地方,希望哥哥不要生他的气。”

    松田阵平像是被提醒了什么,“这家伙晚上睡觉总是睡得特别死,万一突发地震什么的,哥哥你记得把他薅起来。”

    知花裕树头顶冒出小火苗:“诽谤,你们这是诽谤!我从不惹高明哥生气,而且睡得死是因为我睡眠质量好,真的地震我会自己醒的!”

    一对幼驯染忍著笑一唱一和地顺毛撸了两下,知花裕树还是气鼓鼓的。

    诸伏高明没说话,微微垂眸看著在同龄友人面前异常有活力的银发少年。

    小树本就长得极好看,受上天偏爱,这许多年过去一张脸仍是副少年模样,而他却已经三十多岁了;从外表看起来,他们的差距越来越大。

    漂亮的花总不缺愿意为它衔蜜的蜂,知花裕树的身边也总不缺喜欢他的人。

    小树那么好那么善良可爱,诸伏高明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能忍心不喜欢他。

    他的弟弟,今天遇到的两位弟弟的朋友,大概率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人……总有人比他这个哥哥更与他相配。

    他陪著少年回到别墅,落后了一步看著少年的背影。而对方并没有察觉身边人的消失,像一只雀跃的蝴蝶,振翅飞入房间。

    ……

    洗完澡,把自己擦干净,知花裕树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和系统聊了会儿天,盘算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再次进入沈沈的梦乡。

    松田阵平的话说得没错,知花裕树晚上睡觉确实睡得很死。

    以前是因为系统会断电,他会直接失去对外界的感知;现在身体变得健康了,却还是保留了之前的习惯,一般只有很大的声响和动作才会弄醒他。

    所以知花裕树在自己之前的住所都装了大量的安全装置。只有这栋住著苏格兰的别墅里什么也没装。

    通常来说,只要隔壁的阿笠博士不作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波及到这里。

    这天晚上,知花裕树依然睡得很熟。夜半时分,降落的暴雨和电闪雷鸣是很好的助眠物,少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

    可是今晚的梦似乎并不安稳。

    梦中黑压压的天幕压下来,他被一头看不见脸的野兽拖回了巢穴。野兽的身体是他的两倍大,压在身上舔他仰起的脖颈。

    知花裕树含著泪推搡,控制不住地战栗。空无一物的黑暗里,那种被某人冰冷的目光注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他想反抗,却发觉自己的四肢用不上力气。

    像是曾经历过的那样,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等待著不知是谁毫不留情毫无怜惜的侵犯。恐慌在心头蔓延,迫切地希望有谁能来救救他。

    “黑……”睡梦中的少年呜呜咽咽小声哭叫,“救我……”

    坐在床沿的银发男人垂眸看著他,拇指重重碾过眼角的泪痕,不爽地啧了声。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哭成这样。外面的雨都没他水多。

    “不是把我的枪给你了吗?”他咬著他的耳朵问,得不到答案就加重了力道,继续问。

    银发少年被他锁在怀里,躲也躲不开,无力地微微摇头,一点泪珠从紧阖的双目下溢出,将银白色睫毛一缕缕地沾湿了。

    “……不、不知道。”

    睡了近两年,知花裕树当然不知道昏迷前放在身上的伯莱.塔是被谁拿走了。

    琴酒知道,因为就是被他自己收起来的。

    但他用戴著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摸了摸银发少年漂亮的薄红脸颊,哑著声音冷哼了下,“不知道?那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并没有等少年的回复,也不需要。该如何发泄心头积攒的磅礴怒火,他早有计划。

    做错了事情就得付出代价,他会让莱蒙明白这个道理。

    被子被掀开,东京的气温高,并不会冷。衣物被扒掉,手腕也被绑住。

    力道很重,熟睡的银发少年终于迷迷糊糊醒来。

    这也正是琴酒想要的。水煎固然有乐趣,但这次他要莱蒙亲眼看著他的怒气,亲眼看著自己如何被惩罚。

    “……黑?”知花裕树模糊地看见眼前的男人,对方的银色长发顺著肩膀垂落到身侧,同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撑在他耳侧。

    残余的梦境景象令知花裕树无意识地先往琴酒手上贴了贴,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和只剩一点小布料的身体。

    他茫然:“这是要干什么?”

    琴酒冷哼一声,“干.死你。”

    哈?怎么可能,你才舍不得呢哈哈。

    银发男人的眸色骤然变得更深,冷冷地牵了下唇角。

    知花裕树表情僵住。

    完蛋了完蛋了,不小心真的笑出声了!怎么办?救、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