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怎么样了……

    沐莹羽的屋子内,孟白心正陪着沐莹羽喝酒。

    “诶呦,我说你可别喝了,不能仗着自己酒量好,就这样日日醉酒啊!”孟白心劝道。

    “呵呵呵,你根本不知道。”沐莹羽趴在桌子上,盯着手里的酒杯,“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会难以接受的吧。”说完她便仰起头,一饮而尽。

    “你这两日很不对劲。我刚见你那会儿,你虽然时常对着一个地方发呆,脸上写满了‘你有心事’,但是从来也没这么喝过。让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是……那个漂亮男孩儿来的那天?”孟白心分析着。

    “你倒是观察挺仔细的。”

    “为什么你见到他后反应这么激烈?难不成你俩……”孟白心疑惑道。

    “你别瞎猜了,你肯定猜不到。”沐莹羽打断她的话,又仰头喝了一杯酒,揉了揉太阳穴,“有朝一日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先回去吧,这酒着实烈了点,头疼……”

    “好好好,我不猜了,我回去,你别喝了啊,早点休息。”孟白心说完,不放心似的,把酒壶和酒杯都收走了。

    浣衣房内。

    肖旸昔靠在门框上,心里实在是郁闷:虽然那田管事说我也是负责莹莹屋子的,但是这两天都是风和双去莹莹屋子里打扫,把我留在浣衣房里,只做一些简单的事。

    照这样下去,每天都见不到莹莹,这可怎么办?我何时才能见到莹莹,又何时才能和她说上话?

    又这样过了几天。

    这天上午,肖旸昔与往常一样,在浣衣房子里洗盘子,霍渺却突然来了,走到肖旸昔跟前。

    “沐老大要见你。”

    于是,肖旸昔在屋中男子们羡慕的注视中,跟着霍渺出去了。

    肖旸昔来到沐莹羽的屋子后,看到了正在打扫屋子的风和双。

    两人见到他很是诧异,似乎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你俩先出去,霍渺你也出去。”沐莹羽淡淡地命令着。

    人家沐老大都发话了,风和双两人只好一脸不情愿地退了出去,霍渺还十分贴心地把门给关上,随即转身离开了。

    这一关,彻底阻止了两人探究的目光,为此,风和双在霍渺看不到的地方哀怨地瞪着她。

    霍渺似有所感般打了一个寒颤,擡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心里很是纳闷:这么大的太阳,怎么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沐莹羽屋里。

    “怎么样,觉得累了吧?想离开了吗?”沐莹羽冷漠地盯着肖旸昔问道。

    “不,我不走,我要一直留在这里,一直留在你的身边。”肖旸昔一脸坚定地表态。

    “哼,你是有受虐倾向吗?去哪里不好,非要呆在这里当个小厮?还是你觉得生活太无聊了,想体验一下底层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沐莹羽讽刺道。

    “我没有受虐倾向,我只想待在莹莹身边,莹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肖旸昔再一次坚定地表态。

    “呵,随便你。”

    沐莹羽这下没话说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她一推开屋门,就见风和双一左一右趴在门框上。

    风和双没有想到沐莹羽会突然来推门,这偷听被人家抓了个正着,场面属实有点尴尬。

    “你们两个很闲吗,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沐莹羽脸色阴沈地对两个人喝道,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对不起,我们这就滚丶这就滚!”风和双连忙冲着沐莹羽的背影鞠躬道歉。直到沐莹羽走远了,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回身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屋子里看向门口的肖旸昔,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旸昔:……招你们还是惹你们了?你俩瞪什么瞪?

    羽之陆——逍遥阁。

    北冥离走进逍遥阁的院子,再次看到穆云卿坐在屋子门口拖着下巴走神,“哟,穆云兄又来这里想羽儿了?”

    穆云卿白了他一眼,“难道你不想?”

    “怎么可能不想?”北冥离望向湛蓝的天,“也不知道桑奇顺利找到羽儿没有……”

    山寨的一处偏远角落。

    “哥,怎么办啊?咱们防来防去,就是怕这个昔出现在沐老大的眼前,没想到还是失败了。他凭什么啊!咱们在沐老大屋子里收拾了那么久,沐老大都没有和咱们说过那么多话,他一个新来的,居然可以和沐老大面对面聊?我不甘心!”双的手指揪着自己的袖子,抱怨着。

    “这件事确实脱离了咱们的控制,原本只是将他困在浣衣房里,他别碍事儿,咱也不会去找他的事儿,但是他上赶着当绊脚石,那就不能怪我们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个昔处理掉,不能让这个人再出现在沐老大眼前!”风骨子里隐藏的那股子狠劲,这时候全都暴露了出来。

    “那咱们要怎么做?”双在听到风有了想法后,就和找到主心骨似的,认真聆听风的思路。

    “我有个朋友在‘采药组’,我可以拜托她从草药屋里偷一些毒药,咱们这样……”

    两个人躲在角落里,小声地密谋了很久。

    两天后的下午,肖旸昔正在浣衣房里叠衣服。

    今天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其他小厮都被风叫去,说是田总管怕这些人时间长,忘了浣衣房的规矩,要考他们规矩。风本来已经走出去了,还专门跑回来告诉他,他刚来这里没几天,还在田总管的观察期内,所以这次突击抽查他不需要去。

    肖旸昔在身上随意地抹了抹手上的水珠,正要端起他放在旁边的小碗喝水,心中不经有些感慨: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自己适应能力已经今非昔比,很快便适应了浣衣房内的各种简陋。

    毕竟大牢和奴隶笼子我都呆过了,想必没有比这两处更恶劣的环境了,其他简陋环境适应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昔,你过来一下好吗?”双成功地打断了肖旸昔举着碗要喝水的动作。

    肖旸昔一脸疑惑地看着走向他的双,“双?你怎么来了?平常这个点你不是都在莹……沐老大的屋子里大扫吗?”

    “嘘!我偷偷溜出来了。”说着,双露出了一丝扭捏之态,“是这样的,寨子里有人送了我几套衣裳,我想试一试,但是不知道我穿上效果怎么样。这不,想叫你来给我参谋参谋嘛。”

    双的声音仿佛走了下坡路,说到最后声音宛如蚊子哼哼。肖旸昔只能把身子不断朝他凑近,这才听清了他后面说的是什么。

    肖旸昔瞧着眼前双的神情,心下了然:看来是他喜欢的人送给他的。

    在这里遇到个把自己当朋友的人挺不容易的,既然对方这样提出来了,那我就去帮他看看,快去快回,等回来再喝水也没什么。

    “那走吧。”肖旸昔放下手里的碗,对双说道。

    “嗯,你真好!”

    双心道:计划第一步,成功!

    于是双开心地搂着肖旸昔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然而双一出屋子大门,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迅速瞥了一眼肖旸昔,见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这边便微微侧头,朝他们斜后方的某个地方使了个眼色。

    第 25 章

    一直躲藏在树灌后的风收到双朝他使的眼色,在确认两人走远后便快速闪入空无一人的浣衣房,走到肖旸昔喝水的小碗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藏于怀中的毒药粉,目光阴狠,嘴中念念有词:

    昔,你不要怪我们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挡了我们两个的路!

    看着药粉完全溶于水中,风随手将手里的药粉纸扔到旁边的火炉中。他微眯起眼睛,凝视着火焰,等待火焰一点丶一点地将纸吞噬掉。双勾了勾唇,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浣衣房。

    肖旸昔惦记着自己浣衣房里还有事没做完,给双提完意见便匆匆赶回浣衣房,里面还是同无一人。

    肖旸昔嘴里嘟囔着,走到他的小碗前,端起碗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

    尾随肖旸昔而来的双看到他喝完水后,悄悄松了口气,随即一脸轻松地离开了浣衣房。

    傍晚,其他小厮陆续回到浣衣房内,肖旸昔也做完了他这一天所有的工作,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去休息了。

    然而,他站起来刚走了一步,胸腔内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种痛仿佛有一把刀插入了他的脏腑,并且不停地搅动,似乎要把他的脏腑都搅的稀碎才肯罢休。

    肖旸昔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紧接着他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气,下一秒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地面上,竟然是黑色的!

    耳边其他小厮的惊呼声越来越弱,肖旸昔痛苦地捂着胸口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正当这时,田管事过来抽查他们的工作质量。

    然而她还没靠近浣衣房的门口,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