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过当时她没有当回事儿,可是这都晌午了他们二人都没回来,孟妈这可就急了,连忙告诉了家里的其他三人,四人就赶紧的找了出来。这不,两夥人在大门口就碰上了。
四人看到了孟敏和孟爱国二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孟爸最先板着脸开口问道:“爱国,你带敏敏去哪了,咋这时候才回来”。
“遭了”,孟爱国在心里暗道一声,出门时忘记告诉爸妈了,“爸,我带小妹上山了,这不,逮了只兔子回来加餐,爸,我给你说,在山上找到好东西了。”
孟爱国此话一出,孟爸四人的注意力就给转移了,“啥好东西”,老三孟爱党急急的问道。
孟爱国长虚了一口气,幸好咱这话题转得好,不然老爸就得扫帚伺候了。不过,人参这东西还是得保密点,于是,他小着声音说:“爸,是人参”。
“啥,是人.......”,孟爱党的嘴立刻就被孟爱军给堵住了。孟爸赞赏的看了一眼孟爱军,说了句:“先回去”,接着就背着手率先走了进去。孟妈丶孟敏丶孟爱国丶孟爱军四人也都跟了上去,只留下孟爱党一人在那气得干瞪眼儿。
待孟家六口人都坐在饭桌上后,孟敏这才从背篓里将人参给拿了出来,孟爸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仔细瞅了瞅摸了摸,这才肯定的点点头道:“确实是人参,还是颗好参”。一时,孟妈和爱军爱党二人都上前去想看看这传说的人参。
等到众人都看的差不多了,孟爸将人参递给了孟敏,说道:“敏敏,这参是你弄回来的,你保管”。孟爸这是怕自家三个儿子以后娶了媳妇,媳妇们会为这参闹得不可开交,还不如现在就直接交给闺女保管,问起来自己也理直气壮:“这是我闺女给弄回来的,当然该属于她。”
孟敏接过了这人参,又放进了背篓里。待吃过午饭后,就背着背篓回了自己的屋,将门反锁好。手里捏着从背篓里拿出来的人参默念“进去”,一秒钟后孟敏就带着人参进了空间,小红鸟儿立刻迎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道:“哟,这是找着好东西了,让我看看,还是颗人参呢”。
孟敏并未理会小红鸟儿的聒噪声,用手在地里刨了一个坑就将人参种了进去。人参被种进地里后,空间只是小震动了一下,并没有出现小红鸟儿所说的扩大现象。孟敏疑惑地问着小红鸟儿:“不是说种药材空间会升级吗?可是现在没啥变化啊。”
“想要升级,这样的人参还得再来九根才有可能,现在太少了”,小红鸟儿为孟敏解惑着。孟敏“哦”了一声,心里默念“出去”瞬间就出了空间,只留下了小红鸟儿抱怨的声音:“真无趣,来了也不知道多留会儿,我一个人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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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婚外情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孟敏又接连捉了一些鱼放了进去,但是由于没有人陪她上山,所以空间里的药材就只有种着的人参一种。
这天,村子打破了往日的平静,村外的小河发现死人了。一具尸体浮了上来,身上还绑着绳子。等众人将这具尸体打捞起来,将其翻身一看,正是村里的“骚寡妇”杨嫂子。要说这杨寡妇年轻时也是个漂亮的女人,可是命不好嫁了个吃喝嫖赌还打老婆的男人。
嫁过去十年后,杨寡妇都没有生下一个孩子,男人却在一次斗殴中被打死了。她男人家断了后,村里划分的土地也给收了回去,只留下杨寡妇自己那份让她温饱。可这杨寡妇也是奈不住寂寞的主儿,男人死了没多久,就和村里的许多男人勾搭了起来。
这几年,都是靠这些男人给她送吃的拿钱才能生活下去,直把这些男人家里的老婆给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拿一把剪子将这骚狐狸的脸给划破,可是她们也都只是想想而已并未付出行动。但这杨寡妇怎么就突然死了呢,身上还绑着绳子,这分明就是谋杀啊!村民们立刻就报了案。
半个小时后,公安们赶了过来,在现场取证了一会儿后,就带着杨寡妇的尸体回了警局。整个村子的村民都成了惊弓之鸟,一到天黑就躲在家里不肯出来,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受害者。孟家也在这段时间里禁止孟敏上山,连有人陪着都不让。
几天后,凶手就被找到了,这个人可是让村民们大吃了一惊,正是陈建国的爸陈本。陈本人如其名,平时本本份份的,在村里也不和人发生口角,在家里更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整个家都是陈妈说了算。可他为什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呢?
要说这杀人原因,可真真是一个桃色纠纷。看着陈建国的模样,就可以想象陈本年轻时也是一副俊俏样儿,现在中年了,放到三十年后也自然是中年美大叔一名。陈本这样的极品货色,自然就被风骚入骨的杨寡妇给盯上了。
这天,陈本一个人扛着锄头向田里走去,不料在半路上就碰到了杨寡妇扭着腰走了过来,胸前的衣服被大大的□给撑得鼓鼓的,陈本不由地将视线停在了上面,嘴巴还“砸吧”了一下,这可是自家那肥婆不能比拟的。
杨寡妇看到陈本这样儿,哪还有不知道的道理,她本就想勾搭陈本,此时陈本自己送上门来了,哪还有不上的道理。眼珠子一转,杨寡妇就装作扭了脚顺势跌倒了陈本的怀里,还用手将陈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右胸上,嗲着声音道:“陈大哥,哎哟,我崴着脚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陈本本能的用手抓了抓杨寡妇的XX,那手感让他瞬间忘了对自家老婆的惧怕,点点头扶着杨寡妇就向杨家走去。一进屋,二人就迫不及待地脱起对方的衣服来,很快就滚到了床上。事后,陈本垂头丧气的坐在床头垂着脑袋,自己怎么就这么经不起诱惑,要是自家那母老虎知道了还不得拨了他的皮。
杨寡妇看着陈本那垂头丧气的样儿,没穿衣服就将自己的上身靠在了陈本的后背上,一双大大的xx还用力地在陈本的背上揉搓了几下,柔着声音说:“陈哥,你别担心,我不会给陈嫂子说的,你就放心吧”。
听到杨寡妇的保证再加上她那挑逗的动作,陈本再也控制不住的将杨寡妇又压了下去。从此,二人就一直维持着这段婚外情的关系,经常厮混在一起。村里的人有看见的,就将这事儿告诉了陈妈,陈妈可不相信自家那胆小鬼敢在外面乱来,冷言地嘲笑了前来给她报信的村民,直将人说得保证以后再也不管她老陈家的事才罢休。
本来,杨寡妇也没想和陈本有啥好结果的,可是她越和陈本偷情,就越来越喜欢他。于是,在一次欢爱后,就向陈本提出了让他和家里的母老虎离婚,和她结婚的想法。吓得陈本立刻提着裤子跑出了陈家大门。
后来,杨寡妇又接连几次找上了陈本,却每次陈本在XX后都没有提及这个话题,于是这天杨寡妇怒了,冲着陈本吼道:“老娘是让你白上的,要不你就和你家母老虎离婚和我结婚;要不你就给我500块钱,咱们俩一拍两散”。
陈本兜里可是从来都没有钱的,所以立刻拒绝了杨寡妇。气的杨寡妇连忙穿起衣服就要到陈家去找那母老虎,陈本这下急了,要是自家母老虎知道这件事儿后还指不定会怎么收拾自己呢,于是就顺手抄起手边的垫床石向着杨寡妇的后脑勺砸去。
“噗通”一声,杨寡妇吭都没吭一声就摔倒在地,没几秒就停止了呼吸声。陈本用脚踹了踹杨寡妇道:“你别想装死,我不是上你当的”,踹了好几脚后杨寡妇都没有反应。陈本立刻将手放到了杨寡妇的鼻前,在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后,吓得将手里的石头一扔就向外跑去,连门都忘了关。此时,已经天黑了,所以村民们都没有发现杨寡妇已经死了。
吓得满头大汗的陈本如无头苍蝇似的乱跑着,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吓得他立刻瘫倒在地。
“爸,你干啥呢”,原来,这正是被陈妈派遣出来寻找陈本的陈建国。陈建国看着陈本如此模样,直觉知道出事儿了,于是出着声儿问着陈本:“爸,咋了?出啥事了?”
陈本听到是自家儿子,将一颗吓得快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来,低声说道:“我杀人了”。
陈建国并没有听清陈本在说什么,蹲下来问着陈本:“爸,你说啥呢?我没听见”。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陈本又重覆了几次。陈建国这才听清楚,吓得大跳了起来:“啥?爸你杀人了”。
“你小声点儿,想你老爸死啊”,陈本立刻叮嘱着陈建国。接着就将自己和杨寡妇偷情以及错手杀了她的事告诉了陈建国。
陈建国沈吟了一会儿,对着陈本说道:“爸,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处理好杨寡妇的尸体,你带我去”。陈本点点头,自家儿子说的没错。于是,起身就带着陈建国向杨家走去。
到了杨家后,陈建国上前翻了翻杨寡妇的眼皮儿,真正确实杨寡妇已经死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望着角落的绳子顿时计上心来。对着陈本说:“爸,你去找块大石头过来。”
陈本疑惑地望着陈建国道:“建国,找石头干啥?”
“爸,你就别问了,快点儿,时间不等人”,陈建国催促道。
“哦”,陈本答应了一声就出去寻找石头了。
待陈本将石头搬回来后,陈建国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于是,父子二人就将绳子的一头紧紧地绑在陈寡妇的尸体上,另一头则牢牢的绑在石头上,擡着二者就向河边走去。“噗通”一声,陈寡妇连同石头被丢进了河里,只冒了几个泡瞬间就沈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后,陈家父子二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待歇息一会儿后,就向陈家走去。
可父子二人本以为开衣无缝的计划却毁在了这绳子上,原来,这绳子是陈寡妇出事那天上镇里供销社买的,可谁知竟然是坏的,本想第二天拿去换,结果恐怕连陈寡妇自己都没想到她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不,这绳子在被水泡了几天后就断了,陈寡妇的尸体也就浮了上来。
待被抓后,陈本将过错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说关自己儿子陈建国没有什么事。于是没几天陈建国就被放了出来,等到他出来时,王家早就来退了亲,这让陈建国的心里更加扭曲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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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蛇鼠一窝
陈建国在家扒拉着头发想了好几天后,还真让他给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要这个办法能成功,那就既能收拾看不起他的王家,又能打击曾经羞辱过他的孟家。那到底他想的是什么办法呢?
陈建国首先打算去找王月,虽然他爸这事儿一出村子里的人看他就像看瘟神似的,可王月就不一样了,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再加上本就喜欢自己,只要他好好哄哄,王月就一定会回来他的身边的。只要王月一回到他的身边,他陈建国就可以利用王月去将孟敏给引出来,到时只要自己占了孟敏的身子羞辱了他们孟家后,就带着王月远走高飞,这样不就同时收拾了王孟两家吗?
至于他妈,他陈建国可就管不了这么多,王强都告诉自己了,王家退亲时他妈看见王家给的钱那眼睛一下就直了忙不叠地点头答应了王家,既然她不在意自己儿子的名声,那自己又何必想着她呢。可是,怎样才能在不惊动孟家人的情况下将孟敏给带走呢?陈建国沈吟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去找王强想办法了。
孟敏可不知道陈建国此时正打着她的坏主意,她正忙着将药材种进空间里。原来,自从上次找到了人参开始,孟爸和孟家三兄弟上山时都十分注意着这些药材。虽然不能卖个好价钱,可放在家里总没差,这不还真让他们给找着了当归丶何首乌。回到家后,他们就将当归和何首乌递给了孟敏,让她整治一下。
孟敏拿着当归和何首乌进了空间后,立刻就将它们种进了地里,这回空间可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原本封闭的地方瞬间变成了薄薄地雾气。孟敏用手摸了摸,就像是摸着玻璃的触感一样,影影约约还能看见“玻璃”那头的景色。
小红鸟儿扑扇着翅膀飞到了孟敏的肩上,高兴地说道:“这可好了,空间终于要扩大了,我不用再呆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实在是憋屈的很”。
孟敏擡头看了看小红鸟儿,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咱们有可能在一起待一辈子,我不可能一直不叫你的名字吧”。
听到孟敏终于问自己名字了,小红鸟儿高兴地围着她直打转,叽叽喳喳地说道:“我叫小凤,你终于问我名字,天啊,哈哈哈哈哈哈...........”。
孟敏被小凤的“哈哈哈”大笑声给吵嚷着头疼起来,便不再打算理会这小红鸟儿,心里默念“出去”瞬间就出了空间,只将小凤的笑声给噎在了喉咙里,卡的它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枚。这边,陈建国捏着从王强家拿来的袋子回了陈家,兴奋地差点儿边走边跳。这袋子里装的可是迷药,到时只要自己用布沾点它往孟敏嘴巴和鼻子上一捂,她还不得乖乖的任由自己摆布。
不过,这可是自己答应让王强先上才换回了这点儿迷药,那孟敏到时?陈建国用力地摇摇头,低着声说道:“孟敏,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明天先得去找王月将她给稳住。”
第二天一大早,陈建国就到王月家盯梢了。直到确定王家人除了王月都走了以后,他才站在王家大门口叫着:“月月,我是建国,我想你了,能和我说说话吗?”
屋里的王月听到陈建国说想她了,恨不得立刻就去给他开门,但是想到陈建国他爸杀人的事,还是强忍着冲动对陈建国说:“建国,我妈不让我和你来往了,说你爸是杀人犯。她已经让我去相亲了,准备把我嫁给隔壁村的大军”。
大军是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傻子,虽然他是傻子,可架不住他有一个有钱的爸,大军爸一直看不上媒婆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这时王家找上门来了,大军他爸和他妈一合计,王家这闺女虽说丢了清白,但是长得漂亮,屁股大会生孩子,也就答应了和王家结亲的想法。
陈建国听到王月的话后,更加怒了,这王家也太看不起人了,宁愿将自家闺女嫁给傻子也不嫁给他,立刻就想破口大骂。但是一想到自己心中的计划,陈建国还是耐着性子道:“好月月,你就给我开开门吧,我真想你了,我爱你。”
王月的理智瞬间就被陈建国这句“我爱你”给冲走了,她立刻就给陈建国开了门领着他进了自己的屋。进屋后自然就是一番温存,事后,陈建国抚摸着王月滑溜溜的身子说道:“月月,你帮我做件事。你不是很恨孟敏那贱人吗,这事成了之后,孟敏那贱人就别想在咱们村立足了”。
“啥事?建国,你说说看”,听到陈建国有办法收拾孟敏,王月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但是想到了前段时间陈建国对孟敏的迷恋,她还是疑惑地问道:“建国,你以前不是喜欢她吗?现在咋想收拾她了?”
陈建国伸手一拉就将王月给拉到了怀里,捏着她一边的XX说:“孟敏那贱人怂恿她那三个哥哥将我扒光了挂在村口,不出这口气我就不是男人”。
王月一直本就想收拾孟敏,听到这话后哪还有不心动的道理,问着陈建国道:“建国,你有啥办法,告诉我,我们一起收拾她”。于是,陈建国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王月,当然,最后一个带王月走的计划是没有告诉她的。
王月本能的就想拒绝,她可不想孟敏那骚狐狸沾陈建国的身子,但是沈吟一想,这事儿最吃亏的就是孟敏,只要建国的计划一成功,到那时,孟敏比起当初的自己还不如,好歹建国还会娶她。被两个男人沾染了身子,她孟敏一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
想到这,王月立刻爬起身穿起衣服来,一边穿还一边对陈建国说:“建国,快穿衣服,我们这就去收拾她”。
“诶”,陈建国一把拦住了王月的动作,“现在还早呢,我们下午在行动,现在还是做点儿好事吧”,接着,就将王月刚穿上的衣服给扒了压了上去。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回响着床“咯吱咯吱”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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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英雄救美
当天下午,孟家人正吃着晚饭,就听见了门外有人叫孟敏的名字。孟敏疑惑地放下筷子,这时候会是谁找自己呢?
待孟敏出门一看,正是那和陈建国商量好阴谋的王月。孟敏虽然奇怪这王月平常不是连自己走过的路都会嫌晦气,怎么就会突然来找自己呢?“王月,你找我干啥呢?”,孟敏皱着眉头问道。
王月强忍住想将孟敏那张漂亮的脸蛋儿给抓花的冲动,哽着声音说道:“孟敏,我能和你谈谈吗?我想和你谈谈建国的事”。
听到王月提起陈建国的名字,孟敏不由得一阵恶心,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于是冷着声音说道:“王月,我没什么和你好谈的,至于陈建国,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到孟敏的回话后,王月恨得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幸好自己有准备,她低下头用早就切好的生姜片往眼皮上一抹,辣得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眼眶瞬时也就红了。王月哭着对孟敏说:“孟敏,我求你了,我妈要让我嫁给大军,我就是想和你谈谈,求你了”。
孟敏看到王月那红红的眼眶,心还是软了下来,冷着的声音也柔活了几分:“说吧,到底想和我谈什么”。
王月看到孟敏终于上钩了,顿时大喜过望,却还不忘哽着声音说:“孟敏,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这地儿不好,人太多了”。
孟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冲着屋里说道:“爸,我有点儿事,去去就回来”。说完就跟在王月的后面和她一起走了。
王月将孟敏带到了她事先和陈建国约好的小树林里,立刻一扫刚刚的语气,哈哈大笑说:“孟敏,我恨不得你死,哈哈哈,你中计了,孟敏,你就等着自己光着身子醒来吧”。
“呃”,孟敏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王月这前后差别为何这么大,就被早就站在她身后的陈建国用沾了迷药的抹布给捂住了口鼻,孟敏挣扎了几下,也就无力地晕了过去。
这时,在一旁藏着的王强也走了过来,伸手抹了一把孟敏的脸蛋儿说:“陈建国,我们快把她弄回你家吧,我都等不及了我”。却没发现,陈建国已经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后,用力地将刚刚把孟敏给弄晕的抹布捂在了王强的口鼻上,不一会儿,王强也晕了过去。
陈建国扒下王强的棉袄,将它递给在一旁的王月后,就将孟敏给背了起来,回头对王月说道:“快用棉袄把孟敏给盖住,免得人发现了”。
被陈建国一系列动作给吓傻了的王月机械地将王强的棉袄盖在了孟敏的头上,等盖好后,陈建国就背着孟敏率先走出了树林,理也没理后面的王月。等陈建国的身影快消失后,王月这才清醒过来,气的狠跺了几下脚,咬咬唇立刻跟了上去。
由于此时正是晚饭时间,所以回陈家的一路上陈建国三人都没有碰见过一个人,陈建国不由地飘飘然起来,这孟敏可终于是自己的了。还没等他高兴完,对面就走过来了一个人影。
待这个人走近了一看,只见他穿着绿军装带着军帽,正是一个解放军。陈建国一时就慌了手脚,吓得差点儿趴在了地上。陈建国的举动让本来没注意到他的解放军同志狐疑了起来,这个男人怕什么呢?他背上背着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该不会?该解放军同志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这一行三人。
陈建国看到解放军同志停下脚步后,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却仍然虚张声势道:“看啥呢?我妹妹病了,我背她看医生回来还不成了?”
本来就疑心的解放军同志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没有鬼,干啥这么害怕呢,于是立刻上前说道:“我怀疑你背的根本就不是你妹妹,你到底背的是什么人?”
一听这话,陈建国立刻拔腿就跑,连王月都忘了带。可他的动作怎么比得过常年当兵的军人,解放军同志一个铲脚就将陈建国绊倒在地,还用手接住了他背上的孟敏。解放军同志翻开盖着孟敏的棉袄一看,正是一个晕迷了的漂亮女人。正想收拾陈建国,擡头一看,却发现陈建国和王月早就没有了影子。
解放军同志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家,也就只有将孟敏背在自己背上,向着孟家的方向走去。原来,他正是孟敏的未婚夫方国良!
方国良是昨天回的方家,方爸方林本想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就带他来见见孟敏,却被方国良给拒绝了,他可不相信自家老爸的眼光,得自己先亲眼看看再说。今天他打听了一下孟家在什么地方就自己一个人先来了,于是就有了这英雄救美的一幕。
方国良背着孟敏走了没多久,孟敏就“嘤吟”一声醒过来了。想到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幕,再感觉到她正被一个人背在背上,立刻张嘴就咬在了方国良的肩上,还呜咽着说:“陈建国,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谁知方国良的棉袄够厚,孟敏根本就没咬进去。感觉到背上的女人的动作后,方国良闷笑一声:“同志,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畜生,你不用咬我,你口中的那个畜生已经被我打跑了。还有我棉袄够厚,你是咬不破的”。
听到耳边响起的并不是陈建国的声音,孟敏擡头一看,这张脸还真这不是陈建国的脸,又听到是他救了自己,不好意思地松开口说道:“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陈建国那畜生呢。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方国良听到了孟敏的话后,就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地上。谁料药效还没有真正过去,孟敏脚一软就向前扑去,被眼尖的方国良给一抓搂在了怀里,正面正好对着方国良。方国良这才看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瓜子脸,大眼睛,柳叶眉,殷桃小口。真漂亮,怪不得会被坏人看上,方国良不由得在心里暗叹道。
被方国良盯了好一会儿后,孟敏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推了推方国良道:“这位同志,你先放开我成不?”
方国良这才惊醒过来,暗笑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这时竟被一个女人就给打破了。他摇摇头,又将孟敏背在了背上,问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孟敏听到方国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低着声为他指着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孟敏,待方国良将她放下后,这才害羞地低下头道:“我是孟敏,今天谢谢你”,说完,就踏着已经不那么软的双腿进了门。
方国良摸了摸下巴,“孟敏,原来是你,嘿嘿,我很满意”。接着冲着已经进屋的孟敏说道:“记住,我叫方国良,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后,转身就走。
“方国良,没听过”,孟敏低语着,“这人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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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你到底肿么了?
☆丶番外(陈建国)
我是谁?我用手拍了拍脑袋使劲的想着。待想了好一会儿后,我终于想起自己是谁了。我姓陈,陈什么来着?看看我这记性,又记不住了,我使劲地扒拉了好一会儿头发,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了,我记起了,我叫陈建国。
建国这是多么富有寓意的一个名字啊,建设国家,可我现在被关在这儿上哪建设国家去。你问我现在在哪儿?嘘,让我悄悄地告诉你,我在精神病院呢,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的。
不过,我可不是精神病,我是被我家那疯婆子给关进来的,她嫌弃我碍事呢。疯婆子人可坏了,她不给我饭吃,还打我呢,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精神病,我觉得被关进来的应该是她而不该是我,她可比我疯多了。
为啥要把我关进来呢?我用手捶了捶地,哎,我又想不起来了,这记性。算了先不想了,我去和灰灰玩了。啥,你问灰灰是啥?耳朵过来让我悄悄地告诉你,灰灰是一条小蚯蚓,它可好玩了,要不是那些穿白大褂的不让,我一定会和它在一起睡觉的。
同时,我再次强调我不是精神病,你看看我旁边的老兄,他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数蚂蚁呢。相比蚂蚁而言,我的灰灰可高级多了,还是益虫能松土呢。对了,我终于想起那疯婆子为啥要把我关进来了。
这疯婆子可真不要脸,带野男人来我家呢,还把我锁在屋子里不让我出来。不过,我哪能就这么轻易让她锁住。等了好一会儿后,我拿了把菜刀去了疯婆子那屋,朝着床上正“嘿咻嘿咻”的两人砍去,不过很悲催的是我砍人的那边是刀背,没砍着他们还被那个男人给发现了将我一脚踹在地上。这不从那件事后,我就被关了进来。
我再次强调我不是精神病,我砍人就是觉得那两个人碍眼,别脏了我儿子的眼睛。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有个儿子吧,我儿子可可爱了,软软地香喷喷地,我可稀罕他了。想到儿子,我又想拿起菜刀砍那疯婆子了,自从被关进来,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儿子的面了,不知道他还是不是那么惹人疼,我擡头四十五度望天暗自悲伤着。
说起儿子,前两天还有个男人来看我说他是我的儿子。开玩笑吧他,我是精神病可不是傻子,我儿子明明就不是长他那样儿的。见面没多久,我就将他给赶走了,骗我的人我可是十分讨厌的。
待忧伤了一会儿后,我的肚子就叫了起来。我摸了摸肚子,冲着那穿白大褂的吼道:“诶,那谁,我饿了。”接着,我就悠哉悠哉地在原地等着,我知道那白大褂不一会儿就会将饭菜给我端来。这待遇,可是贵宾级别的。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饭菜,我咧嘴笑了起来,哟,今天这饭菜可真丰盛,还有肉呢。看到肉,我不由得在心里又咒骂起那疯婆子来,你说你把我关这儿,还天天青菜豆腐,咋也得整点肉来不是。
待吃完饭后,我就悄悄地避开人群往围墙边走去,你问我干啥去?嘿,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准备逃跑的,我要去找我儿子了。遭了说漏嘴了,我捂着嘴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就顺着墙根爬了出去。
出去了一看,哇,好多的人,不过这些人都不怎么正常,咋都直溜溜地盯着我,我冲着他们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精神病啊”,吓得他们立刻就离我远远的了。看着我一嗓子就将他们给镇住了,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四处闲逛了好一会儿后,我发现自己迷路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我还要去找儿子呢。哭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理我,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又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突然,我的眼睛紧紧地盯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哟,见着熟人了。我看见那疯婆子了,此时她正在和一个女人打着架,那就一个精彩哦,不带这么刺激的,我刚一出来就送给我了一份大礼物。不过,现在还不能让疯婆子被打死了,我还得去问我儿子在哪呢?
我上前将压着疯婆子打的女人给推开了,那女人看了我一眼,瞬间花容失色的大叫了一声就跑了。
“谢谢你”,疯婆子并未看清我是说就冲我道着谢。
我一把将她的头发扯住使劲往上提,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我太开心了。我恶狠狠地对着疯婆子说:“疯婆子,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疯婆子擡起头一看是我,吓得浑身发抖就向下软去。不过,我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一巴掌招呼在了她的脸上,她那脸马上就肿的像个馒头似的,直向我求饶道:“建国,我告诉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