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南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配合一下。
收到孟敏示意的南虹了然地点点头,赞叹地说道:“那感情好。”经过孟敏和南虹二人的一唱一和,才把朱刚的尴尬化解了不少。
朱刚也知道自己以前对孟敏的态度是不太好,他冲着方国良说了声“国良,我先走了啊,你一会把小达带回家”就落荒而逃了,留下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的孟敏和南虹二人丶一头雾水的方国良以及正玩玩具玩的开心的俩小人。
作者有话要说:空城晚上吃火锅去了,所以更的有点晚,敬请各位亲们的原谅!
☆丶88爸爸们来了
当天晚上,南虹就带着小浩住在了孟敏家里。在小浩和小达俩小人的强烈要求下,最后他们睡在了一间床上。一开始,俩小人一直都在玩小浩带来的玩具,等玩腻了的时候,就开始说起悄悄话来了,“唧唧唧唧”地说了整个晚上。而方国良自是在医院里陪着孟敏,这是他的首要任务。
第二天一大早,南虹就抱着还眯着眼睛的小浩到医院和孟敏道了别。南虹本来就是丢下手里的事情来看孟敏的,既然知道孟敏已经没事了,那她就得立马赶回去。所以,当小浩醒来的时候,他正坐在车里颠簸着。小浩一看自己已经被带走了,立马不依了起来,他和小达商量好的事还没做呢。南虹哄了好久,直到最后答应他暑假再带他过来找小达,这才让小浩消停了下来。
而另一边,小达揉着眼睛用充满睡意的声音说道:“小浩,该起来了,我们今天还要去做竹筒饭呢”。说着,他就伸手摸向了旁边的床。当摸了一个空的时候,小达刚刚还睡眼蒙蒙地眼睛立马睁了开来。
待看见小浩不在自己身边了以后,小达爬下床穿上鞋子就跑出了房间,询问着正在家里给孟敏炖下奶的猪脚汤的孟妈:“外婆,小达呢?咋没看见他?”
孟妈用勺子搅了搅猪脚汤,浑不在意地说道:“小浩啊,已经走了啊,今天早上被他妈妈带走了。”
听到小浩已经走了,小达整个人都沈闷了下来。他垂着头走回了房间,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臭小浩,明明说好今天一去做竹筒饭的,现在竟然悄悄地走了。我再也不理你了,骗人的小浩。”
原来,小达和小浩昨天晚上唧唧咋咋地商量了一晚上的事就是要去做竹筒饭。要说这竹筒饭,还是方国良交给小达的,在一节竹筒里放进大米和孟妈从家里带来的腊肉或者香肠,再用香蕉叶把竹筒堵严。最后,再把竹筒放入火里烤。待烤制好后,肉的香味融入到了米里,并且还带有竹子清香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自从方国良给小达做了一次后,小达就惦记上了,专门找方国良学了怎么做竹筒饭。今天就是和小浩约好要去做竹筒饭,好让小浩尝尝他的手艺。可是,没想到等小达起床的时候,小浩已经被南虹带走了,所以小达才会这么郁闷。
孟妈可没有时间管郁闷中的小达,等把猪脚汤熬好以后,孟妈就把它倒进了饭盒里,再将饭盒严严实实地盖上了。接着,孟妈便扬声对屋里的小达吩咐道:“小达,外婆要去给你妈妈送饭了。早饭在锅里,一会儿记得要吃啊。”
“知道了,外婆”,小达的声音里还是存了几分不开心。毕竟准备了一晚上,跃跃欲试地想让好朋友尝尝自己的手艺,可到头来被泼了一盆凉水谁都会郁闷好久的。
听到小达的回答后,孟妈就拎着给孟敏和方国良的饭盒出了门,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了。没过多久,小达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他没精神气地走到了厨房里,从锅里舀起一碗稀饭就呼噜噜地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后,小达就将碗拿到厨房里洗干净了。将碗放回碗柜后,小达又没精神气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准备回去继续郁闷。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方政委在家吗?外面有人找人?说是你的亲戚。”
“是谁啊”,小达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良久都没想到是谁以后,小达就打开门带着德子去部队门口看看到底是谁。远远地,他看见了两男一女站在了那里,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
待看到其中一个人的脸时,小达立马就飞奔了过去,冲着他撒娇道:“爷爷,你咋来了?”原来,来的正是方爸丶孟爸和胡碧芳。自从接到方国良的电报说孟敏已经生了以后,他们三人立马收拾了一下东西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达,方爸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以后,一个大手就将小达给抄了起来:“小达乖,想爷爷没有啊?”
“想了,想了”,小达猛点着头,一扫刚刚由于小浩不辞而别的郁闷之气。
看着如此乖觉的小达,方爸越发稀罕了起来,他用头顶了顶小达的小脑袋说道:“小达,咋是你来接爷爷呢?爸爸和外婆到哪去了。”
“爸爸在医院里照顾妈妈,外婆给他们送饭去了,弟弟妹妹在睡觉”,小达掰着小手指一一细数着。
看着小达只和方爸一个人亲热,一旁站着的孟爸吃起了醋来:“小达只想爷爷不想外公吗?那外公可就太伤心了”。说完,孟爸还做出了一副欲哭的模样。
小达看见孟爸的此副模样,以为孟爸是真的伤心了。他立马挣扎着就从方爸的身上爬了下来,小跑着跑到了孟爸的身边,一把搂住孟爸的腿撒娇道:“外公,小达也想你,你别伤心了好不好”,说完,小达还做出如果孟爸还伤心他就哭给孟爸看的模样。
看着小达可爱的模样,孟爸败下了阵来:“好了,小达,外公和你开玩笑呢。快带外公去家里吧,外公的手都快断了。”
“好”,小达松开了孟爸的腿答应着。接着,他便带领着孟爸丶方爸和胡碧芳三人向家属区走去。不得不提的是,方爸和胡碧芳此时已经结婚了,就在一个月前,而孟敏和方国良则是由于孟敏怀孕的原因,所以没有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待将东西放好后,小达就带着方爸他们去医院找孟敏了。远远地看见301的门牌号后,小达立马扬声说道:“妈妈,你看看谁来了。”
躺在床上休息的孟敏迷糊间听到了小达的声音,她出声询问着正给她削苹果的方国良:“国良,小达是不是来了,我咋听见他的声音了。”
“是啊,我好像也听见了”,方国良恍惚中也听见了小达的声音。
听到闺女女婿的对话后,孟妈扭紧饭盒的盖子说道:“我刚刚走的时候小达还在他屋里呢,现在咋这么快就过来了。而且,要是没有大人带的话,小达是不会过来的。”
正当三人疑惑地时候,小达猛地一推开门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妈妈,爷爷奶奶和外公来了。”
“在哪呢”,孟敏探出身子急切地询问道。她已经有许久没有见着他们了,实在是想得紧。
“儿媳妇,我们在这呢”,方爸哈哈大笑着推开门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自是跟着孟爸和胡碧芳。
方国良看见方爸后,立马迎了上去说道:“爸,你咋这么快就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方爸冲着方国良摆摆手:“接什么接,你们现在这么忙,我们自己过来就成。这不,我们不是没有走丢吗,顺顺利利的到了这里。”说完,方爸一把扯过站在他旁边的胡碧芳说道:“国良,这是你芳姨。”
这还是方国良第一次看见胡碧芳,他对胡碧芳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正如孟敏以前信里所说的,收拾的很是干净利落,是一个居家过日子的女人。于是,方国良冲着胡碧芳笑着点点头说道:“芳姨好。”
看着方国良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友善,胡碧芳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以前虽然听孟敏说过,方国良还是十分赞同她和老方的事,但是没有亲眼见过,胡碧芳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今天方国良的态度无疑是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因此胡碧芳也冲着方国良友善地笑着说道:“国良好,敏敏咋样了?两个孩子呢?”
“芳姨,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着吗”,孟敏接过了胡碧芳的话题。听到孟敏说自己没事后,胡碧芳还是上前来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才确定她说自己没事是真的。而孟爸也在一旁小声询问着孟妈,孟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想孟爸担心,孟妈并未将庞静的事告诉他,只说孟敏生产时有些凶险,差点儿就回不来了。纵使孟妈隐瞒了大半真相,孟爸这个大老爷们听见自己闺女遭了如此多的罪还是差点儿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护士抱着吵闹着要吃奶的小鹏和小凤走了进来:“孟敏同志,你家两个小宝贝饿醒了。你快点喂喂吧,要不然楼都得垮了”。要说,这小鹏和小凤平日里也是乖乖巧巧的不吵不闹,只有一点不好伺候,那就是必须喝孟敏的奶。要是喝到的是奶粉的话,这两个小祖宗立马就会吵闹起来,那小嗓子能把楼顶掀翻。
方爸看着被护士抱进来的小鹏和小凤,立马稀罕地上前看了看,还戳了戳他们的脸。看着眼前这一模一样的两张小脸蛋儿,方爸一时之间分不出来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妹妹了?于是,他开口询问道:“这两个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妹妹啊?”
“爸,左边的那个是小鹏,右边的那个是小凤,小鹏可比小凤大多了”,方国良指着自己的儿子闺女说道。
经方国良一提醒,方爸也发现了小鹏要大些小凤要小些。他伸出手从护士的手里将小凤抱了过来,心疼地哄着:“小鹏真是坏哥哥,把我们小凤的营养都给抢了。小凤说是不是啊,小鹏是不是坏哥哥啊。”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小凤“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并且还在方爸的身上画了个地图。听到小凤的哭声后,护士怀里的小鹏也“哇哇”大哭了起来。一时间,整个病房里回响的都是男女二重唱。
方爸尴尬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一摊水,无奈地看了看小凤。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小坏蛋,一来就给爷爷这么大一个礼物。孟妈则从他的手里把小凤接了过来
☆丶89何月番外(一)
何月睡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蝉叫声,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张栋带张娟找来的那天。真讽刺,以前认为自己是孤女的时候他们张家的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而现在知道自己爸妈的身份后,又上赶子的来求自己回去。他们当她何月是什么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而后张娟的裸照传到了何月的手上,知道是自己的两个子侄在给自己报仇后,何月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心里确是十分高兴的。凭什么杀了自己孩子的凶手张娟能自在的活在这世上,现在就是对她最好的报应,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嫁个好人家了。
“咚咚咚”,何妈在敲着门。接着,她便推门走了进来,坐在何月的床边对她说道:“小月,小于又来了,他想见见你”。小于就是何月逃婚前家里给定下的那个未婚夫于然,于然的老婆前些年死了,自从他知道何月被接回来了以后,每天都会来何家报道。
“不见”,何月轻轻地摇摇头。实在是没脸见于然,当年自己的逃婚让于然成了整个军区嘲笑的对象。今日她这么狼狈的回来了,何月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坎,那就是不知道怎样面对于然。况且,于然现在摆明了态度是要和何月再续前缘的。
何妈看见如此固执的何月,暗自摇摇头便退了出去。小于已经接连来了好几个月了,小月还是不见,这可怎么是好。何月能和于然在一起,何家的众人都是十分乐见其成的。于然的人品他们都是十分相信的,况且他的心里对何月还是爱着的。
坐在客厅里的于然见到何妈对他摇了摇头,他那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又焉了下去。何大山看着焉气的于然,再想到日渐消瘦的闺女,于是大手一挥让于然直接上去找何月他们二人好好谈谈。
听到何大山的话后,焉气的于然又重整了一下士气就气势汹汹地走上二楼去找何月了。待到了何月的门口,他又踌躇了起来,在门口徘徊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何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后,扬声道:“进来吧,别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听着怪烦人的”。她以为是何妈又上来找她了,根本没想到来找她的会是于然,因为这是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的。
听到何月的话后,于然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何月,小月老了,头发都在开始白了,眼角的鱼尾纹也出现了。可是在他于然的心里,何月仍然是那个十几岁的每天不知愁为何滋味的小姑娘,永远都是他爱着的那个小姑娘。
良久,于然都没有开口说话,于是何月转过头去扬声说道:“妈,进来怎么不说话?”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了,没想到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于然,他老了,不像年轻时那样意气风发了,也没有年轻时那朝气蓬勃的样子了。
“小月”,于然哽咽着声音说道。小月这憔悴的模样该是受了多大的罪啊,那个男人拥有了小月怎么不好好待她。要是和小月结婚的是自己,自己一定不会让小月受这么多苦的,她一辈子都会是自己手心里的宝。
看着眼圈有些泛红的于然,何月也哽咽了起来:“然哥哥”。要是当年自己不逃婚,那现在一定是和然哥哥在一起吧。那他们的孩子都得多大了,说不定连孙子都抱上了。如是想着,何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怜的孩子,是妈妈没用,不能将你带到这个世上,你下次一定要找一个有能力保护你的妈妈,健康的长大。
于然顺着何月的动作注意到了她的肚子上,他也是知道何月掉了一个孩子的,听说还是她的继女给弄掉的。看着何月满脸心疼的模样,于然的心里也不好受了起来,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孩子一般。于然上前将何月轻轻地搂在了他的怀里,柔声说道:“小月,我们不伤心好不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一听此话,何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使劲地拍打着于然的肩膀哭着道:“没了,没了,医生说没了。”
“会有的,会有的”,于然松开了抱着何月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说道。
“会吗,会吗”,何月眼神无光地看着于然。医生都已经宣布了,自己被张娟绊着时摔得狠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会,国内的医生看不好,我们去国外看,我们去医术发达的美国看”,于然的声音仿佛是有魔力一般,透过何月的耳朵直达她的心里。
“对啊,我们可以去美国看,那里一定会有方法的”,何月高兴地哭了起来。现在也容不得她不相信了,这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要是美国的医生也治不好,那么何月的这一辈子就真的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于然用食指轻轻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又将何月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小月乖,等你养好了身体,然哥哥就带你去好不好?”
“好”,何月乖巧地答应着,仿佛像小时候那样。十几岁的于然总是喜欢带何月去玩这玩那,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每次何月答应他时那乖巧的模样。
再细细地劝说了一会儿何月后,于然便起身不舍的走了。现在的于然已经是一名师长了,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每天只能挤那么一点时间出来来看何月。
何月看着于然那不舍的样子,心里则熨贴了起来。除了家人还有关心自己的人,怎能不让她心里高兴。可是,何月根本没有想过于然对她的关心是因为他爱她,爱几十年前的何月,也爱现在的何月。
回到部队的于然熬了两个通宵把最近要处理的事都处理完后,他便回到家简单的把自己打理了一下,准备去何家看何月。坐在客厅里的于然的儿子于清看着收拾一新的于然,打趣着说道:“哟,爸,是去看你那小月妹妹啊。多久还是把她带回来给你儿子看看呗,儿子给你参考参考。”
“去去去”,于然不耐烦的冲着于清摆摆手让他别瞎说。
谁料,此时的于清脸色一正地说道:“爸,我是说真的。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可以找个老伴了。而且你虽然心里想着的都是你的小月妹妹,但是对我妈也挺好的。我妈也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她死前也是希望你能再找一个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瘦,但是空城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敬请大家的原谅!
☆丶90何月番外(二)
于清的此番话让的于然的心里感动了起来,他停下忙碌的动作坐在于清旁边说道:“我对不起你妈,结婚这么多年她都跟着我吃苦,刚过上好日子就得病走了。
“爸,这事都不怪你,谁能想到四人帮会上台呢”,于清拍了拍于然的肩膀说道,“爸,你有要帮忙的可一定得说啊,我还得完成我妈的遗愿给我娶个后妈进来呢。”
“臭小子”,于然哭笑不得的说道。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整对于清说道:“小子,我记得你有一个同学的爸爸是有名的妇科圣手吧。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我想带个人过去看看。”
“行,我给他家打个电话约约”,于清爽快地答应道。接着,他便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喂,王建国在家吗?我是于清找他有点事”,于清对着听筒那边如是说道。
过了一会儿,听筒那头就传来了一个爽朗地声音:“是于清啊,打电话有什么事啊。别说你没事,没事你才不会给我打电话。”
“是有事,我爸有一个朋友病了,是女的,想去你爸那看看”,于清也没有客气。好朋友之间,不用藏着噎着有事就直说。
“你等着,我问问我爸去”,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趴哒趴哒的声音。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又响起了王建国爽朗的声音:“给我爸说好了,让你爸带着那人尽快来。你小子运气好,幸亏打电话打得早,要不然我爸明天可就走了。”
听到王建国这样说,于清长舒了一口气:“那成,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我一定得去,先挂了,我有点事”,王建国如是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将话筒搁好后,于清就对一旁一直偷听的于然说道:“爸,你也听到了。快点带我那后妈去看看,免得到时候人家那老中医可走了。”
“臭小子,把地址给我,我马上就去”,一听到有门,于然也高兴了起来。待接过于清写好的地址后,他就急匆匆地往何家去了。于清看着于然焦急地背影,呢喃道:“妈,你就放心了吧,那个女人可是爸喜欢了好多年了。”
来到何家,于然给何大山和何妈打了声招呼就往二楼何月的卧室跑去。“小月,我找到能治你的人了。快起来,我们马上去,要不然迟了人家就走了”,于然推开门兴冲冲地对何月说道。
听到于然的话后,何月猛地转过头盯着他说道:“然哥哥,是真的吗?真有人能治?”
“真的,我都找好地址了”,于然急忙地把何月从床上扶了下来催促着她快点跟自己走。何月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衣服,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就跟在于然的后面去找那个老中医了。客厅里的何大山和何妈看着如此焦急地两人,连忙出声询问道:“小于丶小月,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我们去看病,伯父伯母等会再说,去迟了人家可就走了”,于然快速地答应着他们。待答应完,就抓住何月的手将她带了出去。何大山和何妈虽然疑惑,但是想到刚刚何月被于然拉着手都没有反抗,他们二人相视对笑了起来。
待何月和于然急匆匆地按着纸上的地址赶到王家的时候,王老中医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王建国早就征得了他的同意,所以王老中医二话没说就抓起何月的手把起脉来。
仔细地把了很久后,王老中医这才撩撩胡须道:“她的身子前阵子小产不小心伤了,西医应该告诉你们不能再怀孩子了吧。不过幸亏你们来找我找得早,我还有点办法,但是效果如何,就得看天意了。”
听到王老中医有办法,虽说渺茫,何月还是欣喜了起来,有一丝曙光就有可能看到天明不是。就连于然也高兴了起来,他急忙询问着老中医:“王医生,这病多久能治好?”
王老中医扯过一张纸就唰唰地写起药方来,并且还随口回答着于然:“她这病要说慢的话五年就见好,要是快的话两年就能见效。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看病人的心情,所以一定要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不能大喜大悲。”
“一定一定,我一定注意心情”,何月立马保证道。保持心情愉快又怎样,只要能治好她的病,就是吃一辈子素她也愿意。虽然何月在被张栋伤着了以后不打算嫁人了,但是还是要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一个能生育的女人,这是何月的一种执拗。
千恩万谢的从王老中医手里接过了药方,何月和于然就告辞而去了。在回程的路上,何月的一张脸都是笑着的。于然看着何月的笑脸,伸出手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了:“小月,我们结婚好不好?”
何月把自己的手从于然的手里抽了出来,摇摇头说道:“然哥哥,我不想嫁人了”。说完,整个车厢里的气氛一份尴尬。
于然垂头丧气地把何月送回了何家,不过在何大山和何妈的鼓励下,他又重拾了信心。只要自己功夫深,不怕拿不下何月。自此,于然一有空就会到何家报道,何月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听之任之了。可是,她的心里对于于然这坚持不懈的追求还是动摇了。
就在两年后,王老中医宣布何月的病已经治好了的时候,于然当场向她求了婚。这回,于然拿的是一个狗尾巴戒指,他将戒指套在了何月的无名指上:“小月,嫁给我好不好?”
何月的眼泪猛地流了下来,她点着头答应道:“好”。这狗尾巴戒指还是他们小时候玩过家家游戏时用的,那时候于然是丈夫,何月是妻子,每次于然求婚的时候都是用的狗尾巴戒指。
一个月后,于然和何月举行了一个低调的婚礼。于然本来想给何月准备一个大婚礼的,可是何月死都不同意。最后,他还是听了何月的话,只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前来观礼。
结婚一年多后,高龄的何月怀孕了。这次,何月以及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众人的宝贝,和当初在张家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在怀孕十个月后,何月足月的生下了一个闺女,这可是何月和于然的老闺女,他们二人自是把她放在手心里疼。就连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于清一家人都是十分疼爱她的。而她比于清的儿子还要小两岁,因此于清和他老婆可是把她当闺女一样疼的。
若干年后,头发斑白的何月跟着早已退休了的于然到边疆的一个部队演讲的时候。部队里炊事班的一个掌勺的老师傅看着坐在于然旁边的何月,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旁边的一个师傅看着他流了泪,挨了挨他的肩膀说道:“张栋,哭啥呢?那是老首长和他老婆,听说他们是四十几才结的婚,都是二婚。你看看人家现在,生活过的多有滋有味。”
张栋抹了一把眼泪,回着:“没什么”。而后他便转身向部队的门口走去,那里张娟和她结婚了几十年的丈夫正等着他给他们送钱去。张娟和她的丈夫都不是能吃苦的人,一直都没有出去工作,都是由张栋拿钱养的他们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空城明天就考试了,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啊,哎!
☆丶91琐事
而后,哭闹不止的小鹏和小凤就被放到了孟敏的手上,众人也回避了。孟敏将小凤放到了右边的xx上,小凤一口衔住就猛地吸了起来,疼得孟敏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孟敏轻轻地拍了拍小凤的小屁股,状似生气地说道:“小东西,把妈妈都弄疼了。”
对于自己妈妈的抱怨,小凤理也没理,自顾自的吸允着。小鹏看见自己妹妹都在吃奶了,而他却什么都没有,耸耸鼻子就要哭出来,却被眼尖的方国良给看见了。方国良迅速地把他放到了孟敏的另一个xx边,小鹏也衔住了吸允了起来。俩小人边吃奶还边打闹着,不是你给我一脚,就是我给你一拳,看得孟敏和方国良惊诧不已。现在就开始互掐了,那以后还得了。
待俩兄妹吃饱了以后,纷纷地打了个饱嗝就睡了过去。方爸看着此时已经白白嫩嫩的孙子孙女,思考起取什么名字来了,想了良久他将自己取好的名字告诉了众人:“小鹏他们这辈是家字辈的,小鹏就叫方家正,小凤就叫........”。
方爸话还未说完,就被孟爸给止住了:“我说老方,外孙子的名字你取了,这外孙女的名字说什么也得让我取吧。”
方爸很不满意有人来和自己抢外孙女名字的归属权,立马冷言拒绝道:“这是我孙女,我方家的种,叫什么名字也是我取吧。”
谁料方爸的话刚一说完,孟爸立刻反驳道:“这也是我外孙女,要不是我闺女,光靠你儿子哪生的出来。”
接着,两个年纪加起来足有□十岁的男人就互掐了起来,争夺小凤名字的归属权。最后,方爸明显不敌孟爸,给小凤取名的事归给了孟爸。孟爸笑眯眯地从孟妈的怀里接过了小凤,哦哦了两声说道:“我们小凤就叫方家雨,小凤喜不喜欢啊?”
多年后,已经二十几岁的小凤每次和小鹏一斗嘴就会拿他的名字说事。家正啊家正,家哪里正了,整日里不着调在外面拈花惹草。而小鹏则会拿小凤的名字说事,家雨啊家雨,雨都是落在家里了,太阳都到别人家去了,难怪你二十好几了还嫁不出去。此番一来,二人又会开始新一轮的互掐。
方爸听到孟爸给取的名字后,嘴里嘟囔着:“家雨有什么好听的,死老头非要和我抢。你说抢到了倒是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啊,这个一点都不大气。”
孟爸可没听到方爸的抱怨声,他正在哄着由于他的这一番动作而被吵醒了的小凤。一时之间,整个病房里回响的都是小凤的女高音独唱,因为小鹏在她一开始哭闹的时候,就被抱回了婴儿室。
至此,取名风波一事告一段落。而方爸和孟爸这两个好几十年的朋友,也因为这件事而结下了梁子,每次一见面都会先互掐一会儿,拿名字的事说事,而后才会正正经经地商量正事。这让孟妈和胡碧芳在心里暗笑不已,都多大的人了,记仇还记这么久。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而今天也是孟敏出院外加出月子的日子。上午十点的时候,孟妈和胡碧芳就一人一个孩子走在了前面,而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孟敏牵着小达走在了中间,最后则是提着大包小包的方爸丶孟爸以及方国良三个男人。
待将孟敏接回家后,方国良就给她兑了满满一大盆水让孟敏好好洗洗。这坐月子的一个月时间里,孟敏既没有洗澡也没有洗头。在刚刚满半个月的时候,那味道再也抵挡不住的传了出来,幸好方国良不计较,不然孟敏还不得尴尬死啊。
将自己的身上好好地揉搓了好几遍,直到水由浑浊转向清澈后,孟敏才停下了洗澡的动作,穿上了方国良递来的衣服。待孟敏给自己狠狠地洗了一个澡后,方家的满月酒差不多就开始了。一时间,屋子里满是敬酒声丶祝福声。
睡在屋子里的孟敏拿手逗了逗被这些声音吵闹的有些醒的小凤,小凤很是浅眠,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被孟敏哄了两下后,小凤就又吐着泡泡睡着了。此时,秦姐的声音传了进来:“小良子,你娶了孟妹子是你的福气。要是你不好好珍惜的话,小心我收拾你,我们这群娘子军可不放过你。”
“对,不放过你”,军嫂们纷纷起哄着。
“各位嫂子,你们放心。敏敏是我老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方国良坚定的声音传了进来。孟敏听到后,两世为人的她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其实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有方国良这句话就够了。
而孟爸在方国良向秦姐她们这群娘子军保证后,也端起酒杯粗声粗气的说道:“国良,爸也是看你踏实才把敏敏嫁给你的。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整的这叫啥事?出现什么张娟也就算了,后来还出现一个庞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