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当场一脚把她踹趴下了……”
肖旸昔听他这般做法嘴角抽了抽,那个大夫遇上你也真是倒了大霉了。
“你也太狠了,普通人被你这么踹一脚都得躺好几天呢。”沐莹羽失笑,撑着床慢慢坐起身。
“我不管,谁叫她不懂瞎说,活该!”
“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得很快,应该是你喂我的药粉发挥了作用,现在等外伤痊愈就没事了。不过我可能扭到了脖子,好痛。”穆云卿轻轻转了一下脖子,疼得直抽气。
“你怎么知道我喂你药粉了?”沐莹羽有些不解,因为她喂药粉的时候穆云卿已经昏迷了,按理来说他应是不知道的。
“很好察觉,我以前吃过你炼制的药,你每次都会放很多蜂蜜与薄荷,药粉口感很好,甜甜的还很清凉,我醒来时那种清凉感还未彻底散去,所以我就知道了。”穆云卿想拿出扇子摇,结果手腕一动扯到了伤口,只好作罢。
沐莹羽:……这么好辨认的么?
“对了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上次和我提完这件事后,我对她产生了一些兴趣,这不就想来看看传说中的‘魔之灵’到底有多厉害。谁知我堂堂清水阁少主竟会被‘魔之灵’打得如此狼狈……唉,是我轻敌了。”
“不,是她变强了。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魔之灵’的功力就提升了这么多。”
“我倒是听说过‘魔之灵’会吸食宿主的意识来强大自己,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穆云卿还不死心地转了转酸痛的脖子。
沐莹羽沈默了一会儿,“我第一次来封印她的时候,她还不是我的对手,然而这次却能重伤我,不可小觑。”她的表情难得严肃。
“那下个月你打算怎么办?”穆云卿一想到下个月“魔之灵”的功力会更上一层楼,只感觉一阵头大。
“还能怎么办,玩命上呗,我的任务就是来阻止‘魔之灵’大开杀戒的。”
“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么,一定要打吗?”
“有,也是唯一的方法,沐长老早一点备齐东西,咱们联手消灭‘魔之灵’。”
“唉,也只有这样了。沐长老那家夥到底在做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准备好东西,我都替她着急。”穆云卿懊恼地一拍躺椅,但忘了自己这一身伤,这一拍又扯到了伤口,疼得直抽气。
“你就消停一会儿吧,我一会儿给你针灸一下脖子。”
就这样,沐莹羽在月王府养了十天伤,等内伤差不多好了之后就要离开。
“羽儿的伤还没好彻底,再留下养养吧,等伤好了再离开也不迟。”月凝熙身着一身鹅黄色罗裙,站在月王府大门挽留沐莹羽。
“是啊,什么事儿啊,这么急的吗?”穆云卿也站在月王府的大门口。
肖旸昔在一旁撇了撇嘴:她着急去找她的情人,可不急了吗。人家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我要去卫城,那里给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沐莹羽想到杨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中的温柔似是要溢出来。
“可……”
穆云卿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月凝熙拉住,“穆公子,就让她去吧。”
沐莹羽跑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月凝熙,很是调皮地笑了笑,“还是你懂我!好了,我走了。”说罢,她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月王爷,你刚刚干嘛阻止我?”穆云卿见沐莹羽跑远了从问出心中的疑惑。
肖旸昔刚准备追上去,听到穆云卿的问题停了下来:是啊,为什么?难道这个月王爷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原因很简单,我刚刚看她在提起卫城有一个人等她时的表情,就好似春风拂面,那种温柔,显然是有了心上人。人家着急去见心上人你想拦也拦不住,不如随她去的好。”
“心上人?嘿,她有心上人居然不第一时间和我这个哥哥说,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你也别急,说不准只是心动,还没确定下来,相信等她们确定下来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你这个当哥哥的。”月凝熙帮忙分析道。
“好啦好啦,你就知道安慰我。”穆云卿说完转身走入月王府。
肖旸昔听着这语气,细品之下竟是参杂了些撒娇的感觉?
月凝熙凝视着穆云卿的背影,小声笑道:“因为我心悦你啊。”神色与刚刚沐莹羽的如出一辙。
肖旸昔望了一眼已经跑出去很远的沐莹羽,不敢再犹豫,全力飘过去。
沐莹羽这一次去卫城不像以前一样一边走一边玩,等来到卫城已经是三天后的下午。
沐莹羽将马牵回清水阁,安排专门的马夫照顾,便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印象中的宅院跑去。
一路上,沐莹羽看着道路两旁挂着的红灯笼,觉得有些奇怪:今天是四月二十八,没有什么节日啊,城中怎么挂满了红灯笼?难道是什么特殊的风俗习惯?
她路过一间露天的包子铺,问道:“大姐,今天城中是有什么活动么?我看这一路上都挂着红灯笼,很喜庆的样子。”
包子铺的老板也是个健谈的,打量了一下沐莹羽,“你是外地来的吧?今天是我们卫城城守小女儿卫琪的大婚之日。你不知道,这个卫琪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贪色怕死,她一早就看上我们卫城长得最俊美的公子,无奈她那会儿还不到婚配的年龄,那家的公子又被他父母卖到青楼去赚钱,只好作罢。谁知那家的公子前不久竟然从青楼赎身回来了,卫琪觉得机会来了,就差人给他父母送了丰厚的聘礼,中间过程我就不知道了。看看天色,应该已经礼成了,该准备洞房喽。”
包子铺老板说的有些口干,停下来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又开始说起卫琪的癖好丶为人处世。
沐莹羽听着这段故事,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老板可知那位公子的姓名?”
“呀这个么,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姓杨,以前被卖到寻香楼,大家都称他为‘琴公子’。”
不安的感觉被证实,沐莹羽的心就好似被一团毛线缠满,乱糟糟的。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两交给包子铺老板,作为感谢。
包子铺老板乐呵呵地接过来,还不忘了自我推销一下,“这位客官有心了,以后客官想要打听城中谁的消息都可以找我,当然我家的包子也很好吃,客观要不要尝尝?”
“不了,下次吧。”沐莹羽心里烦闷的很,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肖旸昔飘在沐莹羽身边,给予一种无声的安慰。
沐莹羽走到一条河边停下,静静地看着水中追逐嬉戏的鱼儿出神:
没想到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一切都变了。
他真的愿意与卫琪成亲吗?会不会是有什么苦衷?可若是有苦衷,为什么不去清水阁给我留口信?
明明说好要等我的……
要不然,我就去看一眼,若他真的是心甘情愿那我就离开,若不是……我就算把卫城府搅个底朝天也要带他离开!
对,就这么办!
肖旸昔飘在一旁,听到沐莹羽的心声,看着她经过短暂的失落后眼睛里渐渐燃起了小火苗:真的要去抢亲啊。
沐莹羽离开河边,犹豫了一下就跑到清水阁,快速找到并记下卫城府的分布图丶守卫巡逻时间以及路线。
换上一身夜行服,将一块黑色的薄纱松松地系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眸,头上带了一顶黑色的帷帽便出发了。
今夜看不到月亮,沐莹羽借助黑暗将自己很好地隐藏起来。她回忆着脑中的地图,轻车熟路地来到杨兮所在的院落,一路上无一人发现。
沐莹羽趴在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肖旸昔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屋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屋内都用大红色绸缎装饰着,配上墙壁丶屏风上贴的大大小小的红色“囍”字,一眼望去火红的一片,十分喜庆,但沐莹羽看着这一屋子“红海”只觉十分刺眼。
屋内毫无规律地摆着许多雕刻精美的瓶子,让本来很宽敞的屋子显得拥挤,沐莹羽回忆起包子铺老板所讲卫琪的那股窝囊劲,悄悄骂道:人如其瓶,就是个花瓶。
她的目光转向另一侧,只见铺着大红色金丝单子的床上有一个人在不停地挣扎,他一身红色婚服,手脚被绑在床四个角的柱子上,嘴里还被塞了一团红色的布,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沐莹羽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就是杨兮。
肖旸昔有些无语:这卫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真是个奇葩!
沐莹羽正准备想办法溜进屋子里,忽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她赶紧趴下,身子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