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枝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穿成开国皇帝的薄命宠妃(穿书) > 第174章 . 身孕 难怪她前些日子经常头疼呕吐,情……
    身孕

    虽说兰渊的冷淡和距离感时常会将完颜琮折磨得抓心挠肝, 百转千回,可他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他对兰渊越发着迷。

    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哪怕知晓她心里很有可能压根就没有自己, 完颜琮也没有过半点放手的念头,反而担心自己会是先被放弃的那一个。

    他知道兰渊有多在意她的母亲,等他们回到北越之后,完颜琮便封白氏为二品诰命夫人,赐号“惠安”,以和勒博的名义在王城立府让白氏居住。

    白氏虽然是和勒博的侧妃,但是现在大妃不在,白氏就是“慕容府”实际上的女主人,并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远在孟溪的萨仁吉雅听说白氏越过她被封为北越诰命夫人的消息之后十分生气, 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她的女儿不如兰渊这般受宠,不能得到北越王的偏爱呢?

    萨仁吉雅和其他人一样都不知道的是,其实那个时候的兰渊还在和完颜琮闹着别扭。

    回到北越之后,兰渊就专注于安顿白氏的事情。

    等让海日婆婆给自己诊查过之后,兰渊就又多了一项任务——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

    起初兰渊还没往这方面想,后来还是乌仁娜提醒了她两次, 兰渊才发现自己的月事迟迟未来。

    她本以为自己服用了那么久的避孕药物, 怎么着也要好好调养上一阵才能怀上身孕的,却没想到这孩子会来得这么快……

    难怪她前些日子经常头疼呕吐, 情绪也有些异于往常,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在证实了自己心中猜测的那一瞬间, 兰渊心中忽然间涌上一种奇异的柔情,不自觉地覆上仍旧平坦的小腹。

    她原本就瘦,一路上颠簸得胃口又不好,从外表上看根本没有多少变化, 可兰渊还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今以后,她就又多了一层母亲的身份,将会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兰渊想一想都觉得神奇,所有负面情绪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养好身体丶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他们从北越回来后没多久,完颜珣也从南楚得胜归来。

    完颜琮为完颜珣与其他诸位将领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兰渊身子不大舒服,就没有前去赴宴。

    她的孕早期反应有些严重,先前还能以晕车作为借口,现在却是再瞒不下去了的。

    兰渊知道这宫里无论是有儿子的伊娄氏丶蒲特氏还是几乎已经与兰渊撕破脸的宝芝她们都不会希望兰渊平安生下孩子,所以想能瞒多久就瞒多久,等瞒不住的时候月份也就大了,就算是有人想要害她也没有那么容易。

    回宫后的这几日完颜琮都是借口政务繁忙独自宿在清瀚殿中的,原本他还以为今日能在宴会上见到兰渊,却没想到她压根就没有出现。

    即使得到了南楚那么大的一片版图,完颜琮仍旧心情不佳。别人上前敬酒,他几乎来者不拒,久违地喝得烂醉。

    就在完颜琮酒意上涌丶意识模糊之际,一个婀娜的倩影主动朝他走了过来,竟是与他冷战了多日的兰渊。

    完颜琮既惊喜又意外地环住了“兰渊”的腰,用仅容他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柔声对她说:“兰儿,我们不闹了,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

    自打宝芝从明安手中接手了尚衣局以来,她就一直在琢磨和研究兰渊的服饰风格,给自己做了好几套与兰渊平日里穿着相似的衣裳。

    为了讨完颜琮的喜欢,她这些日子更是刻意瘦身,整个人都清减了不少。

    宝芝生得本就美貌,身上同样有那种大美人的明艳气质,这会儿完颜琮醉着看不清她的脸将她错认成了兰渊,宝芝心里虽不大舒服,却也不得不含笑接受,哄着完颜琮扶他一起回了清瀚殿。

    旁人或许看不出端倪,可宝芝早就察觉出完颜琮和兰渊之间的气氛颇有几分诡异。

    回到北越之后完颜琮便开始独自宿在清瀚殿中,就更是印证了宝芝的猜测。

    如今听完颜琮亲口承认,宝芝虽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的别扭,但她知道这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就算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怀上身孕的几率很小,但只要她承了宠,或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侍了寝,起码就能打破先前兰渊独获盛宠的局面……

    作为这场庆功宴的主角之一,今日的完颜珣反倒没有饮那么多酒。

    他远远看到完颜琮搂着宝芝走了,不由攥紧了手中的酒杯。

    完颜珣倒不是在意宝芝什么,而是觉得完颜琮从他身边抢走了兰渊,还这样三心二意……昨天宠爱姐姐,今天临幸妹妹,他倒是会享齐人之福。

    完颜珣在外征战有多久,他就想了兰渊多久,可偏偏今夜兰渊又没有赴宴,他连远远看兰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完颜珣觉得这场宫宴索然无味,等完颜琮走后便也离宫回府。

    虽说完颜珣很想见兰渊一面,但次日一早他并没有急着再进宫,而是根据昨夜与俊弼闲聊得知的去了一趟惠安夫人丶也就是白氏所居住的府邸登门拜访。

    他与白氏在孟溪时是旧识,给白氏这个长辈请个安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白氏见到他来,不禁感到几分意外,没想到完颜珣的礼数如此周全:“其实你并不需要特意来看我的,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哪里用得着呢?”

    “俊弼休沐时不是也会回来吗?”完颜珣含笑道:“以后您长居于北越,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人在宫外,照顾您也更方便一些。”

    当年白氏就觉得完颜珣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女儿心中只有万俟洛归丶不愿意嫁给完颜珣,白氏也没有办法。

    这会儿见到完颜珣仍旧如此关照自己和俊弼,白氏心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兰渊的缘故,心中对完颜珣既感激又愧疚。

    兰渊已经嫁做人妇,如今又怀上了完颜琮的孩子,与完颜珣早已再无可能。

    完颜珣应当也很清楚这一点才是,却还是对他们如此关照……

    白氏嘴上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却早已暗下决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绝不会麻烦这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此后完颜珣又经常打着帮俊弼辅导功课的名义进宫,实际上都是为了能在俊弼那里见一见兰渊。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叫他在颐然轩中见到了兰渊一回。

    完颜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兰渊看起来好像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虽说她的面容似乎有几分憔悴,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动人的光泽,还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温润与柔和。

    没有旁人在,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兰渊,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对兰渊的心意:“兰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吗?我听说四哥近来都没有传召过你,反倒让宝芝侍了寝……”

    “这你都知道?”相比于替兰渊感到愤怒的完颜珣,兰渊本人倒显得很是淡定,“我听说你在南楚时与士兵同吃同住丶治军有方,在军中越发有了威望,怎么回来之后还是没有被重用,整天像个闲人一般往俊弼这里跑呢?”

    完颜珣闻言不由惊喜地看向兰渊:“兰儿你这么清楚我的事情,是不是还没有忘了我啊?”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听宫人们闲聊时说起过而已。”兰渊淡淡地说:“倒是你,后宫的事情你怎么这样清楚?”

    “你忘了,我曾经管过内务司几年,在宫中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有关你的事情,我就更是上心。”完颜珣说着皱紧了眉,不甘道:“原先他对你还算不错,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他从我身边抢走了你,却不好好珍惜!”

    明明完颜珣不久前才打了胜仗,可是只要兰渊过得不好,他就根本开心不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是低落。

    完颜珣为兰渊感到万分不值,兰渊却反过来劝他说:“你别激动,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真的。有衣食无忧的生活,还能随时见到娘亲和弟弟,我已经很知足了。更何况现在……我还有了‘她’。”

    兰渊说着轻抚上自己仍旧不明显的小腹,神色温柔。

    完颜珣怔了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惊讶道:“你丶你有喜了?是四哥的孩子?”

    “当然了,”兰渊好笑地说:“不然还能是谁的。”

    完颜珣尴尬道:“我听说万俟洛归醒了……”

    兰渊收起笑容,正色道:“那我也不会和他做那种事情。”

    她和万俟洛归已经彻底地结束了。

    自打那天万俟洛归亲眼看到完颜琮有多宠爱兰渊之后,他就彻底歇了再去争夺兰渊的心思。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并没有那个资格。

    见兰渊已经决意留在完颜琮身边,万俟洛归便决定专注于事业,用他捡回来的这条命继续守护孟溪。

    “对不起兰儿,是我想岔了。”完颜珣略显慌乱地说道:“你别不高兴!”

    他只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所惊,大脑一片空白之下才会口不择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兰渊没有与他计较的意思,摇摇头道:“没有。这件事情别人暂且还不知情,你替我保密,好吗?”

    她为别的男人怀上孩子,完颜珣内心酸涩至极,但他喜欢这种与兰渊共享秘密的感觉,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兰渊将自己怀孕的事情透露给完颜珣,一来是想让他彻底对自己死心,二来也是想安抚下完颜珣的情绪,别让他像原书中那般对完颜琮心生怨恨,从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先前兰渊刚刚怀上孩子,或许是受体内激素变化影响才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波动。

    现在她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和完颜琮闹脾气了。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都是孩子的父亲。

    看他对白氏的安置,也不像是彻底恼了她的样子。

    兰渊本想主动向完颜琮求和,却没想到骤然间听说了宝芝侍寝的消息……

    完颜琮那边也没有一点儿要和她解释什么的意思。

    她的心里忽然间很乱,还没想好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完颜琮。

    或许是受成长环境的影响,兰渊骨子里就对男人不信任,也从没有确信过完颜琮会真的只宠爱自己一个人。

    事到如今,对她和孩子来说最好丶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忽略完颜琮临幸别人的事情,与完颜琮好好相处,让她的孩子可以在一个相对良好的环境中长大。

    只要将她的真心封存起来,把他当成“老板”伺候,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