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龙竟然恢覆了原本的成年男子的样貌,那模样真是……不行,他得想办法好好保养才行,不能被比下去!
“毕竟……他们也是喜欢涌夜的……不是吗?”花千骨还是觉得和平解决会好一点,他知道被拒绝和等待的苦。
“是啊,反正涌儿身边已经有这么多了,也不怕多加两个……”霸道的牵着曲涌夜左手的红叶充满睡意迷迷糊糊的说着。
“那丶那个……我可以自己走的……”雪蕊还在虚弱期,所以还是头小绿熊,被曲涌夜抱在怀里,虽然很舒服很开心,但是……他快被那些人的眼神钉死了……
“女人,你还想加两个?”月瞳挑眉,亮了亮爪子。
“是啊是啊,曲大人,有我们就够了啦!”宫十一可爱的笑着玩着小刀……意思非常异常绝对的——明显!
“我们下一站去哪里?”梦魔关心的只是这个!逃亡好好玩!
为首的曲涌夜看着波澜的海面,道:“啊嗯……去仙山吧!”
不约而同的问:“去仙山干嘛?”
“秘丶密~”笑的一脸猫腻!
是啊,去仙山干嘛呀?嘿嘿,这还用问?当然是找孕果啦!
彻底的无视两条龙的追逐,大队伍悠哉悠哉的沿着海岸走着,咸咸的海风带起一排排雪白的浪花,就像在击奏着那份祥和与宁静的幸福!
曾经她犯过很大的错,所以今生要好好的弥补,个别的男人们在她身边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尤其是岚狂,所以……先用孕果绑住他们吧!男人生孩子……应该不错~
奸诈的笑,一直印在她那张褪去阴霾的娇颜上……久久丶久久……
(小番外)
若干年后……
“女人!说!你给老子吃了什么!”岚狂铁青着一张脸风风火火的从自己的房间里冲进姬醇夜的房间!因为,昨晚姬醇夜伺候这死女人!
曲涌夜疲惫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视线移到他微微隆起的肚腹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孕果真神奇,够效率!一天肚子就大起来了!嘻嘻!下次多摘几颗!
岚狂结巴的指着自己的肚子,道:“你你你你你丶你是不是丶是不是给老子丶吃丶吃丶吃了……”前些天他就觉得这女人形迹可疑!出门竟然不带任何人!
回来的时候也鬼鬼祟祟的!前两天晚上竟然破天荒的邀他喝酒赏月?后来怎么了?后来她是不是把一颗红色的果子塞进他嘴巴里了?入口即化的果子!?
“啊……嗯……从南边的大树上摘下来滴~~”
岚狂闻言,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孕果,真的是孕果……他鼎鼎大名的狼族族长……竟然……干了女人才干的事情……竟然……怀丶怀孕了……!!!
姬醇夜早就被岚狂的大嗓门给震醒了,听了他们的对话,不满的撅着嘴,咬了下她珠贝般的耳垂,道:“为什么只给岚狂吃?”
“没啊,我还给他们吃了。”看样子岚狂最快!不愧是狼!
“还有谁?”
“宝宝啊,蕊儿啊,红叶,然后是十一,再来是月瞳,还有就是千骨……嗯……梦魔丶影儿好像也给了~”
嘴角抽了几抽,都给了,就是没给他!?
“为什么不给我?”
曲涌夜转过身,抱住他的精瘦的腰,道:“哎呀,那树上不就只有那么几颗嘛!”
原谅她在妖孽面前撒谎了,她不敢想象妖孽顶个大肚子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她很期待岚狂顶个球到处跑的模样,哈哈哈——!
雪宝圆滚滚的应该会很可爱~雪蕊也一样~月瞳就……她有点想收拾包袱走人……
“涌夜娘子?在为夫怀里还会冷?”瞧,都发抖了~
“没,我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有种不详的气息渐渐的向她这边靠拢……
快悲剧的门被大力踹飞,月瞳挂着抽chu的冷笑领着一行人走了进来,一脚踩在被岚狂踢翻的凳子上,道:“女人……你最好有个不错的解释!”
吞了吞口水,似乎,有那么点……可怕?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雪宝他们的脸色,还好还好,除了月瞳和岚狂,其他的都很乖……
“那个……”怎么说呢?
月瞳袭近,曲涌夜连忙找靠山,连忙可怜兮兮,双眼犯泪,双目水汪汪的盯着红叶,委屈的喊道:“红叶……”
红叶听到心爱的女子在叫他,睡意全无,没半分犹豫的闪身到床前,用身子挡住她,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月瞳,道:“不可以欺负涌儿!”
额头青筋暴跳,脸颊已经开始有点不协调,甩袖愤愤然的道:“哼!等着那两条龙来吧!”竟然敢给他吃孕果!竟然敢让他有身孕!叫他以后在猫族怎么立足!
于是,在某些并没有外露出心中不甘的几个危险份子的‘帮助’下,两条龙顺利且畅通无阻的找到了正在泡澡的曲涌夜,并合夥把其吃干抹尽!还非常自觉的各自都吞下了一颗孕果……
再于是,在庄严神圣的仙山中……某深处的满是孕夫的大宅子里……时不时的可以听到无止尽的使唤声……
“涌夜,我想喝桂花酿……”羞涩的说道。
“乖,蕊儿,等等哦~”柔声回应。
“娘子娘子!雪宝除了桂花酿还要桂花糕!”可爱的要求。
“乖,宝宝,娘子马上给你们拿过来~”宠溺的回应。
“曲涌夜!我要泡澡!给我烧洗澡水去!”理所当然的命令!
“可爱的月瞳猫猫~~等我给蕊儿和宝宝拿好糕点就给你烧水去~~”理所当然的卑躬屈膝。
“曲大人~~十一想要对面那座山上的大鸟,十一好久没这么想动手了~~~”委屈并渴望的双眸。
“嗯,晚上给你带来。”扶额,无奈。
“女人,老子要的衣裳呢!”盛怒的大吼!
“呃,一会儿给你送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涌儿……红叶想睡觉……”迷迷糊糊的。
“红叶等等哦,涌儿忙完了就给红叶暖chuang去哦~~”红叶好可爱呐~!
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男人们都闲闲的坐在椅子上,而曲涌夜则忙的团团转!不愧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这辈子做苦力都要还了!
看着曲涌夜跑出去的背影,雪蕊不放心的说:“涌夜似乎很累……”
“哼!谁让她给我们吃下孕果了!该!”月瞳毫不留情!腰酸死了!吃什么吐什么,丫丫的!越想越憋屈!
“可是……”
依然迷迷糊糊的红叶按住雪蕊的手背,道:“给涌儿一点事做,她会很开心……”
虽然很累,虽然会留很多汗,可是,她嘴角始终会挂着甜蜜的笑,她是幸福的,而他们,有了她,更是幸福!
“啊,对了,梦魔,你师兄得救没?”宫十一问。
梦魔吃着苹果,趴在桌面上懒懒的说:“啊嗯,涌夜一拳把镜子打碎,然后就好了。”
“这么简单?”难以置信!
点头,双手一摊,“要不然咧?”
那梦魂纠结个屁啊!
番外:风清柔
雨后初阳,竹露青松,白云蓝天,生机盎然。
带了点儿湿气的风像慈爱的母亲呵护最心爱的孩子,亲吻着坐在木质轮椅上的绝色女子,一袭白衣,发间一根白玉簪,简简单单。
面色有着不健康的白,手指微颤,羽睫微动,她快要醒了。
一旁候着的奴仆贴心的端来漱口的茶水,还有擦拭的锦帕。
她淡笑接过,不言不语。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那一天后,过了多久了?她已经记不清楚,那天钻心的痛已成过往云烟,当想要了解自己生命的时候,那原本逃跑的傀儡尸却将她带回了风笑山庄,意识不清的她看到跪在大堂,流着在风笑山庄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眼泪的山庄众人后,突然感觉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重要!
自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神,他们的一切!
她肩负振兴风笑山庄的使命,却因为自己的寂寞空虚而忘记,于是诞生了想找个势均力敌的人来扼杀自己,那么,她就可以解脱。
管家请了无数神医,双腿却还是没有半分感觉,想说算了吧,可是自己却不想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也不想说。
她的罪孽,太深太深。
“哼!没用的女人!”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如宝珠落在玉盘似的好听的音色。
“幽,别丶别这么说……”另一道声音也柔柔的响起,很是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风清柔不免好奇的转头一看,双生子?一蓝一粉的站在不远处,粉色的少年接收到了她的目光而羞涩的躲到了蓝衣少年的身后,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就像上好的丝绸:“幽,你丶你快过去治丶治好她啦!”
粉色少年躲在蓝衣少年的身后,探出的小脑袋只能看到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可是一碰触到风清柔的身影,又羞涩的缩了回去!
“嘁!你叫治就治?就她那鬼德行,还不值得我出手!”蓝衣少年的性格完全不似粉色少年,火爆,直率,明媚的大眼里透着对她的不屑和……心疼?
是心疼吗?她有没有看错?
总之,他们没有恶意,于是,风清柔淡淡的笑了,就如庭院间盛开的桃花,阳光撒在她的脸上,使得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柔和,眉宇间的温柔让蓝衣少年见了,白皙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一抹红痕,煞是可人!
“你们是谁?”
听风清柔这么一问,粉色少年美目含泪的扯了扯蓝衣少年的衣角,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用着他天生轻柔的嗓音说:“幽,怎么办……柔姐姐不认识我们了……”
无法忍受明明是哥哥却那么爱哭的家夥,拉起他的手就往风清柔靠近,气呼呼的指着她的鼻子说:“风清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被这么一指责,风清柔傻眼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两眼红红像小白兔似的粉色少年从蓝衣少年身后钻了出来,蹲下身子,一双白葱似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搭到她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弱弱的问:“柔姐姐……真的不记得雪儿了?”
看着眼前眼泪扑簌簌的少年,为难的说:“抱歉,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他是哥哥泠雪,我是泠幽!风清柔!那年赏花节上你对我们说过的话你就这么给忘了?!!”泠幽叉腰,精雕细琢的脸蛋儿上泛着怒气的红晕,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尝尝鲜!
“赏花节……泠雪……泠幽……”歪着头,看着地面,口中轻轻呢喃,细细的回想着,却不知道这幅模样让心思完全给她的两少年又是怦然心动!
风清柔似乎是想起来了,了然的一笑,道:“是雪儿和幽儿啊,抱歉……几年不见,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泠幽嘴唇一抿,不爽的抱胸扭头,道:“嘁!难道只是过了几年你就认不出我们了?!”
“唔……”接触到柔弱小白兔的渴求视线,连忙改口道:“不是,谁让你们变的这么漂亮了呢?那时候你们两可是满身污泥的淘气鬼……”
听她这么一说,两人同时委屈的反驳:“哪丶哪有!柔姐姐你乱说!”
呵,不愧是双生子,就连停顿都是一样的!
风清柔再次笑开了,拐角处的老管家嘴角含笑,双眼装满了欣喜的眼泪!
多久了?庄主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这么明媚,这么纯然!
一阵风过,竟将那花瓣带到了风清柔的头上,正要伸手拂去,却被一旁的小白兔抢先了,“柔姐姐,雪儿丶雪儿帮你……”
“雪儿,我残的是腿,不是手……”风清柔难得打趣的说道。
泠幽站在风清柔的身前,双手压住她的双肩,酡红着娇颜,声音紧绷的说:“呐!你!要想重新站起来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有点错愕的眨了眨眼,不过还是笑着问:“什么条件?”
“娶了我们两个!”
风清柔闻言,柔和的一笑,轻轻的应允:“好啊。”
——柔姐姐,我们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嫁给柔姐姐了?
——嗯,是啊。
——喂!那你要等我们长大!在我们长大前,你不准娶任何人!
——啊,好。
——清柔,你太宠他们两个了。
——呵呵,没关系。嫁娶都一样,反正,风清柔的一生,已经是他们两个的了……
“风清柔!你好大的胆子!又偷懒!说了多少次了!必须练习两个时辰以上!”泠幽一把推开房门,看着里面散落满地的衣物,额头青筋突的冒起,一步一脚印的朝里屋进军!
“呃……柔姐姐……雪儿丶雪儿好难受……”
埋首在泠雪胸前的风清柔擡起头来,吻了吻他娇嫩的唇瓣,道:“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唔……”泠雪在风清柔的攻势下,时不时的呻Yin着!
成亲有半年了,可是丶可是每次和柔姐姐做的时候,好羞噢!!!
泠幽一把扯开床帘,直接勾住风清柔的脖子,阴沈沈的说道:“看样子,柔丶姐丶姐似乎还想多扎两针?”
风清柔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承认她是夫奴,她承认她不敢反驳他们两任何一句话……
“幽儿,就忙完了啊?”额头划过一丝冷汗,她只有两个已经这样子了,曲涌夜那家夥就……惨不忍睹,绝对惨不忍睹!估计早就被分尸了!
“我丶亲丶爱丶的丶柔丶姐丶姐~~~~?”
“咳咳!雪儿乖,晚上再陪你噢~~~”不舍的摸摸小白兔的脑袋,满是歉意的说着。
“唔……好……”此时的幽好可怕哦!虽然看到柔姐姐那求救的眼神,可是……抓起被子一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对不起啦,柔姐姐,雪儿有时候也很怕幽的啦!呜……!
……
某个晚上,在哄睡了小白兔和小野猫后,风清柔披着披风,独自站在庭院中,看着月亮,想着如今的美好。
一阵冷风吹过,假山上显然已经多了一道人影!
“嗨!过的还好吗?”
“曲涌夜?”
“还在为当年的事情介怀吗?”
“没有,反而……想感谢你,你呢,还好吗?”
曲涌夜索性坐在假山上,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
“怎么了?”风清柔主动靠近,背着月光,根本就看不清曲涌夜脸上的表情。
“你知道孕果这东西吧?”
“嗯,是啊,传说仙山某处才有的灵果,可以让男子怀孕的宝果。”
“你知道我有十二个男人吧?”
“嗯,是啊……”她两个就已经很……
“唉……你能想象自己身边围绕着十二个怀孕的男人的情景吗?”无奈,万恶的曲涌夜也有无奈的时候了!风清柔强制的压下自己满腔的笑意,打死也不能笑出来,免得人家再次把自己弄成残废!
“你想笑就笑吧……唉……如今我是看开很多了……被他们磨练出来的……”单手扶额,满脸的无奈!
“你知道通常有身孕的女子脾气都不好吧?很容易冲动和怀疑吧?”看见风清柔满是笑意的点了点头,于是她又接着说道:“所以我的孕夫们每天每天每天几乎都在吵架丶打架,就连最乖最听话的宝宝也参加了战争……连最最最乖的蕊儿也……就连对我言听计从的姬醇夜也……”挫败的双手抓头,胡乱的揉着柔发,几乎用快要抓狂的语气说:“所以,我逃跑了!不过……天亮前要赶回去……”
悲催……
风清柔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不过她已经克制自己的音量了,她怕查到里面的宝贝们!
曲涌夜眯着眼,道:“风大庄主的小日子似乎过的很安逸?”
她却痛苦的面对十二只孕夫……!!
嗅到不对劲,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每天都要忙死了,我这么大一个山庄,总得混口饭吃啊!”
“嗯哼!”
曲涌夜打了个响指,风清柔就楞在那儿了,跳下假山拍了拍手,邪笑着对某处说道:“谢了,魂丶魄!”
“嘻,举手之劳。”他们只是让风清柔的时间停止一下下而已。
曲涌夜走进里屋,看着熟睡的两人,奸笑了起来,哼哼,风清柔,竟然敢那般笑她!好歹她不辞万里的飞来这里向你诉苦!
你不仁她不义!
从怀中掏出两颗红红的果子,一面奸笑,一面分别喂食给了两人,哼哼……风清柔啊风清柔,让你也尝尝孕夫的厉害!
轻轻的拍了下手,闪身离去!
几个月后……
小白兔和小野猫分别挺着大肚子,满脸火气的指使着忙的晕头转向的风清柔,她丶她只是说了句会晚点回家吃饭而已,用不着这样操劳她吧!!
就连超级无敌乖乖兔都对她指手划脚了……
一直以温和丶优雅丶没脾气丶老好人丶谦谦女子丶宠夫如命着称的风清柔,终于忍无可忍的在太阳下端着一盆水,仰起头怒吼:“曲涌夜!!别让老娘再看见你!!!”
听风清柔这么一吼,小野猫发威了:“风清柔!你没事瞎叫什么!还有,曲涌夜是谁!!”
小白兔也开始了眼泪攻势:“呜……柔姐姐嫌弃雪儿和幽是大肚子,在外面找了情人了……呜呜……柔姐姐不要我们了……呜呜……”
连忙丢下水盆,急的头顶冒烟的风清柔来回的在两者之间打转,心中已经不知道把那罪魁祸首骂了多少遍杀了多少遍!
而另一方……
曲涌夜躺在美男堆里享受着甘甜的水晶葡萄和七七八八的糕点,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换来超多问候和试探体温,连忙喝止他们,道:“孩子们呢?”
众美男像约好般的齐声道:“送老家了。”
拍拍手,起身,“很好!走,出山祸害世人去!”
而她要加害的第一人,就是只要每次看到她那张被耍后郁结的脸就好好笑的——风清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