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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六章凉水浇头

    辛瑜担心了一整天,还是得到了陆啓年被送去医院的消息。

    心里的恐惧更加泛滥,她只怕自己所有不好的预感应验,急急忙忙跟着士兵赶到了医院。

    直到看见好端端坐在病床上接受夏玉山治疗的陆啓年时,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啓年见辛瑜来了,略微有些诧异,他转头看向江清易。

    “你把夫人叫过来干什么?”

    江清易有些委屈地小声解释道:“是夏医生让我把人叫过来的。”

    见陆啓年随即将视线投射过来,夏玉山假装没有看见,悠悠说道:“虽然是小伤,但总也要有个人帮你换药更方便吧。”

    “……”

    陆啓年觉得这个夏玉山就是无事找事。

    他什么事都没有,又何必把辛瑜叫来白白担心。

    辛瑜看着夏玉山在陆啓年胸口处贴的膏药,上前问道:“夏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他胸口中弹,好在有东西挡住了,未伤及要害,只是受了点内伤罢了。”

    听夏玉山这么一说,辛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等身上的伤处理好之后,陆啓又去看了严北的情况。

    严北的耳鸣情况依旧还存在,但医生说了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

    严北虽然受伤,但还记挂着袁绍宇的事情,他和陆啓年两人扯着嗓子交流了一阵才终於听名表袁绍宇已经死了,这才安安心心地躺回了病床上。

    辛瑜跟着陆啓年走出了医院,她能明显感觉到陆啓年此刻的愉悦。

    毕竟是除掉了心患,陆啓年怎么可能不高兴。

    感觉到辛瑜的视线,陆啓年转眸看向了她,突然勾唇问道:“我的生日,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辛瑜反问他:“总督军想要什么?”

    陆啓年带着她上了车,伸手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我最想要的礼物,就在我的眼前。”

    辛瑜轻笑道:“我已经跟你结婚了,还要怎么送?”

    陆啓年有些神秘地笑了笑,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吩咐在前面开车的江清易。

    “明天我就不去督军府了,除非急事要事,你们来别馆找我,其他的都由你和杜木林看着处理。有谁要送礼的,都给我挡回去。”

    江清易微微点了点头:“是。”

    辛瑜却有些疑惑:“明天你要去别馆?”

    陆啓年好心纠正:“不是我,是我们。”

    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和辛瑜单独相处,明天再也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辛然那个小家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辛瑜不知道陆啓年究竟卖的什么葫芦,只想着寿星最大,听他的便是。

    到了第二日,陆啓年要带着辛瑜出门,辛瑜下意识地就想带上辛然,立马就被陆啓年给拦下了。

    他似是就怕辛然听见,压低声音在辛瑜耳边说道:“我已经和丁祺然联系好了,待会儿让秦管家把然然送到他家去。”

    辛瑜不解:“把然然送到他家去干嘛?”

    陆啓年并未回答她,转头对辛然道:“然然,几天没见到甜甜妹妹了,想不想去找她玩?”

    辛然眼前一亮,开心得原地小跳着说道:“想。”

    陆啓年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今天爹爹和娘亲有点事,先让秦伯伯送你去甜甜妹妹家里,晚点我们再过来接你,好不好?”

    辛然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好。”

    於是陆啓年好似生怕辛然会突然变卦一般,立马让秦管家将辛然送了出去。

    等辛然一走,他便开着车载着辛瑜去了别馆。

    除了在别馆庭院门口值守的士兵外,陆啓年已经提前安排别馆里的佣人今日回去休息了。

    整座别馆之中,除了他和辛瑜,再无其他人。

    只有和辛瑜单独待在一起的生日,才是他想要的生日。

    所以等两人一进别馆,陆啓年便反手关上了别馆的门。

    在辛瑜微微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他打开了留声机,悠扬的音乐倾泻而出,融进了别馆的空气里。

    陆啓年如同一位绅士,脸上挂着一抹淡笑,朝着辛瑜伸出了手。

    辛瑜眸光微荡,轻笑着将手搭上了陆啓年的手心里。

    陆啓年牵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拉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

    两人在美妙的音乐声中相拥起舞。

    这一切舒服得让辛瑜觉得好像在做梦一般,她低下头,脑袋亲亲地靠在陆啓年的肩头,慢慢悠悠地随着他的舞步跳动着。

    她闭上了眼睛,两世的一切在这音乐声中在她的脑海里来回闪现,最终却被唇上突如其来柔软的触感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睁开眼睛,看见陆啓年不知何时已经低下了头,半阖着双眸,认真地亲吻着她。

    见她睁眼,更加用力地将她搂紧了一些,这吻也愈加深入。

    辛瑜觉得身体有股异样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擡手搂住了陆啓年的脖子,热情却生涩地回应着陆啓年。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人便已经躺倒在了沙发上。

    “给辛然生个妹妹吧?”

    陆啓年贴着辛瑜水润红肿的唇,意识有些迷乱。

    辛瑜怎会不明白陆啓年的意思。

    她绯红的脸上晃过为难。

    “要不还是下次吧……”

    小腹坠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身体那股异样是从何而来。

    陆啓年没反应过来,声音暗哑:“嗯?”

    辛瑜尴尬地看着他,小声开口:“我好像来月事了……”

    “……”

    陆啓年这会儿总算是明白凉水浇头是什么感觉了。