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震耳的枪响过后,子弹精确地击中老者。
他被打了个穿透,鲜血喷薄而出。
血液溅在在身边二人脸上,惊呆了他们,也吓坏了等待的所有人。
在附近的警方反应灵敏,看见后,迅速握着枪大喊着追了上去。
可行凶者掉头跑出几步后,坐上一辆车飞速地离去。
“苏伯,苏伯!”
两个男子一人去追,另一人慌张地扶着老人,下意识伸手为他止血。
可老人张开口企图说话,却被鲜血堵住喉咙。
或许打中了重要部位,几分钟后,还不及救护车到,老人便不行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失去动静,只剩下死寂的空洞和灰白。
***
电话来的时候非常急。
凡烟当时正在测量血压,金蔷雨丶佬甘玛贝姬和草姬良在屋子大厅讨论着什么。
突然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响过三次被惠桃接了,没听两句她就狂奔到了凡烟的房间。
“测完再接,会影响仪器的精准度的。”医生道。
“怕来不及了。”惠桃说着,眼眶红了。
凡烟看见,心知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了,忙伸手要电话。
方才为凡烟端药来的顾逸尘,见电话这么急,也站着看住了。
随后,他看见凡烟把手机放在耳边,又看见他的面色瞬间凝固,双眼充满了惊骇和一丝不知所措。
而注意到异像的金蔷雨三人也早站在了门口。
等了许久,凡烟轻轻闭上眼,那模样仿佛正在背负千斤的重担一样疲倦。
示意关上门,他对着屋子内有限的几个人轻轻地道:“我们还是晚了。苏伯……遭到了袭击。脊骨被打碎……没有来得及抢救,他老人家早上10点的时候去世了。”
这话落下,周遭皆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震骇丶难过还有恐慌,在四周蔓延开去。
“该怎么做?” 有人着急地问。
凡烟沈吟半晌,看向顾逸尘道:“麻烦你召集实习组的各位,我有话要和大家说。”
顾逸尘似乎被消息震骇了,还在伤心流泪,听见了忙答应。
屋子里一时只有开门关门声,再也无人说话。
***
秘密的房间,绝对无人可以随便进入的会议所。
四周的墙壁为特殊材料制造,外面绝对无法探听里头的情况。
一共八人的实习管家,除了俊赫不在,其馀所有人都西装革履,穿着最正式的管家服饰。
这是一场正式的实习管家们的会议。
此时,长桌的正座上坐着凡烟。
他虽然面色苍白,很显虚弱,咬字说话却依旧那么清晰“我们的大管家,在早上9点的时候,在俄罗斯遭到了枪杀而去世了。”
简短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震惊了。
什么?
他们一直保护地极其好的大管家居然……
“两位代理管家虽然看清了行凶者的面貌,可因为对方跑太快,没有办法阻拦下来。已经可以确定我们之中的确有叛徒。”
这话过后,更大的骇动扩散开,每一个人眼中都是不相信之色。
凡烟速速地扫视一圈后,道:“我已经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但是暂时不公开。这并非是我宽恕了他,反而是绝不原谅的宣言。我将让他继续配合敌人和我们玩游戏,在他罪孽足够深重的时候,亲手开枪了结他的性命。这期间,所有人不要影响到手里我安排的工作,毕竟他只是个胆小鬼,懦夫,不敢在业务上做手脚而暴露身份。”
“你既然知道,现在告诉我们不行吗?” 龙黑翔盯紧凡烟问。“我要立刻杀掉他。”
“不,至少现在我不会说的。”
“我难以理解。”
龙黑翔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你要让这个叛徒在家里制造更大的危害吗?”
“他不敢的。”
“不敢?苏伯的位置都被泄露了,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我们家里的商业机密万一也被泄露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中没有谁掌握了真正的商业机密,包括我自己。一切都被苏伯一个人掌握着,并藏在了某个地方,等待发生不测的时候,我们去取回来。”
凡烟一席话让房间里安静下来。
“所以呢?你还是打算放过叛徒?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龙黑翔的激动超过预料。甚至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
有人拉住了他,但是他推开对方,一巴掌拍在凡烟桌子前道:“要么告诉我那个内奸是谁,要么就别说废话。整个队伍里我唯一听从的只有大管家,除此之外我不听任何人的指挥。”
凡烟看着他,眼中神情闪烁,可是他没有说什么。
“我希望你冷静。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
龙黑翔冷冷地看他一会儿,随后道:“你这种妇人之仁,迟早要害死所有人。”
他狠狠地扫视一圈,却也难以从这些相处好几年的同伴之中看出叛徒。
可追问凡烟不得结果,他也就放弃了。
随后,龙黑翔转而决然离去,而随着他,还有两个实习管家一起站起。
那是和龙黑翔关系最好的末晓飞和巫宁归。
“我们没有办法认同组长你的做法。十分抱歉。”
“没有关系。”
话落,两人对着凡烟行礼,然后随着龙黑翔离去。
会议室一下只剩下三个管家,目睹这一切,坐在一旁旁听的金蔷雨和佬甘玛贝姬草姬良等,都知道一切有多么糟糕。
***
淅淅沥沥,下雨了。
这里是本市最大最华丽的主干道。
一辆漂亮的黑色轿车在道路上徐缓前行,而坐在前行的车里男子,一边欣赏雨打地面的美景一边安静地思考。
茶紫宸眼中全是得意。
苏德利的死讯,半小时前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心中想着那个老头痉挛倒地,浑身抽搐的样子,不知道有多畅快。
这消除了他的心魔。
当时他也是那样亲眼看着咎尘躺在地上抽搐,不停地发抖。
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他停止疼痛。
那个场景他记了三年了,只要梦里看见了,眼泪就从来没有干过。
现在好了,他痛快地吐了一口气,解开了一个枷锁。
他看见一座老别墅,雨水冲刷了墙体,露出残破的砖头,蔷薇伸出栅栏,却雕零成瓣。
纵然如此,这幅路边最普通的景色在他眼里却堪比巴比伦空中花园的美丽。
偏这时,仿佛为了推高他的狂喜一般,一条信息到了他手机上。
【管家队伍内部为谁是奸细发生了争执,已经一团混乱。天南星凡烟死活不肯说,看来他并不知道泄密者是我,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现在正是您实行计划的好时机。】看到这条短信,他眼中亮起来。
“呵呵,倒的确是个好机会。”
你可以安息了。
他的手摸过大腿上放置的相册,低声道:“我会让金家落败地更加惨烈,让他们全体用血的代价向你道歉。”
照片上的人毫无回应,但是似乎笑容更加耀眼了。
他望着他,不自觉地露出笑。
【不过……草姬良又要占卜了。他要帮他们找出泄密者。你必须保护我。】“草姬良?”他若有所思,下一秒却毫不在乎地翘起嘴角。
“贱女人的帮手,杀掉他,不就可以了?”
80丶瓯江对蔷雨示爱(V2版) …
炎热的天气下,站在屋顶上头穿一身黑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可惜有任务在身的人总不能计较那么多。
此时这里屋顶上有两个人,他们身份不明,名字不知,除了脸以外几乎所有部位都包裹起来了。
这栋楼很好,历史悠久,造型覆古优美,从楼顶可以眺望不远处整个希腊广场的情况。如果好好使用枪上的远视镜,还能够找到他们要的对象。——猎杀对象。
“真希望今天能够和上次一样顺利。”
一个戴黑面罩的人抽着烟,吞云吐雾间地道。他才说过,身旁的男人就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傻瓜?”
“如果都和杀掉苏德利那么顺利,我们干活就轻松多了。可惜那只是一次意外。”
“不要和紫宸少爷提到这个意外。否则我们都会被赶出队伍。现在的重点是,他死了,而我们完成了任务,就这样。”
强调这话的人不再多说。另一个人耸耸肩也闭口。
这段对话似乎涉及到了什么秘密。可惜暂时这个秘密不会揭晓了。
他们只是摆弄着枪,聚精会神地开始瞄准广场。
突然,两个人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一个是巧克力色皮肤的少女,一个是身着民族服装的男子。
两人并肩走着,时而聊天时而互相争吵。
“猎物来了。”
屋顶上的两人小心地移动着抢,瞄准点都是那个穿着民族服装的男子。
“爆头还是射穿心脏?”
熟悉猎杀技巧的两人总是可以用轻松的口吻调侃恐怖的话题。不过他们记得boss说的是必须死。那么果然还是打脑袋保险一点。
想着,枪的瞄准点从男子的心脏位置转向了他的后脑勺。
风不吹了,云彩也停止移动,一切似乎都静止了。
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位置够开阔,没有人经过他身边挡着子弹,而且万一这一枪打偏了他没有太多可跑的馀地。
而很快地,这个时机来了。
他走到了一块广告牌的下面。广告牌上写着几个大字【古罗马角斗场 】无人靠近他,只有他自己好奇地望着牌子琢磨。
最近的遮蔽物离他至少十米。如果他逃跑,这距离够两人打他4丶5枪了。
好时机。
于是,枪慢慢擡高,直到瞄准点的红色光点正在他后脑上。
***
时间倒回这一天前的晚上。
依旧是地下酒吧。
五光十色的灯彩将整个空间营造地幽深。
扭动的人群,狂野的音乐,交错成浮躁世间的狂魔之影。
每一个人都看起来都很疯狂。无论他们白天是什么样子,白领精英丶漂亮模特丶异国教师,都原貌不再。
依旧是VIP包间。一张双人水床上,一个女的骑在一个男的身上,晃动着丰`满的胸脯,咿咿呀呀地叫着。
“瓯江少爷,瓯江少爷……” 兴奋到顶端后,嗓音便喊着停不下来了。直到男人一泄如注,她尖叫几秒后,这才停下来。
男人抽口烟,徐徐地道:“我哥哥找你干什么了?别隐瞒了,我都知道了。”
女子怯怯地偎依在男人怀里,低声道:“我……紫宸少爷每次来,都把我……”
话落,有一点抽泣声。
“呵呵,你不是说要和我们3P么?他把你怎么了你伤心什么?”
此话落下,女人才惊然发现了自相矛盾,嗫嚅地道:“我……只是觉得紫宸少爷好像最近心情不好。每次都弄得我好痛哦。”
这话说过,茶瓯江的臂膀搂紧了她:“下次你们做的时候,叫上我,我让他轻一点。”
女人娇羞地答应。
“我哥哥听说找你占卜了?”虽然前话说了很多无用的,可终于茶瓯江还是切入了正题。桑雯鱼也不隐瞒,告诉了他。
“做十次就可以占卜一次?呵呵,我们不知道多少次了吧?你也替我占卜一下。”
桑雯鱼好奇无比:“占卜什么?”
茶瓯江微微一笑,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道:“怕说了你要生气。”
桑雯鱼撒娇道:“瓯江少爷是最最纯真善良的好孩子,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哪怕是瓯江少爷说嫌弃我,我也只会一笑而过。”
茶瓯江便瞥她一眼,道:“那我可说了。说实话,金蔷雨那个女人,以前那种软趴趴的脾气,让我恶心坏了。可是现在我突然发觉她有趣起来。虽然被她踢了,解除了婚约。可我最近总在想,怎么样能够和她恢覆婚约。”
这话说过,桑雯鱼难以置信地道:“瓯江少爷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你是想继续玩弄她吗?不,我不许你去,那样太危险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茶瓯江呵呵笑道:“当然不是。我最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这话落下,桑雯鱼仿佛被泼了一身冷水一样。
她发飙一般地道:“瓯江少爷,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她?你不是一直喜欢小鱼的吗?”
茶瓯江道:“奇怪,你不是说只要相爱,多少个人在一起都无所谓吗?我正是受了你这种言语的鼓励,开始认真思考我心灵的选择。后来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佩服她,越想得到她。”
说过,茶瓯江带着享受的表情道:“如果我可以和你们两个在一起那就太棒了。这样你也高兴,我也高兴,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不,才不是的!”桑雯鱼坐起身,显得激动无比。她捂着口,哭泣地道:“瓯江少爷,你弄错了。那样太恶心了,太无法接受了。我无法想象你进入他人身体后再来抱我的样子,呜呜呜。那多肮脏啊!”
“可是,我和我哥哥不也是一样吗?我都可以忍受其他男人进入你的身体。”
“那不一样,因为我,我……”
【我是尊贵的百花公主啊!】
最终桑雯鱼没有说出口。
她死死守着这个真相,泪流满面。
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让我心爱的男人受到其他坏女人的蛊惑呢?
我们都只是彼此相爱的人,为何要让这种爱情受到玷污呢?
这是你妒忌我对我的惩罚吗?!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为何你也要妒忌我?
她想着,觉得非常委屈,嘤嘤嘤地哭得更厉害了。
“听着,小鱼。”茶瓯江扶着她的肩膀,认真道:“我还是爱你的,但是我也爱她。这完全不矛盾。你快替我占卜看看,要怎么让她回心转意。如果你不听话,那就是不乖的孩子。以后我就不会理你了。”
这话让桑雯鱼的眼泪掉得更快了。
可是,茶瓯江的面色已经显得如此难耐。她只好委委屈屈地爬向桌子,哭着哭着写了起来。
泪水滴落在纸张上,将墨汁化开。噢,美丽的女子哭得好似一朵出水的白莲花。
【扭头的小野马,不会再回头。
然而每个周末,都有分数要应酬。
周日主动出击,你会容易得到她的亲热。
拆散她与竹马的关键便在这里。
明日有人要被袭,
救下他便可加入阵营。
千载难逢的机会
9点20去希腊广场古楼顶上找寻。】看见这么一番文字,茶瓯江很是好奇,又觉得有趣。
他不停地琢磨着,早忘记在一旁快要哭得死过去的女人。
“明天早上9点20,希腊广场古楼顶上呢……看来多带几个人去就可以了吧。”
***
时间再回第二天的早上。
希腊广场古楼顶上。
红色光点瞄准身着民族服装的男子的头,指头已经勾上扳机。
可就在这时候,楼顶的大门被推开,十几个人从里头跑出来,将二人抓住。
枪支纷纷掉在地上,茶瓯江握着短手枪,指着其中一人道:“你们被逮捕了,杀人犯。”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而更让他们惊愕的是,很快地又有另外一群人,从顶楼的另一侧门闯入进来。而这群人领头的,正好就是金蔷雨。
“哟,挺有趣的。茶瓯江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金蔷雨,茶瓯江心中大喜,同时知道,这是占卜说的,加入阵营的机会。
“呵呵,今天我在古楼开会,去洗手间的时候听见这两人议论着要杀人。出于正义感就带着人在这里埋伏了。”
金蔷雨疑惑地绕着他走,道:“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你哥哥的人。”
这话落下,茶瓯江面如菜色。
我艹!
不过他还是故作淡定地道:“是吗?那又如何?我丶我哥哥就可以随便杀人了吗?这件事我回去要和他好好地议论议论。而且万一不是我哥哥派出来的呢?”
金蔷雨狐疑地瞧他两眼,道:“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为什么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茶瓯江收起枪,走到金蔷雨面前,道:“如果可以,请允许你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在楼下茶餐厅解释。”
***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喜欢你!”
茶瓯江坐在桌子边,诚恳地望着金蔷雨道:“我发现我之前只是瞧不起你的受虐癖。等你正常了以后。我突然后悔了。我觉得你那么漂亮,那么勇敢,那么有性格,让我被死死地吸引了。我无法忘记你。”
金蔷雨听见,越发狐疑:“你有受虐癖吧?被我扇了耳光还被踢走,居然跑回来求我?”
“那是因为你是有魅力的女人,值得我这么做。”
茶瓯江说着,诚恳地道:“我可以劝我哥哥放弃和你们作对,只要你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而且,周日的时候,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因为听说周日你最寂寞,需要人陪。”
其实不是周日寂寞,而是凡烟病了,导致最近周日分数最容易不够凑满100。
金蔷雨已经靠踹人裤裆过了一个月了,各种怪癖齐发,不堪受扰。
她更希望有个男人能够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地听从她的安排,完成她需要的分数。
于是茶瓯江的一席话,让金蔷雨眼中一亮。
“你看来,是真的想加入我的阵营呢……呵呵,那就暂时满足你吧。”
81丶甘为奴狗的男人(V1版) …
时尚又不乏庄重的豪华办公室内,戴着眼镜的男子面色冰冷地望着眼前的人。
斜线分割的天花板映照出数百个人影,每一个都一动不动。
光怪陆离,空间寂静地有点可怕,直到戴眼镜的男人冰冷地开口。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欧江?”
重重的一问,让他面前的男子低下头。
不过他依旧辩解道:“哥。当时我真不知道杀手是你的手下。”
“那不是重点!你居然帮着金蔷雨来说服我放弃覆仇?!你忘记你咎尘大哥怎么死的了?!”
“可是,哥,你也杀掉了苏德利。一命抵一命,够了。”
这话叫茶紫宸背在身后的手气得握紧。
怎么出了这么个没出息又吃里扒外的弟弟!
“我是杀掉了大管家没错。但是金家现在也知道是我干的了,所以我和他们等于已经开始了一场互相报覆的竞赛!他们现在的杀手鐧是利用草姬良算出我的内应,我则需要阻止他们。可你居然!”
话落,他再也说不下去,可谁知听见这话,茶欧江笑了。
“哥,我和你说个实话。草姬良不能算出内奸是谁。他和小鱼的能力不一样,占卜需要生辰八字的。可他们既然都不晓得叛徒是谁又怎么占卜呢?”
这话让茶紫宸站住脚:“这个我闻所未闻,你确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茶欧江向前一步:“你是我哥,我能不希望你好?千真万确,我偷听到的。”
说完,茶欧江一五一十把自己在金蔷雨那里偷听到的东西,一并告诉了茶紫宸。
于是,时间从此时的晚上10点半拨回今天下午3点左右。
***
这里是金家一处城内别墅的卧室。
卧室的装潢和金蔷雨在金家大宅里的差不多,十分豪华。
在这里,喘息声和低吟声不断,不过只有一个人的。而且是男人的声音。
“慢丶慢点啊!很痛的啊!啊!”
本要享受和她所谓的鱼水之欢,可谁知连衣服都没脱,女孩却要求他躺下,然后扒拉下他的裤子,稍微抹了点润滑油,就居然开始利用各种粗细不一的道具开拓他的菊门。
老天,这个女孩的嗜好怎么这么奇特!
茶欧江活这么大,那里从不是作为那种用处的,今天却被金蔷雨“开`苞”了。
他本来强烈抗拒过,可金蔷雨说不服从就滚。
最终他把这作为一种考验,还是留了下来。
贪色的男人不会知道这一刻以后他将会多么地悲剧。
因为烦他乱动,金蔷雨很快地把他双手捆在床头。于是茶瓯江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和狗一样趴在床上,听她说的高高地翘起臀部任由她蹂躏。拇指粗细的道具抽出后,再进入的是满是凸起的粗`大电动棒。这让茶瓯江几乎没有惨叫出声。
“拜托,这样真的很痛啊。蔷雨你轻点行不行?”
男人的身体缺乏韧性,更何况是身后那个穴`口。所以狭窄的洞口实际上是无法吞下这根粗大的东西的。可金蔷雨丝毫不怜惜,她用了许多润滑剂,还用了很多道具一遍一遍来回地开拓,终于让粗`大的玩意儿进去了。上百颗顶着肠壁的珠子飞快旋转着,金蔷雨握着电动棒地在他体内来回抽`插着,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简直把茶欧江弄得死去活来。可惜双手已经被捆着了,只能忍受。
“你不是说爱我吗?我这么点爱好你都不能忍受,还爱个屁啊?”
金蔷雨对茶欧江可完全没有对凡烟那样的耐心,一切动作毫不温柔,幅度大得难以想象,就怕整不死他。茶瓯江叫苦连连:“你对天南星凡烟也是这样的?”
金蔷雨轻哼道:“我说过什么了?我和你做这些的时候不要提凡烟。”
茶瓯江便噤声。
不过你别说,茶欧江就是茶欧江,体质与众不同。
电动棒在他体内抽动久了以后,不似凡烟那么痛苦地,他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怎么说呢,这叫做前列腺快`感。就是指男性前`列腺受到适度刺激后产生的性`快`感。这种刺激主要通过阴`茎,手指或其他物品经由肛`门进入直肠间接刺激前列腺来实现。于是,电动棒上的小珠子不停地在他直肠内的G点上滚动,他开始高`潮起来。
“啊丶啊丶要去了,要,要来了~~~”
一个大男人和女人一样淫`荡乱叫,让根本对他没兴趣的金蔷雨都突然有了兴致,她起了戏弄他的意思。反而逆着他的欲求,自己开心地玩起来。
他喊“深一点”她就故意抽出棒棒,他说“快一点”她就故意慢一点,让茶瓯江急得自己开始大力地扭起屁`股求欢。
“不要整我了,快点给我吧……”
茶瓯江喘息到抽搐,双眼紧紧盯着金蔷雨,一张一合的口中全是求饶。
金蔷雨只是得意地笑:“这叫做情趣你知道吗?你先让我快乐了我再让你舒服。”
于是接下来的1个多小时,茶瓯江被金蔷雨用粗`大的假阳`具翻来覆去地折腾,好不容易,金蔷雨才大发慈悲地让他高`潮了。那以后,茶瓯江身体都在抽搐。
“舒不舒服?”
“舒服……”
“说你是我的奴隶。”
“才不要,我一个大少爷……”
“那我以后不理你了。”
茶瓯江生怕她真的这么做,只好耻辱地道:“我丶我是你的奴隶。”
“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那个东西。”
“想要它狠狠地深入你体内,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一样想被男人操啊?”
茶瓯江一时脸上通红:“谁要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上?你能不能快点!”
金蔷雨哼一声:“不答应那就算了。”
茶瓯江欲哭无泪:“是是,我想被人操,行了吧?求你了,好蔷雨。”
金蔷雨这么戏弄他,真觉得有够爽快的,过去被这个家夥各种骂的坏心情也立刻好了起来。
于是她再度把大棒连根地塞进他体内,大力地狠狠地抽`动,把茶瓯江弄得欲`仙`欲`死。
又过半个小时,金蔷雨彻底玩够了,这才抽出棒子。茶瓯江已经完全无力了。
“真是好孩子。”
金蔷雨见了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后,真是有些蠢蠢欲动。可惜今天茶瓯江是第一次被开菊门,她怕再弄下去,没有经验的他被搞得失禁那就糟糕了,于是放弃了。
“好爽啊,蔷雨。你怎么还晓得这种做`爱方式的?”
毫无廉耻地,茶瓯江对刚才的那场折磨战表示了赞赏,绯红的脸上挂满了愉悦。金蔷雨心知自己发掘出了茶瓯江某些特殊癖好,真是好笑不已。
“是不是更爱我了?”金蔷雨握着鞭子,撩拨着茶瓯江的脸,微笑着。
茶瓯江微微被她擡起脸,服从地笑道:“是。”
“你这个家夥有点贱哦。”
“你喜欢,我才这么……贱的。”
看见这个渣男被自己驯服,金蔷雨不知道有多高兴,她虽然没有实际上地参与,可只要看见一个男人被这样捅到高`潮,吐露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也就很舒服了。
不过她还是要竭力遏制这种快`感,免得真的对凡烟出轨。
之后金蔷雨松开了茶瓯江,并且离开去楼下,说是有电话。
为了避免他们的事情被外人知道,这个宅子只有2个女佣,而且还不许两人在他们做这种事的时候出现。所以一切卫生只能茶瓯江自己弄了。
趴在床头,茶欧江觉得自己和傻瓜一样。居然真的接受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做`爱方式。
不过,这一次经历过后,他感到桑雯鱼那种在他身下咿咿呀呀不停地装娇弱的做`爱现在在他看来真是弱爆了,金蔷雨这种才是他所需要的,而且他好像上了瘾,发现自己完全离不开她了。
极品的女人啊。
躺了好久,茶瓯江才回过神去洗澡,屁股虽然热辣辣地疼,但是又非常舒畅。
澡洗完,他就穿好新内衣裤,打算一会儿抱着金蔷雨试试正常地求爱一下,可这时候,他听见门外头的走廊上,两个女佣在交谈。
“我听惠桃说草姬良先生给金家所有人都占卜着玩了呢。有准的有不很准的,很有趣。”
“我也好想试试啊。有什么要求吗?”
“需要生辰八字呢。”
“只看面相,或者听名字不行吗?我不知道我几点生的。”
“不行的,必须要知道名字和生辰八字的。”
“可听说草姬良先生不是要算出家里的叛徒吗?没有八字怎么算?难道是骗人的?”
“当然呢。”
听见这些,茶瓯江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没想到居然还听见了这样重要的消息。
他心中窃喜。
今天没白来啊。
又享受了快`感,又挖掘了机密。
对了
要赶快回去和哥哥汇报才是!
***
于是,时间再拨回茶瓯江与茶紫宸对话的夜晚。
听过茶瓯江对女佣对话的传达后,茶紫宸思考起来。
“的确,如果可以测算的话,早就算出来了。为何第二天了还没有动静……看来真的是障眼法。”
茶紫宸一时放心下来。
茶瓯江继续道:“依我看,现在没了大管家,金家等于是一盘散沙,只是天南星凡烟那几个家夥不罢休,哥哥你一时也搞不倒金家。现在金蔷雨私下里对我有了点兴趣,我看不如利用这机会为哥哥你从金蔷雨口中挖出一点你内应探不到的消息。”
“你和金蔷雨?!” 茶紫宸震惊万分:“你们怎么了?说来,你是怎么偷听到她的女佣的对话的?”
茶瓯江虽难为情,还是大致地说了他和金蔷雨在其他宅子里头搞地下情的事。
这话落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茶紫宸心头。
“你糊涂了吗?和她发展地下情?”
“哥哥,她实在是太撩人了。”
茶瓯江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她是个很特殊的女人,我觉得我迷恋上她了。不过我不会出卖你的。”
然而,看着自己弟弟眼睛里闪烁的奇异光芒,茶紫宸觉得不是滋味。
他脑海里忍不住浮现的,是那天假想的,金蔷雨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金蔷雨这个女人,她不是很爱天南星凡烟么?
居然接受了他弟弟的诱惑,玩偷腥,她到底想干什么!
“哥哥,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茶瓯江和个几岁的小孩一样缠着茶紫宸,要他答应自己和金蔷雨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茶紫宸冷静思考,他这样做的确暂时对自己有利,便也就不反对了。
“这样,给你个任务。”
“什么?”
“想办法消除金蔷雨对天南星凡烟的兴趣,分化他在实习管家队伍的权力。”
茶瓯江自然爽快答应了:“听闻天南星凡烟从来不碰她,她可郁闷了。我只要满足她,她就会上钩吧。”
这话说过,茶紫宸默默点头。
然而,过了一会儿,终究觉得不舒服。
【想让我艹你的时候,脱光了躺好,给我个电话,我就来。】这句话忽而在茶紫宸耳边响起。
他仿若看见这女人的红唇再度撩过自己的脸边,露出一抹如曼珠沙华一样危险又迷人的笑。
82丶桑女向凡烟告密(V1版) …
茶紫宸和茶欧江一番聊天后,茶欧江是开心了,可是茶紫宸却十分地不快乐。
你要说他是什么感觉,最主要的居然还是嫉妒。
怪弟弟不争气吗?
不,怪自己不争气。
居然会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茶紫宸其实心底是个很清高的人,他很少发自内心地去盯着一个人看。
唯一进入他眼中的只有大管家。大管家的一切让他着魔。
可现在……
大管家死后,这个金蔷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